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是不是开玩笑的,曹老板叫咱们过去,咱们就带上家伙过去,谁要是拖了后腿,别怪老子对他不客气。”
小六子说完,拿起桌子上的1916跟打火机,就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其他人一看六哥都如火烧屁股一样,他们哪里还敢再磨叽呢,一个个也慌忙起身追了出去。
很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就骤然在街道上响起。
曹广发一看自己的人来了那满是横肉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得意跟凶狠,高声吼道:“就是这几个狗东西给我拿下,今天打死了算老子的。”
小六子一看,大手一挥,高声吼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平时曹老板对咱们兄弟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今天都给老子上豁出去了,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曹老板自然会保咱们兄弟。”
说完小六子大手一挥,背后一群壮汉便纷纷朝着宁启冲了过去。
“你们不要乱来,这事跟他们没有关系。”
小红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生怕宁启跟刘菲儿受到牵连,急忙上前伸开了自己的手臂,想要保护宁启跟刘菲儿,结果却被刘非儿一把抓住,拉到了一旁。
“咱们躲在一边看好戏就行了,你放心。就这一群酒囊饭袋不是他的对手。”
刘非儿一脸自信的笑道。
“可他们有这么多人呢,而且那个小六子是曹家湾出了名的能打。我怕你朋友会吃亏呀。”
小红毕竟跟宁启不熟悉,没有见过宁启的恐怖跟可怕。
此时一看小六,子带这么多人,心里还真有些为宁启担忧。
“这家伙厉害着呢,别说这么些人,就算是再多上一倍都不用怕。”
刘非儿依旧信心满满的说道。
“啊?”
小红一听,顿时一脸震惊的愣在了原地。
完全没有想到刘菲儿对宁启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
宁启此时却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是低头看向了那两只趴在地上的藏獒,冷冷的笑道:“你们两个在地上休息这么久了,不打算活动活动筋骨吗?”
此话一出,趴在地上的两只藏獒竟然像是听懂了宁启的话,猛的抬起头,眼神在这一刻也变得凶狠了起来,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就如下山猛虎一般直接朝着冲上来的小六子等人扑了过去。
事出突然,再加上小六子等人也没有想到,这藏獒竟然会攻击他们,以至于瞬间就乱成了一团,而这些藏獒能够跟狮子老虎对抗自然也不是好招惹的。
此时发起疯来,那攻击力简直叫一个恐怖,几乎瞬间就能够放倒一名壮汉冲。
再加上众人心中已经产生了畏惧,不少人都开始往外跑,这么一来,两只藏獒的攻击力几乎在无形之中被放大了很多倍,宁启根本都不用出手,小六子等人就死伤惨重。
“大哥,你赶紧让这两只藏獒回去呀。”
小六子此时也慌了神,一把抓过一名小弟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神色焦急的看着曹广发吼道。
曹广发一听也回过神儿急忙呵斥藏獒,可平日里非常听话的藏獒,此时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不管他怎么的喊怎么的嘛,竟然一点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
“该死的这两个畜生怎么回事?”
曹广发一脸阴沉的抱怨道。
女人一听下意识的看向了宁启,随后急忙起身走了过,“是这个小子,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两个畜生现在一点都不听我们的话了。”
曹广发一听目光也再度落在了宁启的身上,此时心里不仅有些怀疑,毕竟宁启刚刚抽他的那一耳巴子,力量可是非常巨大的,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
而小六子等人此时已经全部都被两只藏獒给搞定了,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十分严重的伤口,不过倒不算是致命。
只是都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而且藏獒这种东西跟狗子一样,一旦咬了人,人必须要打针,而且还有随时死亡的可能。
“你到底是谁?我自认为从来没有见过你,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仇吧?”
曹广发看着满院子惨叫的小弟,这心里也有些紧张,看着宁启质问道。
“你说的不错,咱们之间的确是没有什么仇怨,而且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你却欺负了我的朋友。”
宁启神色平静的说道。
小红在听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更是一脸的差异,完全没有想到宁启竟然把他当成了朋友。
“不知道你朋友是哪一位,让他出来我亲自跟他谈,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真是我不对,大不了我赔礼道歉就行了,犯不着拼命吧。”
曹广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讨好的看着宁启说道。
“老曹,你疯了,今天你要不整死他我就整死你,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呢,更何况打的还是脸。”
女人一看,曹广发的态度竟然有几分服软的意思,顿时有些不爽了,扯着嗓子愤怒的咆哮道。
“你给我闭嘴。别让我发飙。”
曹广发扭头,眼神无比冷漠的听着女人说道。
原本还无比嚣张的女人,一看到曹广发那阴沉的脸色,顿时心头一颤,心里也忍不住出现出了一抹畏惧,竟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一张脸却臭的如同老太太的脸一样难看。
“你找人欺负他。我估计我这个朋友不一定能跟你和解呀。”
宁启意味深长的冷笑道。
“我找人欺负过他?您这可是说的我越来越迷糊了。”
曹广发一脸尴尬的笑道,毕竟他欺负的人可多了去了。
小红见状却上前一步走了出去,一脸阴沉不爽的盯着曹广发。
一看到小红,曹广发顿时回过神了惊呼道:“难不成是为了小红的事情?”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这个人虽然贪财。可还算是个人,没想到你连我们孤儿寡母都欺负。”
小红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盯着曹广发,在骨子里他跟宁启倒是一类人,都是十分在乎自己亲人的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