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一声令下,十几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然而在洪山面前,普通人实在是太弱了,就是如同蚂蚁一般的存在。 洪山甚至都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只是随意的伸出蒲扇一般大的巴掌左右一挥,便有四个人被直接拍飞。 是真正意义上的拍飞,没有任何夸张的意思! 伴随着几道明亮的抛物线,几个人重重的撞到墙壁,随后跌落下来,再也动弹不得,嘴中更是不停的传来凄惨叫声,一副受了重伤的模样。 洪山双掌齐出,又是几个人飞出去,顷刻之间,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一伙人就快被他解决了个干净! “靠,抄家伙!”精神小伙双目血红,对着背后又是一挥手。 没想到他还带了人,这一次冲出来的人直接带上了短刀,比起最开始赤手空拳的那些家伙显得专业了不少。 林晚晚本来还因为洪山的力量松了一口气,然而看到对方连刀都亮出来了,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们疯了!”林晚晚惊叫道。 徐月茹也是被这场面惊呆了,洪山在怎么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对付的了明晃晃的刀子? 徐月茹忙道:“你们赶紧住手,我都说了跟你们过去,再继续纠缠没意义!” 陈青也是连连点头:“就是,大家别动手伤了和气!” “靠,臭娘们,这事情轮得到你插嘴?”精神小伙的火气已经上来了,哪还顾得上那么多,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陈青被打的脸侧了过去。 徐月茹看到陈青受伤也是慌了,急忙跑到她旁边:“青姐,你没事吧?” “没事。”说话之时,陈青的脸颊已经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徐月茹看了心疼不已,正要继续跟精神小伙他们理论,却被陈青给拉住了。 “月茹,你就别蹚这浑水了!” “说到底,也是他们挑衅在先!而且一会儿你去跟周老板好好说说,让他收下这人别再继续追究他们就行了。” 徐月茹皱了皱眉毛,她也是一个弱女子,面对这种场景着实没什么办法。 两人说话之时,另外一边已经彻底打了起来。 明晃晃的刀子对着洪山就刺了过去,林晚晚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喊道:“洪山,快躲开!” 然而洪山对于她的话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目光有些呆滞的站在原地。 林晚晚一咬牙,正想要冲上去,却被吴杰和陈浩给拦住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冲上去也是送死!” 几个人着急的不行,却突然主要到此时的萧云神色不动。 “萧云,你亲戚要是受伤了,你……你之后怎么办……” 一时之间,几个人脑海之中闪过了无数画面,虽说洪山智力有问题,但是也是一条人命! 难道洪山家人本就不想要他这么个累赘了,所以萧云才能够不在意洪山的死活? “没事,他们不是洪山的对手。” 结果萧云自信的开口。 吴杰等人一头雾水之时,那刀子已经落到了洪山的身上。 “滋啦……” 刀子落在人肉之上,却发出了刺耳的一声,洪山没怎么样,反倒是握刀之人手抖得不行。 洪山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迟钝的回过头去,直接提起对方把他抛了出去。 一个一百多斤的壮汉,在洪山的手里就像是一个破麻袋一般。 “握超!这是什么功夫!” “这男的难道练过金钟罩!” “麻的这不是编来骗人的吗,之不可能!” …… 出手的几个人也惊呆了,显然不敢相信刚才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幕! “靠,继续给我上!”精神小伙大吼一声,其他几个壮汉迟疑一番,值得继续往上冲。 “刺啦……” 又是一刀落在了洪山的身上,这一次对方用力更大,然而那看似光滑的皮肤却坚硬如铁,刀子明明落下去了,但是却没有办法陷入皮肉一丁半点。 大汉不信邪继续使劲儿,结果却听到“咔嚓”一声,随后整个身体便是一顿,他手里的刀竟然断了! 洪山低下头去,还没等动手,那大汉的双腿便流淌出一股充满了恐惧的液体。 其余几个准备冲锋的大汉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如果只是一次,还可以骗自己说是看错了。 但是现在刀都断了,总不可能还是假的! 现场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大汉团门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立刻消失不见! 林晚晚等人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怪不得萧云能够那么淡定,原来洪山有功夫在身! “哇塞,萧云,你这亲戚还学过功夫?” “这么厉害的本事,要不是脑子有问题,去当个保镖那真是绝了!” 吴杰和陈浩赞不绝口,萧云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眼看着自己带来的人都怂了,精神小伙的腿也有些哆嗦,但是看着萧云那副模样,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很欠揍! “老大,这怎么办?” 咬了咬牙,精神小伙猛地大喊一句:“叫韩大哥带着人和枪过来,我就不信,还制不住一个人了!” 枪?! 这个字一出,场中其余几人皆是一惊,陈青忍不住道:“完了,那个韩老大可是这边的地头蛇,据说是什么地下大哥,吓人的很!” 林晚晚看到洪山刚才的精彩表现却是再也不害怕了,看着精神小伙那边没了动作,她急忙跟吴杰说:“你快给那个什么杨有为打电话,让他过来帮一把!” 吴杰闻言也是有些犹豫,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不找个有头有脸的人估计还真解决不了,只是这种事情,就算是找杨有为又能有什么用? 然而在林晚晚的催促之下,他也只能够颤抖的摸出了手机,毕竟除此之外,他们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看着两方人马都掏出了手机,徐月茹连忙道:“够了,我跟你们去找周先生,别再闹下去了!” 徐月茹的弦外之音精神小伙又怎么听不出来,闻言他只是讽刺的笑了一下:“不过是一个戏子,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