一个时辰的时间,武邑已经被霍云削成了人棍。 即便是麒麟卫们,此刻都两股打颤,心中恐惧不已,这样的折磨,哪怕是作为敌手的他们都不免心惊胆战。 而这一个时辰,对于张国夫人来说更是酷刑。 张国夫人早就吓得面如土色,此刻看到武邑终于渐渐没了声息,濒临死亡。 张国夫人终于心神崩溃,再也骗不了自己,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江策的面前。 “江大人,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求你放了我吧,武邑已经快要死了,您的气也该消了,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吧!”张国夫人不停的给江策磕着头。 江策不为所动,只是冷笑着:“在你和我作对的那一天起,你就该想到今天的下场。” “我的善,只留给百姓,留给亲友。” “至于你们这种和本侯作对的渣滓,本侯不会留一丝的情面!” 江策摆了摆手。 武青会意,上前将张国夫人也准备吊起来。 张国夫人知道求饶不得,只能破口大骂道:“狗太监!你这是私自杀了我们,皇后和家主不会放过你的!” “我武家在军中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的!” 江策被逗乐了。 “徐骁。” “在。” “把皇后今天颁下的圣旨念给她听吧。” “是!” 徐骁来到了张国夫人和武邑的面前,看着血肉模糊的武邑和早已吓得身下一片尿的张国夫人,心中感慨。 曾经的世叔和伯母,如今却... “武氏武邑、张国夫人性情乖张、穷凶极恶,欲谋害朝廷命官在先,火烧麒麟司兵器局在后,今应武国公所请,斩首二犯,以儆效尤!” 张国夫人和武邑二人顿时如遭雷劈,心里最后的希望磨灭了。 “家主竟然要我们死?!” “皇后竟然下旨处死我们?!” “不!” “这不可能!” 张国夫人凄厉的嘶喊着,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的泪水如决堤一般涌出,夹杂着雨水,连视线都模糊了。 武邑早已说不出话来,此刻却瞪大了眼睛,如圆珠一般。 徐骁继续拿起第二封圣旨念道。 “麒麟司指挥使江策有功于朝,先后率兵器局研制三种国之利器,并于兵器局大火之后日夜不休重修锻造之法,勘为群臣之表率,朝廷特赐其侯爵,以兹嘉奖。” “册封江策,为四方侯!” 徐骁宣读完两道圣旨,还杀人诛心的将两道圣旨盖着的印玺拿到近处让张国夫人和武邑二人看个清楚。 轰隆一声,天空一道雷霆划过。 武邑突然凄厉的仰天长啸一声,身上的血痕齐齐蹦出大血而来,竟不待霍云凌迟之刑,就这般大失血而死去。 死时,眼睛依然瞪得如铜铃一般大,死不瞑目! 张国夫人死死的盯着江策。 “四方侯?” “四方侯!” “哈哈哈哈!” “我悔啊!我悔啊!朝儿,必儿,是为娘对不起你们!” 张国夫人看着江策,露出哀求之色:“江大人,可否求您饶过必儿和朝儿?” 江策笑了。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你又凭什么觉得,区区一个被流放的蠢货和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傻子,值得我网开一面?” 张国夫人像厉鬼一样凄厉的吼着。 “江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策更是不屑了。 “做人尚且不怕,做鬼我就怕了?” “你这等恶鬼,若死后来找我,我一样一剑斩之!叫你形神俱灭,永不超生!”江策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国夫人彻底绝望了,最后露出一声苦笑,然后猛地一咬舌头。 鲜血从张国夫人嘴中溢出。 她怕受凌迟之刑,竟然直接咬舌自尽了。 霍云此刻呆呆的站在雨中。 “收拾一下吧,尸体不必给武家送去了,找个地方烧了,挫骨扬灰!” “是!” 整个麒麟司上下都是一震,对江策更加的敬畏。 “你,过来。” 江策指了指人群。 众人一愣,随着江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冬晴。 冬晴顿时吓得两腿打颤,哆嗦着身子立刻小跑到江策面前跪下,谄媚的喊道:“大人有何吩咐?” 江策似笑非笑的问道:“醉月山庄的位置,是你泄露给张国夫人的吧?” 众人顿时猛地将目光齐刷刷看向冬晴。 冬晴顿时吓得亡魂直冒,赶忙摆手道;“冤枉啊大人,不是我干的!绝对不是我干的,我一直听大人的话躲在房门中,三天没出门啊!” 江策摇了摇头。 “本侯说了,是你。” 冬晴吓得涕泪横流,喊道:“大人不要冤枉我,您是麒麟司指挥使,您办事要讲证据,谁能证明是我干的?不是我!” 江策被逗乐了,指了指自己。 “你觉得,本侯办事,需要证据吗?” 冬晴彻底僵住。 “本侯不愿意冤枉好人,不愿意对百姓不公,所以麒麟司办案需要证据。” “但是对你们,本侯,不需要证据。” “想定罪!就定罪!” 冬晴吓疯了,站起来就想逃跑,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被武青一个刀背打翻在地上。 “放心吧,你不会死在麒麟司。” 江策的话传来,冬晴顿时面色闪过一丝希冀。 可江策接下去的话,如坠冰窖。 “武青。” “你走一趟,把这个贱婢送去武家。” “告诉武国公,这个贱婢就是醉月山庄纵火案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把醉月山庄的位置泄密给了张国夫人还有武邑。” 冬晴顿时如坠冰窖。 若是死在麒麟司,恐怕她未必有多惨,毕竟就算凌迟之刑那也只是折磨半天后会死。 可是一旦去了武家,武钊知道了她是害的张国夫人和武邑做出这般蠢事的罪魁祸首,那恐怕她将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武钊会把所有残酷的刑罚在她身上用上一遍,然后再把她伤势治好,然后再继续折磨,让她永远无法解脱!永世受着酷刑! “不!” 冬晴怒吼了一声,就要去咬自己的舌头。 可吃了一次亏的麒麟司,哪会再疏忽第二次? 武青立刻上前,用布团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咬舌自尽,他对这个害了武家的贱婢一样恨之入骨。 “别想求死了。” “你逃不掉的。” 冬晴彻底绝望了,此刻她无比的后悔,为什么她要去和江策作对? 她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