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采药,是为了治自己体内的寒毒吗?”
宁启皱着眉头看着老头问道。
此话一出,老头那苍老的身体猛的一颤,一双眼睛在这一刻也变得无比锐利起来,死死的盯着宁启,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体内有寒毒的?”
“中医讲究的就是望闻问切,在下略微懂得一些医术,所以能够看得出来你常年遭受寒毒的折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是寒毒发作的日子,那个时候的你会生不如死吧。”
宁启再度平静的说道。
可老头那锐利的双目之中却充满了浓浓的震惊,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就连他的亲人朋友都不知道,可现在竟然被宁启一口说出,他如何能不震惊呢?
“老先生也不需太过在意,我家公子的医术,就算是放眼全球百国,那也是最顶尖的存在,就算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国医圣手在我家公子面前也都只是狗屁,他能够看出你的病症,并不稀奇。”
龙阳在一旁耐心的解释道。
老者一听眉头皱了一下,双目之中的锐利也渐渐的消散,再度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这一幕倒是让宁启有些诧异,没想到随便遇上一个人竟然也是修行者。
沉吟了片刻之后,老者抬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宁启问道:“小友既然能够看出我这寒毒之症状,敢问是否有办法治疗?如果能够治好,我可以付出很昂贵的代价。”
“举手之劳,何必如此呢,如果老先生信得过,我倒是可以尝试帮你治疗,至于代价就算了。”
宁启面色平静的笑道。
“你的意思驱除我这寒毒,只是举手之劳?”
老者有些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宁启问道,毕竟这些年这寒毒几乎要了他的半条命,不夸张的说他的后半生几乎一直都在找办法解决寒毒。
各种珍贵的药草用了不少,厉害的名医也请了不少,可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说清楚他寒毒的情况,更不用说是治疗了。
宁启能够一口说出寒毒的情况,的确让他有些激动,只是宁启的口气实在太大了,他反而有些怀疑。
“你这个寒毒之所以难以驱除,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寒毒厉害,而是这个寒毒已经在你的骨髓里,按照我的推算,你这寒毒在你体内最少有五六十年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在少年时期就遭受了寒毒的入侵,只是你应该没有当做一回事,在12周岁成年之后寒毒才开始发作的。”
宁启再度开口说道。
此时外面的山路崎岖难行,而且还有很多冰雹,所以他倒也不着急走,而且这老先生对他们也算客气,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而且正如宁启所言驱除它这个寒毒并不算很麻烦,他不介意免费给对方扎两针,解决掉对方这个顽疾。
此话一出,老头的身体猛的一颤,双目之中完全被震惊之色所充斥。
“小友真乃神人也,如果不是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什么人派来的了,你说的一点不错,我在少年时曾经不慎掉入了一处冰窟,在里面被困了一天一夜。只是当时年少不敢告诉大人。”
“后来生了一场病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了,就没有当做一回事儿,谁知道12周岁已过当天夜里我就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这一折磨就是五六十年了,每到初一十五我都恨不得直接去死。”
“你真能够治疗我这寒毒吗?”
老头有些难以置信,再度看着宁启问道。
“算命的能骗你十年八年,我还能骗你十年八年?能不能治疗,一会儿就见分晓,再者说了我又不收钱,你怕什么?”
宁启淡淡的笑道。
“这小子,你怀疑他什么都行,但是还真不能怀疑他的医术,放眼全球百国,他的医术绝对是这个。”
段九黄说着就竖起了大拇指,看着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肉白骨活死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这样,就有劳小友了,你放心,只要能够治好我这寒毒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忙活。”
老先生一脸认真的看着宁启说道。
“行,你就先坐下,把身上的蓑衣解开,方便我扎针,大概十分钟就行了。”
宁启淡淡的笑道。
老头一听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还是按照宁启的意思脱下了蓑衣,毕竟这种痛苦实在是太过难以忍受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要试一试,很快老头就恭敬的坐在了宁启面前。
宁启检查了一下老头的身体之后,取出三根银针,快速刺入了老头的心脏上,三根银针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直接把他心脏死死的钉在其中,强行困住他的生机。这样一来他在治疗的时候就完全能够放开,毕竟只要人不死,其他都不是问题。
“因为你这寒毒年份太久,所以一般温和的手段已经不太适合了,等会儿我银针落下,你会受到恐怖的剧痛。希望你能够忍耐一下,也有一个心理准备,并且我一共会扎出七针,在第七针的时候。寒毒会彻底爆发,被我的银针牵引出你的身体,在那个时候你会受到如刮骨一样的剧痛。”
宁启一脸认真的看着老头叮嘱道。
“这您放心,你只管来就是了,这些年老头别的不说,忍耐力这一块还真就不服谁,你也知道,每个月初一十五我都要承受那种痛苦。”
老头一听却是一脸无所谓的笑了起来。
宁启点了点头不再废话,手中银针一次落下,在老头的身上形成了一个北斗七星阵的方位。
整个过程不但十分的快速,而且也没有任何的异常,直到最后一针的时候,宁启才深吸了一口气。
“你忍住,最后一针来了。”
宁启提醒到,随后扭头看向了龙阳跟段九黄,“你们两人后退,等会儿寒气出来恐怕会伤人,自己小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