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龙阳急匆匆的带着柳生雪姬一起走了进来。
“主人,我发现他们去了海城,我的人现在还在跟着他们,我觉得……”
柳生雪姬有些迟疑的看向了宁启,不知道话该不该说。
“你怀疑他是去找细狗的?”
宁启直截了当的问道。
柳生雪姬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之前我就发现这个人有些异常,他刚好隐居的地方就是这一次狙击我们的财团所在地,再加上这两个人一离开集团之后就开车直奔海城,所以我觉得他的嫌疑很大。”
“大概多久能够有具体的结果,我不想要去猜。”
宁启直截了当的问道,对于细狗,他还是十分坚信对方不会出卖自己的,毕竟两人经历过生死,在宁启看来,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比生死更大的事情了,而且他的奶奶也已经救回来,就算之前细狗有什么问题。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够知道他去海城找谁。”柳生雪姬面色凝重的说道。
“那就再等一个小时。”
宁启冷漠说道。
“我出去溜达溜达,你们这种做事的态度实在是太压抑了,有事叫我。”
段九黄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而剩下的三人则静静的在办公室内等候。
五十多分钟后,柳生雪姬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震动,随后他慌忙拿出手机查看,当看到上面的照片时,他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随后拿着手机恭敬的走到了宁启的面前,轻轻递给了宁启。
只见在一个奢华的套房内,细狗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而王发两人则站在他的对面,如同下人一般正面色紧张的汇报着什么。
宁启见状,却顿时咧嘴笑了起来。
“这都有证据了,你怎么还这么高兴他出卖你,你难道不生气吗?”
柳生雪姬皱着眉头好奇的看着宁启问道,毕竟在他看来这证据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比你了解他,既然事情到了他那里,那就好办的多了,你们不用管了,现在全力进行反击吧。”
宁启淡淡的笑道,照片是真的,照片上的内容也是真的。如果是一个不了解细狗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生气,但是宁启实在太了解细狗了,他这种人在骨子里就不是这样嚣张跋扈的人。
正所谓狗肉虽好,但上不了正席,就是这个道理,细狗也是如此。
如果细狗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他可能会相信,但这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就实在有些太假了。所以宁启几乎第一眼就可以,肯定细狗并没有背叛他,而且他也不相信喜狗会背叛他。
“那我现在就通知小财神,双管齐下,不管他有多少资金,这一次都让他有来无回。”
龙阳面色凝重的说道。随后迈开双腿,快速朝着外面走去。
与此同时网上的消息开始出现了一边倒的情况,不但如此,各种有利于集团的消息,也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开始不断爆出。
宁启坐在办公室里,静静的盯着电脑上的各种消息,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的冷漠起来。这一次他不但要吃掉王发手里的全部资金,还要找到对方的幕后黑手,把他连 根拔起,这么多年了,谁敢狙击他?
一天后。
王发跟程欣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现在他们已经被小财神跟龙阳两人死死的吸在了集团内,并且他们投入的资金,他们的股份都已经被稀释得非常可怕了,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两人不出三天,不但会亏得血本无归,反而有可能会成为债权人。
“王发,那个细狗我看根本不是真心帮咱们,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这辈子就完了,几千亿的外债,我们拿什么还?”
程欣有些急不可耐的看着王发问道。
“玛德,你问我我问谁呀?我刚刚已经跟国外联系了,那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们不能盈利,不能杀了宁启,那么就要拿我们两个的命去填这个窟窿。”
王发也是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搞来了几个高手,本以为能够收拾宁启,结果还没动手就被吓得跪在了地上。
从国外拉拢了几千亿的资金,这放在以前他简直想都不敢想啊,别说放在国内,就算是放在全球百国中的任何一个国家,这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再加上他本身也是富二代,所以对于收购这一块也算是有一些经验,拿几千亿的资金去收购一个市值几百亿的集团,这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结果呢,不但没有收购成功,几千亿资金也都被吸进了集团内部,而且被龙阳跟小财神联手做了一个局,把他的资金跟股权全部稀释得干干净净。
“我看那小子对你似乎还有点情谊,要不?你试试弄死他,他这种人不死,咱们两个都要死,可一旦他死了,咱们两个不但能够活下去,而且还能够活得很好。”
“只要这件事情能给人家办成了,能够得到的好处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清楚。”
王发一脸认真的看着程欣说到。
程欣闻言,也不禁有些动摇了,对于宁启他现在是一点好感都没有。而且经历过之前的失败生活,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没有钱,自己将会过怎样的生活,他宁愿死也不想再重新过那种生活了。
“别再犹豫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再者说了,他孤家寡人一个,死了就死了,大不了给他找一个好一点的风水宝地,可你不同了,你有妈妈有弟弟,你要是死了再背上几千亿的外债。我估计他们两个都要下去陪你。”
王发再度在一旁蛊惑道。
“我我又不会功夫,他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连你请来的那些高手都打不过他,我怎么能打得过他呢?更何况是杀了他?”
程欣有些为难的看着王发说道。
王发一听却神秘一笑,直接起身走到了程欣的身旁搂住了对方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