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一听,顿时一脸感动,“如果大少爷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我,我亲自去康城?”
宁君臣抬头,有些坎坷不安的看着仆人,像是命令,又像是在询问。
仆人稍微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您亲自过去,他一定会很开心,而且误会这么深,也只有您亲自过去才能化解吧!”
“对对,当年我已经对不起他一次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他解释清楚,你准备私人飞机,我尽快过去!”
“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仆人一脸激动,急忙转身离开。
“不行,我还要带上一些礼物,补偿一下他!”
宁君臣激动的在房间来回踱步。
“爷爷,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宁浩天此时却笑呵呵的走了进来,看着宁君臣问道。
“哈哈,天大的好事儿……”
宁君臣刚准备说,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拉着宁浩天走到了一旁,小声说道:“不出三天,爷爷一定会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好事儿,你在家里等着就行了,我先走了!”
话落。
宁君臣便美滋滋的转身离开。
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宁浩天的眼神有多阴沉,多恐怖。
“爷爷,宁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这可是您教我的!”
说完,宁浩天也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第二天清晨。
宁启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虽然多年未见,可那种气息他还是无比的熟悉。
“金圣!”
宁启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只是一张脸却阴沉的可怕。
众人见状,顿时心情都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金圣也也发的卑躬屈膝起来,得罪宁启,那下场可实在太惨了,更何况,现在的金圣已经有些崇拜宁启,把宁启当成了自己的偶像,哪里敢有一点让宁启不舒心呢?
“门口有人,给我轰走,从今天开始,看守大门的任务交给你了,我不想我的门口再有其他人出现,我要绝对的安静!”
宁启扔下一句话,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他这是怎么了?”
苏雅皱着眉头,这跟之前的宁启相比,变化实在太大了一些。
唯有龙阳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在这里看着他,我出去看看!”
龙阳神色复杂的跟着金圣一起走了出去。
门口,精神矍铄的宁君臣,正伸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里面看去,当看到龙阳走出来,宁君臣那满是沟壑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了一抹浓浓的笑容,“小丫头,还记得我?”
“见过老太爷!”
龙阳上前恭敬行礼。
金圣一看,是认识的,顿时就有些尴尬了,“龙阳,你们长话短说,主人放话了,我必须要赶他们走啊!”
宁君臣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变得尴尬起来。
“老太爷,大少爷的心结一天没有解开,他就一天不会见你的,而,而且当年你们做的太过分了,夺了他的机缘,以大少爷的心胸未必会跟你们计较,可,可你们不应该杀了主母啊!”
“到现在,大少爷没有杀上龙城,砸碎宁家的大门,就是看在彼此的血脉关系,希望您不要再来打扰他了。”
龙阳神色唏嘘的说道。
他是为数不多的当事人,自然知晓,宁启这些年有多难,有都辛苦,有多自责,母亲的死,他全都背在了身上,要不然,也不会差点走火入魔。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他,是宁家对不起他,可,可我的日子不多了,癌症晚期,我,我只是想要在临死前见他一面,跟他说一声对不起,是我错了。”
宁君臣颤抖着,擦了一把眼泪。
这一幕,看的龙阳的鼻尖儿也微微有些发酸。
“龙阳,国医说了,老爷恐怕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看在老爷以前也照顾过你的份儿上,去通报一下吧!”
仆人看着龙阳近乎哀求道。
“呼……”
龙阳长长吐了一口浊气,扭头看向了金圣,“暂时不要干他们走,我去问问主人,如果主人要责罚的话,我承担一切责任!”
话落。
龙阳转身走到了宁启的房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结果,却没有人回应。
龙阳见状,也不敢再废话,只能重新走到门口,对着宁君臣一行人缓缓摇了摇头。
“哎,我就在这里等他吧,反正只有三个月的日子了,我也不想去其他的地方了!”
宁君臣说完,便神色唏嘘的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老先生,还请您不要让我难做,主人的命令我是一万个不敢违背的,如果不走,我只能动手了!”
金圣上前一步,面色冷漠的说道,能够让他们在这里等这么久,完全是看在龙阳的面子上。
可现在,对方竟然蹬鼻子上脸了,金圣哪里还能对方好脸色?
“老太爷,您,您还是回去吧,金圣是外国人,他不懂我们的人际关系,大少爷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违背!”
龙阳无奈的解释道。
“是吗?难道老太爷的话就是放屁了?”
宁家老舅爷缓缓从背后走了出来,神色傲慢的盯着龙阳质问道:“如果不是宁家的关照,你早就成一具尸体了,还能有机会再这里放肆?”
“宁家之恩,起与大少爷,我的这条命自然也就是大少爷的了,如果老舅爷非要在这里闹事,龙阳保不住您!”
龙阳面色冷漠的看着老舅爷说道。
这些年,宁启没有怎么调查当年的事情,可她却在暗中做了很多的调查,很清楚,这老舅爷是什么人,自然也不会给对方好脸色了。
“好你个狗东西,几年不见,这胆子倒是长了不少,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看老子今天抽不抽你就完了!”
老舅爷说完,撸起袖子,就朝着宁启冲了过去。
“江坤,够了!”
老太爷面色冷漠的呵斥道。
“不是,这下人他要适当的教训,要不然他都分不清楚谁是主子了啊?”
江坤扭头解释道,只是当看到宁君臣那无比冷漠的眼神,到嘴边儿的话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