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策大笑。 “连牢房我们都试过了,大厅又如何?” 武如懿的面色顿时更加的羞恼,气愤的挥舞粉拳打在了江策的胸膛上,但却像以卵击石似的,江策的肌肉动都没动弹一下。 江策的头匍的越来越低,和武如懿的烈焰红唇近在咫尺。 “那些锻造之法算什么?” “你其实根本不用太在意去夺这些锻造之法的控制权。” “嗯?” 武如懿嘤咛着,疑惑的看着江策。 “只要你把我的心拴住,你还怕日后缺这些吗?” 江策的笑容十分的邪魅。 武如懿一时间恍然,因为江策说的没错,马鞍和精钢剑的锻造法再重要,但和能造出震天雷的江策比也是不值一提。 只有好好把握住这个男人,她才能有源源不断的‘惊喜’! 一想到这儿,武如懿的爱意如潮水一般涌来,江策实在是太有魅力了,不仅帅,不仅霸道,而且他的能力让武如懿这样的人更加的痴迷! “你说的对,你的心,归本宫了。” 武如懿的烈焰红唇主动吻了上去,这一刻,她也放开了所有的心防,尽情的和江策相拥在一起。 “.....” 此时无声胜有声。 更何况,也不能有声音...外面的侍卫和麒麟卫们打死都想不到,他们的皇后和一个太监在做什么。 唯一例外的,可能就是躲在远处不敢出现的清河公主。 哪怕知道武如懿是先来,可是清河公主此刻心中依然心如刀绞,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江策真正相濡以沫的妻子。 那是有圣旨的! 而武如懿她们,都是逼迫江策去委身的坏女人! 清河公主咬着牙,暗暗攥紧了粉拳,她一定要把自己的男人紧紧抓住! ... ... 麒麟司内上演着芙蓉暖账的一幕,而另一边,武如懿的武家却是愁云惨淡。 武邑和张国夫人围在武朝的病床前,一脸哀戚之色。 “大夫,朝儿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 “夫人,武大少身上的伤势倒还能想办法治愈,可是武大少的头部遭受了重击,恐怕...”大夫摇着头。 张国夫人的面目立刻变的狰狞。 “要是朝儿出了事,你们都得给他陪葬!” 张国夫人话音刚落,武朝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朝儿!” 张国夫人和武邑顿时大喜。 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大夫看了一眼武朝的瞳孔,顿时脚步迅速后退,趁着张国夫人没注意时想要退出屋子。 “鬼!” “你是鬼!” “我要杀了你!” 武朝突然从床上暴起,猛地揪住张国夫人的衣领,要去撕咬她的喉咙。 张国夫人吓了一跳。 “朝儿,你干什么?!” 武邑去拦武朝,却别武朝转换了目标,猛地咬在了武邑的手腕上。 “啊!” 武邑惨叫了一声,直被咬的鲜血淋漓,可武朝竟然还不松口,竟然生生咬下武邑手上一口血肉来。 所有人看着这鲜血淋漓的一幕都吓疯了。 “我要杀了你!鬼啊!” 武朝满嘴鲜血的继续向前扑,这一回却是扑到了一盆花草上,竟然像野兽一样撕咬着花草,宛若疯魔。 张国夫人一口气险些背过去,哀嚎道:“朝儿啊,我的朝儿啊!” “还不快控制住他?!” 武邑嘶吼道。 足足冲上去五个人,才堪堪把武朝控制住,可武朝嘴中还在喊着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武邑心一横,没受伤的另一只手猛地打在武朝的脖颈上。 武朝这才晕了过去。 张国夫人跪倒在地上哭泣,屋内除了她的哭声,一片安静。 “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武邑怒吼道。 大夫心中哀嚎一声,只能老实说道:“武大少怕是因脑部重击还有剧烈的精神刺激...得了脑疾。” “你是说我家朝儿成了疯子?!傻子?!” 张国夫人猛地站起来,死死的盯着大夫。 “还能治愈吗?” “脑疾者...无药可医。” “胡说!” “来人,把这庸医拉下去,打八十大板!” “是!” 大夫面如死灰,认命一般的被武家下人拖走。 张国夫人哭嚎着。 “我苦命的朝儿啊!我已经没有了必儿,为什么老天还要如此对我啊!” 武邑也面色极为难看。 他和武钊都没有男嗣,武朝和武必就是武家的继承人,现在一个流放南海,一个变成了疯子...而且也得送出京城。 武家这是要绝后啊! “狗太监!我与你势不两立!” 张国夫人也目露怨毒之色,猛地直起身子往外走去:“不行,我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我要他偿命!” “嫂子,你去哪?” “麒麟司!” 武邑一惊:“嫂子,这才刚闹完,你再去麒麟司的话,岂不是打皇后的脸吗?” 张国夫人冷笑着。 “我和你们男人不一样,我一个妇人,孩子都被那狗太监害了,我去麒麟司闹天经地义!” “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 “他不是得意吗?我今天就要让他得意不起来!” “我要砸了麒麟司的门楣!” 张国夫人走出房间,对着院子高喊道:“召集武家所有婢女,尤其是嘴巴厉害的妇人,都跟本夫人走!” “去麒麟司,讨一个公道!” 武邑看着张国夫人离去的背影,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武朝不就是为了武必一事去讨公道吗? 这... 万一张国夫人成了下一个武朝呢? 那武家大房一脉,可就真的是完了! “二爷,要去禀报皇后吗?” 管家问道。 “禀报个屁!” “送上脸去给皇后挨骂吗?反正这是嫂子自己要去的,她毕竟是长辈,又不是官场中人,皇后管不到。” “且让她去试吧。” “是。” ... ... 麒麟司。 折腾了一天,终于入夜了。 武如懿走后,江策就满身疲惫的走进了浴池,准备沐浴一番。 “夫君,妾身服侍你沐浴...” 清河公主只披了一层薄纱,就来到浴池中,一双玉足轻点水面,微微一挑,水面便掀起了好看的水花。 清河公主拿捏足了娇羞的姿态,迈入浴池,随着玉腿入水,水面也在浸湿着她的那一层薄纱,让她的身躯若隐若现,随着漫入浴池越深,她的薄纱被水浸湿的部分就越多,若隐若现的玲珑娇躯也就愈有朦胧感,显得神秘而又诱人。 江策看着在满池水气中朦胧而来的绝色女子,仿佛中若仙女下凡,正向他走来一般。 “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