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黄阴阳怪气的冷笑道。
“这事老头子倒是能够作证,我已经让那个少年去戒堂了,有时间你自己调查一下原因,唐门的名声不能被人这么给毁掉了。”
坐在一旁的老头面色冷漠的说道。
唐三一听这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正如段九黄所言,这件事可大可小。
“多谢几位提醒,你们放心,我事后一定会严加调查,对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唐三好奇的问道。
“我记得唐门好像有一颗解毒丹,这位就是名动天下的宁大师,他中毒了,而且是十分可怕的尸毒,一般的手段根本没有办法解,所以想用一下你唐家的解毒丹。”
段九黄开门见山的说到。
“用解毒丹?”
唐三眉头皱了一下。
“我记得那丹药应该还能用5次,我用我的面子换一次,他用完之后还给你就行了。”
老者在一旁面色冷漠的说道。
唐三一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老者虽然不是唐家的人,可对唐家却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不夸张的说,没有老者就没有唐家的今天。以老者的身份用一次解毒丹绝对不过分。
“既然前辈这样说了,晚辈自当遵从,来人去把解毒丹取过来。”
唐三看着门口再度喊道。随后目光又落在了众人的身上笑呵呵的说道:“等几分钟就可以了。”
“有劳唐家主了,这一份情,我记下了,以后唐家但凡是有需要派人通知一声。宁启自当竭尽所能。”
宁启微微抱拳,算是留下了自己的承诺。
“宁大师客气啦,唐三虽然常年隐居在深山老林之中,可以听过您的名号,对于您做的那些事字更是佩服的很,更何况这一次老前辈发话,我自当遵从,所以无需这么客气。”
唐三笑呵呵的说道。
宁启点了点头也不再废话。
很快一名下人就拿着一个暗红色的锦盒走了进来,盒子不大,两个巴掌大小,可上面的纹路却透露着一股诡异荒凉的气息,配合着那暗红的颜色。竟然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唐三起身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宁启说道:“不瞒您说,这丹药是我唐家的根本,不但用一次少一次,而且每次使用之后最少有半年的时间是不能进行第二次使用。”
“如果不是老前辈亲自开口,这丹药我是万万不会外借的。”
“您放心,这份情谊我们记下了,山高路远,岁月悠长,终有还你这份人情的时候。”
段九黄淡淡的笑道。
“呵呵,我也只是有感而发,哪里需要还呢?如果什么事情都算得这么清楚,做人还有什么意思呢?”
唐三淡淡的笑道,可此时一名下人却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家主,拓跋世家的大公子来了,说是想要用我们的解毒丹。”
下人恭敬的说道。
“三叔,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此时一名剑眉星目,身材魁梧的少年,却带着爽朗的笑声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管是五官颜值还是身材,几乎都堪称是完美。
如果是平时见到,唐三自然会无比的开心,可此时他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老前辈的身份地位面子不能不给。
可同样,拓跋家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给呀,作为上古就传承下来的古武世家,拓跋家的实力可是远超唐家。
如果激怒了对方,对唐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哎吆,三叔你这动作可真快呀,竟然知道我要来拿解毒丹提前都准备好了。”
拓跋家的大公子一看到那暗红色的锦盒,顿时就忍不住开心的大笑了起来,随后伸手就朝着锦盒抓了过去。
“唰!”
人影闪烁却是龙阳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挡住了拓跋龙飞的去路。
“这解毒丹我家主人已经预定。”
龙阳面色紧张的看着拓跋龙飞说道,她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这绝对是一个修为实力逆天的存在。
“不错,什么事情总要有一个先来后到吧,既然我们是先来的,而且唐三已经答应借解毒丹给我们,你要是想用的话,恐怕只能等半年以后了。”
段九黄也起身面色冷漠的说到。
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这宝贝,如果拱手相让,那龙虎山之行还未必能够保证宁启活下去呢?
可以说这颗丹药就是宁启活下去的希望,两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原本还一脸笑容的拓跋龙飞一听,顿时眉头一皱随后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龙阳的脸上,事出突然,而且对方的速度很快,就连宁启都来不及出手,龙阳就直接被抽飞了出去。
宁启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大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拍,整个人直接凌空而起,一把抱住了飞出去的龙阳,随后在空中猛地一个转身,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只见龙阳的半张脸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宁启的目光在这一刻彻底的阴沉了下去,他的人就算是有错也轮不到别人动手,更何况这一次他并不认为龙阳有什么错,随后取出几根银针快速帮龙阳放血疗伤,仅仅只是片刻的光景,龙阳的脸色就恢复如初。
这一幕直接把唐三给看的惊呆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宁大师动用银针,这效果比传说中可要强大不少。
“不知尊卑的东西,一个下人也敢挡我的去路?”
拓跋龙飞神色傲慢的冷笑道,随后猛的扭头,一双眼睛带着可怕的寒意,死死的锁定了段九黄,“你个老不死的也想挡我的去路吗?”
此话一出,段九黄那清瘦的身体都抑制不住猛的一颤。
实在是对方的威严太过恐怖。
“你拓跋家一如当年的嚣张跋扈啊。难道就不怕物极必反吗?”
坐在一旁的老头一脸不爽的冷哼到。
拓跋龙飞闻言,下意识的扭头朝着老头看了过去,随后淡淡的冷笑道:“我以为是谁有这么大的口气呢,原来是前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