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之前,他还给龙蒙发了一则信息。
第二天伊雅早早的就来到了萧云的房间,因为再怎么说中海市武道协会开学典礼也是很重要的,而且龙蒙和龙战将亲自出席讲话。
这对于整个中海市武道协会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毕竟人家龙蒙可是整个中海市武道协会的领导人。
能够亲自出席中海市武道协会的开学典礼对于所有的会员来说都是莫大的光荣。
“萧云赶紧起床,本姑娘这次要占个好位置,既然龙蒙大人亲自出席并讲话,我们更不能迟到!”
伊雅一边说着一边就要用脚去房门,只是还不等她动脚,萧云自己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了。
“伊雅,其实我早醒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迟到了。”
此时此刻的萧云很明显已经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尤其是衣服完全就是崭新的。
“怎么样,伊雅,我这一身行头还过得去吧。”萧云微笑着对伊雅说的。
不过伊雅也没想到萧云竟然会为了一次开学典礼打扮得这么隆重!
“看是挺好看的,只是萧云你给本姑娘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不然你什么时候重视衣着了?”
其实这次伊雅也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而且之所以她来的这么早就是要把萧云带到她房间里去试衣服,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萧云竟然自己搞到了衣服。
自己的一番好意也就这样打了水漂,而且原本计划好给萧云一个惊喜的,也因为这突然出现的状况而不得不取消。
“说起这件事情,那就不得不说昨天我受的那一巴掌了,你也知道昨天李妖娆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打了我一巴掌,不过自从被我打服了以后,不但向你道歉了,而且还特意向我道歉。”
“我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行头,就是她赔偿给我的。”
伊雅听到这里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起来,感情萧云这一身行头是李妖娆给他买的,而且看样子萧云似乎还非常的喜欢。
“那萧云你是不是挺喜欢这这一身衣服的,说实在的你穿上这衣服还真特麻的有点小帅。”
这个时候伊雅说话的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而后知后觉的萧云还一副没有觉察的样子。
听到伊雅说自己有点小帅,当时就有点飘飘然了,毕竟这还是伊雅第一次夸他帅。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穿的这身衣服,不过好看归好看,但总是感觉有点不适合我,如果是伊雅你给我给选,肯定要强上很多。”
“哼,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好了,不过你既然你已经穿上了这一套衣服,那也算了,但下次给本姑娘小心一点。”
伊雅嘟着嘴,说完之后完全就不管萧云,自顾自的朝着开学典礼举行的地方走了过去。
她其实这个时候已经非常生气,明明已经给萧云买好了衣服,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更何况现在的萧云身上就穿着一套衣服,伊雅就更不好意思把自己已经买好的衣服拿出来了。
看着已经走远的伊雅,萧云就算再傻也感觉出了伊雅在生气,至于为什么生气他还是搞不懂。
昨天晚上为了陪李伊雅去参加开学典礼,他特意让李妖娆给他去买了一套衣服。
原本以为这样可以让伊雅高兴一下,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伊雅竟然生气了。
“这女孩子还真的难懂,得了,我也不管了。赶紧追上她去参加开学典礼吧,就跟刚刚伊雅所说的那样,穿上这身行头至少有点小帅吧。”
想到这里,萧云赶紧追了上去,同时还说道:“伊雅,李妖娆这个人可真的是个小富婆,下次我们两个一起好好敲诈敲诈她,到时候也给你买一些有用的修炼资源,咱们一定要让她大出血。”
但伊雅完全就不想再搭理他,无论萧云怎么说,伊雅就当做没听见,甚至有时候还发脾气的直接给萧云踢一脚。
等到两个人来到开学典礼会场的时候,原本还干干净净的萧云已经被伊雅欺负的有点像乞丐了,其实伊雅不是想踢萧云,而是想踢萧云身上的衣服。
但等她发现萧云变成这个样子之后,已经完全没有重新再换的可能了。
“伊雅,你看看我精心准备了一晚上,被你几脚过来就全部毁了,等会儿你可得拦着点我,不然让你丢脸我可不管。”
“哼……活该,谁让你去找李妖娆买衣服了,我们又不是没有钱,就算她是小富婆,咱们也不稀罕,以后你要买什么东西,必须让本姑娘陪你去。”
伊雅似乎是在宣布自己的主导地位,也就是说她对萧云的一切全权负责。
而听到这里的萧云你终于明白了伊雅刚刚为什么会生气,感情就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找李妖娆买了一套衣服啊,这个真的是无妄之灾啊。
原本萧云的出发点就是为了伊雅,可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么一搞反而刺激到了伊雅。
一时间萧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这么一环啊,难怪总是说女孩的心思别去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所以想到这一切的萧云,干脆什么也不说了,直接跟着伊雅,她走到哪里,自己也就跟到哪里。
尽管萧云和伊雅到的时候已经算很早了,但现在的位子却占的差不多了,伊雅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
正在两个人为此而不开心的时候,张龙突然出现,还一番好意的把伊雅和萧云带到了他提前就占了的位置上。
而萧云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就把原本才两个人的位置占了一个,同时一把将伊雅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很快中海市武道协会的开学典礼在悠扬的乐曲声中正式开始,由于这次有龙蒙的出席,整个中海市武道协会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都到了。
而且经过了邪修战场直播和邪修者差点毁掉中海市武道协会这两件事情之后,所有人都处在一种不一样的状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