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武如懿笑了出来,神色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你这小嘴倒是像抹了蜜似的,甜的很。” 江策顺着杆子就往上爬,轻轻的拨开武如懿挡着的手,拥吻了上去:“那么甜的嘴,不才和你的烈焰红唇相配吗?” “还不快尝一尝?” 可当江策拥吻上去时,武如懿还是下意识的退后,眼中有一丝抗拒,侧过头说道:“我不是来... ” “本宫是来谈事情的。” 武如懿退后一步,坐在了座椅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 “今日凤鸣楼闹出的事情且不说,怎么你尽是找着我武家祸害?张国夫人好歹是本宫的长辈。” “你竟当众纵容一个女婢打她?” 江策冷笑道。 “难道打不得吗?她不该打吗?” “若我麒麟司任由一个泼妇上门闹腾,那麒麟司威严何在?你难道只想要一个废物鹰犬般的麒麟司吗?” 武如懿一时间噎住。 她的内心是复杂的,即想把江策的本事用起来,可又害怕江策太强脱离她的掌控。 “但你总这般与武家作对,哪怕是本宫心里都不得不犯嘀咕,你还是不是本宫的人?”武如懿目光如电的看向江策。 江策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上前想要坐在武如懿的腿上去摸她如玉脂一般的绝美脸庞。 “我是不是你的人?难道我证明的还不够多吗?” 武如懿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本宫不是说这个。” “啊!” 武如懿惊呼一声,只见江策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把她的一双玉腿还有玉臀都放到了他自己的身上。 本该顺水推舟的事情,可武如懿今天却显得颇为抗拒,又是挣扎着想要推开江策,甚至眼中浮现一丝怒容。 “怎么?” 江策根本没有惯着武如懿,直接猛地攥住武如懿的皓腕,将她猛地拽到了自己的身前,一边将自己的脸贴近武如懿的身体以一种游走的方式欣赏着武如懿的峰峦和一双玉腿,最后回到武如懿的脸庞。 “何必骗自己呢?深夜出宫找我,真的会是为了正事?” “若是因为武家一事,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解决的方法,被我教训的那几个武家人都太不成器了。” “你挑一个在武家的心腹来,到麒麟司,到我身边给我做亲卫。” “不需要别的要求,只要忠厚老实即可,我保证给他极大的前程,让他能够取代武邑乃至你父亲!日后能在朝中帮你” 武如懿惊怒道:“狂妄!” 江策不屑一笑,用手指抚摸着武如懿的脸颊:“狂妄吗?你知道的,我做的到。” “更何况武邑、张国夫人那两个老东西,以前对你就不好,我这也是存了帮你报复的心思。” 听江策这么说,武如懿才神色一缓。 “但是,你来这儿,根本不是为了这些事!” “那本宫是为了什么?” “为了来睡我!” 江策邪笑着,直接咬住了武如懿的耳朵。 武如懿浑身一颤,嘤咛的骂着:“放肆!” “你明明就是为了和我索爱而来,可你又偏偏显得如此抗拒,为什么?” “我替你回答!” “因为你怕太爱我了,爱到舍不得我,爱到当我影响到你的雄途霸业时,你不忍心对我下手,对吗?” “所以我展现的能力越强,你就越忌惮我,你就越抗拒在我面前表现出索爱之态,愈加扭捏!” 武如懿顿时整个身子都僵住,脑子嗡嗡的。 她没有想到,江策如此直白的说出了她们两个之间本该永远不会互相说出口,永远只能互相心照不宣的话题。 “但是,你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呢?” 江策一边问着,一边牙齿松开了武如懿的耳朵,重新回到武如懿正面,和武如懿对视着。 “真正的强者,从不被自己的内心所束缚住,因为他会完全主导自己的内心,让内心的感受成为自己的助力!” “该肆意时,就尽情的肆意,尽情的享受,满足自己的欲念!让自己的身心尽情放纵!享受感情!” “该做正事时,就完全被自己的理智占据,不为情感所动摇,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如懿,你若要成为真正的强者,就不该有这般扭捏的姿态。” 江策清澈如水的眸子和坚定的话语落在武如懿的眼里、耳里,这一刻,武如懿只觉得有些恍惚。 她,被江策说服了。 “你说得对。” “真正的强者应该掌控自己的内心,肆意和理智,都为本宫所用!” 武如懿坚定的呢喃了一声,而后猛地一晃身子,直接从挣脱的姿态变成了缠绕在江策的身上,娇躯软柔的贴在江策的身上。 江策低头看去,只见此刻武如懿的娇笑如百花绽放一般,媚态尽显。 这一笑,恐怕没有男人能够抵挡。 江策忘情的吻了下去,和武如懿拥吻在一起。 他发现...武如懿彻底的放开了,或者说他发现,以前武如懿就从来没有彻底放开过,哪怕是第一次和他在宫中时也没有。 此刻彻底放开的武如懿,根本不拘泥于自己的身份,媚态没有一丝的收敛,让江策完全沉醉其中,感觉简直飘飘欲仙一般。 直到第二天早上,黎明拂晓时,这位‘宫中’特使才从麒麟司离开,并且离开之前吩咐了会派一名武家人前来, “大人,你昨夜没睡吗?” 春花上前侍奉江策,疑惑的问道。 此刻江策的样子,简直连站都站不稳了,就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一般。 “真离谱啊。” “我的体力竟然还不如...这才是她真正放开的一面吗,难怪是倾城倾国的妖孽级别,旁人根本无法相比。” 江策没有搭理春花,只是摆了摆手。 “大人,奴婢可是在房中等了你一夜呢,要不是早知大人您回了麒麟司,奴婢都要去凤鸣楼找您了呢。” 清河公主也出现在了门边,一脸幽怨。 江策一想,自己也心虚啊,都两天没有临幸清河了,人家一个公主跑来麒麟司当婢女,为的是啥? 为的还不是他吗? 可却被他给冷落了,真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