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昨天被我教训的还不够,还敢挑衅报复麒麟司?” 江策的面色变的冰冷。 冬晴在一旁低下了头, 不敢说话。 “呵呵,冬晴,你到底是皇后的人,还是武家的人?”江策这话问的十分诛心,但是冬晴故意想要隐瞒这件事,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冬晴身子一颤,但还是冷静的说道:“皇后即是武家。” “蠢货,滚!” 冬晴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就算是武如懿也没这么呵斥过她,一个幸进的小太监凭什么? 是的,在冬晴的眼中,并不觉得是江策在和武如懿作对,而是觉得这是内部争宠的行为。 只是王春在武如懿心中的位置远远不如江策,所以才惨死。 至于武必为何也被驱逐,冬晴只能理解为武如懿嫌弃武必太蠢,留在麒麟司也无用。 可自己不一样,自己聪明! 她迫切想要向武如懿证明,自己比江策更有用,更忠诚! 江策看着一脸阴翳离开的冬晴,冷笑了一声,等收拾完武必,再回来收拾她! “张旸,带人跟我走!” “是!” 徐骁一愣,虽然江策没叫他,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带的人也不多,一共点了二十名麒麟卫,还有张旸和徐骁二人,跟着江策向春桃家赶去,清河自然被留了下来。 报信的小婢女一脸的担忧,清河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不用害怕,春桃一定会没事的。” “他可是江策啊,就连霍景都败在他手下的男人。” 小婢女一愣,迷茫的看着清河。 “指挥使大人不是公公吗?” “......” 清河一时间竟无法反驳,随即有些气恼,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呢喃道。 “他才是最男人的!” ... ... 京城,昌平坊。 这是京城中较为贫穷的一道坊,里面住的都是家境不宽裕的百姓,但总归相比京城外的人,至少有住的地方,至少能吃上东西不至于饿死。 此刻,昌平坊内却久违的来了一位大人物,正嚣张的在春桃家中耀武扬威,街坊邻居们都小心翼翼围在院子外向里打探着。 “二公子,求求您,放过我们一家吧!” 春桃跪在了武必的面前,哭着哀嚎着。 而她的父母还有姐姐春花,互相紧抱着蹲在角落,身上满是被殴打的伤痕,正瑟瑟发抖着,同样是满脸泪痕。 “放了你?” 武必俯下身子,打量着春桃。 就在春桃露出哀求之意时,武必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了春桃的脸上,痛的春桃再次惨叫了一声。 “你好大的脸啊!本公子凭什么放了你?” 武必一把将春桃拽到自己的面前,看着春桃青涩的样貌和窈窕的身材,露出一丝意动。 “除非...” “你好好的伺候本公子,让本公子舒服的心情舒畅了,忘掉那死太监。” “那本公子还能考虑一下。” 春桃哭的更大声了。 武必顿时戾气丛生,猛地一撕扯春桃的衣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啊!” 春桃的外衣被撕破,露出了里面的兜衣,尖叫出声。 蹲在角落的春桃家人们终于鼓起勇气,冲向了武必。 “桃儿!” “我跟你拼了!” 然而,区区一个农户之家,又怎么可能是武必的对手? 都不用武必出手,武必身边的小厮就冲了上去,一脚踢开了老汉,而后贪婪的抓住了春桃的姐姐春花。 两姐妹都在哀嚎着,听得门外的街坊邻居们心情沉重。 可是,谁又敢惹武家呢? 就在武必要将春桃的外衣彻底扯下来时,马蹄声在昌平坊内响起。 “驾!” “嗯?” 武必一挑眉,露出冷笑。 ‘砰’的一声,江策直接马踏院门而入,冲进了院内。 “武必!” 江策看到了院内的景象,顿时瞠目欲裂。 哪怕春桃不是自己在麒麟司的婢女,哪怕是跟自己无关的一个陌生人,可是一个淳朴的农户,怎能被人如此羞辱? 法度何在? 天理何在?! 江策攥紧了自己的刀柄,在看到春桃的外衣已经被撕扯了大半后,立刻下马,将自己的披风摘下来,披在了春桃的身上。 “别怕,我来了。” 春桃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江策哭泣着:“指挥使大人...呜呜呜!” 江策心一颤,将春桃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而当看见武必的小厮还在拉扯着春桃的姐姐春花时,江策一刀出鞘,寒光闪烁,直接将那小厮的手臂斩断! “放开你的脏手!” “啊!” 小厮发出惊天的惨叫声,倒在了地上哀嚎着。 春花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武必不怒反喜,大声吼道:“江策!你想干什么?” “你们退开。” 江策对春桃一家人说道。 春桃立刻拉着春花往后退,扶起了自己的父母,一家人震惊的看着院内双方对峙。 而此时张旸和徐骁也赶到了,立刻来到了江策的身后。 武必看到了徐骁,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本来徐武两家是世家,关系应该很好,而且武如懿和徐芷也是闺蜜。 但是武必当然知道自己被赶出麒麟司后,是徐骁顶替了自己司丞的位置,所以心中怨恨不已,此时都不想打招呼。 “武必,这...” “闭嘴!这儿没你的事!” 武必一向瞧不起徐骁这温温吞吞的样子,此时看都不看他,目光只是死死的盯着江策。 “江策!你无故伤我武家小厮,你想做什么?!” 江策冷冷的看着武必。 “你还有脸问我?” “强闯民宅,伤昌平坊百姓,欺辱民女,哪一桩哪一件我砍的冤了?!”江策的刀并未收鞘,此刻指向了武必,气势汹汹。 武必咽了口唾沫,但是环视了一眼四周,仿佛有了底气,大喝道:“胡说八道!” “我买了春桃家所有的债务,现在我是他们家的债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他们家欠的钱到期了,我上门收钱,怎么算强闯民宅?这个蠢丫头冲撞了本公子,本公子看上她是她的荣幸!” “怎么算伤人?怎么算欺辱民女?” “你问问全京城,我武必要收女人,多少人抢着送上门?!” 武必越说越得意。 “你江策就是多管闲事,敢管到本公子头上来了?” “在麒麟司,你是那池子里的蛤蟆王,出了麒麟司那小池子,你这个太监算个屁啊!” “本公子也懒得装了。” “今天我武必就是报仇来的,听说昨天就是春桃伺候的你,那我就挑着春桃一家糟践!” “你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