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只见江策身着麒麟服,身后跟着一众麒麟卫,策马而来。 即便是心中瞧不起江策的那些权贵,此刻也在江策的威势下忍不住让开一条路来,不敢当面与他作对。 武如懿目光一凝,麒麟司威势初显,只可惜今日就要全丢了。 “他就是害了必儿的死太监?” 张国夫人目光死死盯着江策,满是怨毒,可是自持身份,始终是一副端着的表情,睥睨的看着江策。 而武邑就直接多了,直接起身对着江策喊道:“狗太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朝儿必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江策下马,走进演武场,瞥了武邑一眼。 “你是忘了昨天和你侄儿在我脚下求饶的样子了吗?” “若非徐将军出面,恐怕你会比武必还要死在前面!” 江策可以扬大了声音,全场听到这话立刻哗然。 麒麟司这么嚣张的吗? 竟敢让皇亲国戚在脚下求饶? 武邑顿时憋红了脸,还想要骂什么,徐威却笑呵呵的说道:“江指挥使,本将可是和武邑兄还有原载兄打了赌啊,你若是输了,本将可要买下一个凤鸣楼给他们。” 江策眉毛一挑,拱了拱手。 “徐将军放心,这凤鸣楼,定是你的!” “也算小侄昨日的谢礼了。” 原载顿时气笑了:“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小太监,也敢妄言赢过武朝?” 江策不再搭理他们,径直走进了演武场,来到武朝面前,抬起头,看向高台上武如懿、徐芷、姬如雪的身影,还有他们担忧的目光。 江策自信一笑,示意她们安心。 武如懿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江指挥使、武统领,你们二人确定要决斗吗?” 武朝不屑一笑。 “当然!” “只看江指挥使敢不敢!” 江策冷笑一声。 “别废话了,开始吧!” 全场顿时爆发出欢呼声,谁不乐意吃瓜看戏呢?尤其是武家的好戏! “既是如此,那本宫宣布,决斗开始!” “此次决斗,由武国公武钊为裁判,一共分为三场,骑射、肉搏、器斗,三场顺序由武国公抓阄随机挑选!” “决斗中,任何一方认为自己遇到生死危机,即可认输,认输后裁判即可介入救人!” “本宫再次重申,点到为止,不分生死!” 听到由武钊作为裁判,全场顿时哗然。 “呵呵,皇后娘娘果然还是帮自家人的。”张国夫人一脸的得意。 武邑和原载也都露出了笑容。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皇后偏帮武家的举动,只有武钊知道,皇后向他交代的不是保住武朝,而是保住江策的性命! “狗太监,既然我二叔和徐将军打赌了,不如你我也一赌如何?” “怎么赌?” 武朝狞笑着:“若我赢,你自己辞去麒麟司指挥使职务,并且向皇后娘娘举荐由我来担任指挥使!” 江策一愣,奇怪的说道:“原来你是嫉妒了?” “放屁!” 武朝破防的喊道:“你一个小太监,有什么资格占据麒麟司指挥使之位?你一个卑贱的虫蛭,给我武家提鞋都不配!竟还敢噬主?!”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反正我会在这演武场上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此时武钊也已经走上了演武场擂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抓阄。 江策笑道:“好,答应你又何妨?不过我本来想要了你的命的,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期待这个赌约了。” “若你输,你就滚去南海,和你的弟弟双宿双飞去!” 武朝一愣,随后意识到江策说的双宿双飞是故意的,顿时眼睛涨红,布满了血丝。 “怎么,不敢?” “没关系,反正我可以在演武场上杀了你。” 江策轻蔑的把武朝的话给还了回去。 “谁不敢?” “我赌了!” 武朝大吼着,立下了赌约。 武钊皱着眉看了武朝一眼,这才打开纸条,喊道:“第一场,骑射!第二场,器斗!第三场,肉搏!” “双方牵马执弓入场,初始各占演武场东西二方位,本国公挥旗之后方可开始行动,箭头缠布,以免伤及性命。” “每人箭袋一共十只箭,射中对方次数多者,即为胜!” “入场!” 就在武钊宣判入场时,武朝却突然喊道。 “等等!” 众人一愣。 武如懿也皱起了眉头,只见武朝走到了江策面前,对江策狞笑着,而后拿出了江策的箭袋。 “我愿意让一让江指挥使,江指挥使的箭,可以不包布头!”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不少人甚至都站了起来,目露震惊之色。 “武大少爷这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若是不包布头,射箭的速度和距离都会增加不少,最关键的是...如果武大少爷被射中,那是会要命了的啊!” 众人见武朝真的将江策的十只箭箭尖的布头全部解开,顿时更加的震惊。 张国夫人焦急的喊道:“朝儿,你在干什么?!” 武朝却给了张国夫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而后看向江策,睥睨的笑道:“反正,江指挥使也不可能射中我!” 闻言,姬如雪顿时攥紧了拳头:“好一个嚣张的武朝!” 姬如雪捏了捏政儿的手,政儿顿时眨巴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仿佛是在告诉政儿,等以后长大了要去找这个武朝报仇。 徐芷面色也极为的难看。 “那个自大的家伙,该不会真的被激将吧?”武如懿目光微凝。 徐芷叹气道。 “一定会的。” “郎君他...从不认输。” 果然,江策也很快将武朝的箭袋抽出,将武朝的十只箭都解开了箭尖的布袋:“既然你那么想找死,我就成全你,只不过我愿意给你一个公平。” 武朝猖狂的大笑着。 “哈哈哈!” “这么拙劣的激将法你也能中?江策,你死期已至!” “马上见真章吧。” 江策懒得废话,打脸的精髓在于少说,多打! “好啊,来人,牵马来!” 武朝来到了演武场的西方位,立刻有武家仆人将武朝的马牵了上来,不少人顿时啧啧称奇。 “那银白色的马须实在是漂亮,这是来自西域的银麾马吧!那可是一等一的战马!” 江策也来到演武场的东方位。 “牵本指挥使的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