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阳这句话一出,引得跟在他旁边的楚子明和李天逸都有些无语。 本来两个人还天真的觉得,两年的时间过去,魏平阳的脾气这能有所收敛,现在看看,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 有句话叫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魏平阳毫无疑问就是这种性子! “就凭你?” 没想到萧云留下了云淡风轻的三个字。 就是这三个字,让刚才说出一番话的魏平阳仿佛一个小丑。 萧云淡定的语气,显然是表明了他根本就没有把魏平阳放在心上。 “萧云,我劝你说话注意分寸!” “就凭他,还不够格。” 萧云神色淡然,仿佛陈述事实。 就是这种淡淡的态度,更是引得魏平阳等人怒不可遏。 楚子明和李天逸显然也因为萧云的嚣张惊呆了,而且他刚才那两句话,显然是没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放在眼里。 “那再加上李家,够不够?”李天逸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这番话,要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快要能够喷出火星子来。 结果却是萧云摇了摇头:“当然不够。” 开玩笑,李家算什么?在中海市根本就排不上号。 李天逸刚才说的话,就相当于给一百后面加了个零点一,约等于没加,对最后的结果其实没有任何影响。 萧云心中这么想,却根本没有料到李天逸跟楚子明的想法。 这两个家伙调查了快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倒是打听出来萧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让尹家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但是之前萧云出手那是在尹家家宴之上,外界能够搜集到的信息并不多,所以二人便低估了萧云的影响力。 “那再加上我呢?” 萧云跟魏平阳起争执的时候,一道饶有意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李天逸和楚子明回过头去,就看到王俊带着一队人马赶过来了。 王俊曾经也是他们“公子哥”集团的一员,跟魏平阳绝对称得上是狐朋狗友。 他们之前在中海市可谓是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就是因为之前都闹出人命来了,所以两人才被各自“家长”勒令出国,暂避风头。 没想到今天这个大场面,让这两位兄弟又见上面了。 王俊一出现,就又引起了一连片的惊叹声。 “王俊竟然也回来了?” “今天的酒会还真是中海市最高规模的酒会。” “我看说是中海市都谦虚了,说是中州最高规模的酒会也不为过!” “看来各个家族这次都是铆足了劲,竟然把家里的人都给叫过来了。” …… 不过王俊家里的名声跟魏平阳家里的名声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二者虽然都是二代,但是家里却根本走的不是一个路线。 像是魏家,走的就是商业化路线,至于王家,则是靠着华国京城的势力。 一行人在萧云面前一字排开,魏平阳跟王俊这一对狐朋狗友许久未见,这刚一见面就是要兴风作浪,这等做事风格,倒是很符合他们二代的气质。 两人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此时此刻,对付萧云其实是次要的,两人主要是为了找事,顺便交流一下感情! 没错,这两个家伙“交流感情”的方式就是这么古怪。 正在这时,萧云的手机响了,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面不改色的拿出了手机。 “呵呵,现在还有功夫接电话,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后悔!”魏平阳还在一旁放着狠话。 萧云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复杂:“怎么,要不你也跟他说上两句?” 见到萧云神色不对,李天逸、楚子明这才凝神去看萧云的来电显示,竟然在手机上看到了孙乾的大名! 孙、乾! 没有任何尊称,就是简单的两个字,但是出现在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在场之人显然都知道! “你真以为顺便写个手机信息,本少就能够相信?!”魏平阳还不算晚,可惜现实却由不得他继续猖狂下去。 因为之后进来的人影就连魏平阳都没有办法无视! “平阳,还不快过来?” 一道颇有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竟是魏平阳的的亲爹魏峰来了。 魏平阳再怎么有本事,在自己老子面前都得夹起尾巴来做人,因此不得不赶到魏峰跟前。 另外一边,王俊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谁都没有想到,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架势,竟然会因为王家和魏家的“家长”来了而改变。 正在这时,孙乾走上了讲台。 “有劳诸位从各地赶来,孙某感激不尽!” “不过孙某也知道,诸位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不是为了听孙某飞废话,而是为了见识一下真正的高人!” “现在便请萧先生上来说两句!” 孙乾一番话说完,便带头鼓起掌来。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之中,萧云放下盘子,缓缓往讲台上走去。 其实之前孙乾就已经放出跟萧云有关的风声,只不过那些人信了几分就不一定了。 现在萧云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上讲台,算是彻底揭开了孙家背后高人的庐山真面目。 虽然早就知道这位高人气度不凡,但是不少人看到孙乾对年纪轻轻的萧云这么尊敬的时候,还是有一种魔幻现实的感觉! 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孙老爷子,如今竟然对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尊敬有加! 刚刚还冲着萧云耀武扬威的魏平阳和王俊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而李天逸和楚子明也是冷汗直冒。 想到他们先前对萧云说的话,几个人都有些坐不住! 在此之前,他们谁有能料到萧云的身份竟然货真价实! “啪嗒……” 魏平阳手中的筷子直接落到了地上,他愣愣的看着萧云,嘴中喃喃说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跟孙家搭上关系,这不可能!” 李天逸和楚子明也是面色如土,而彼时,萧云已经站到了台上。 简单的寒暄之后,便是各方势力的轮流敬酒,接二连三的恭维声,很快就把萧云给生生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