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启神色唏嘘的说道。
儿子被弄成这个样子,稍微有一点莽撞的人,恐怕都不会这么冷静。
而高天霸能够保持如此冷静,只有两种原因,一来,他心里有底牌,所以并不是很惧怕,第二就是他已经想好报复的方案,自然也就能够甘之若饴的吃下眼前的苦。
“连司马家都臣服与您,我们高家又算的了什么呢?自然不敢废话!”
高天霸讨好的笑道。
“算了,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宁启淡淡的冷笑道,随即看向了司马魔王,轻声说道:“高家的资产你收着,一分不留!”
“是,主人!”
司马魔王恭敬应下。
可高天霸一行人的脸色却在瞬间苍白到了极致。
没有了资产,他们岂不是要成为乞丐?
“咻咻!”
正当高天霸等人一脸震惊的时候,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几根银针,快速打进了高天霸一行人的体内。
“这银针入体,不会要你们的命,都滚吧!”
宁启轻蔑的冷笑道。
“是!”
高天霸无奈起身,让下人带着高雄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陈叔见状也慌忙跟了上去。,
“你还是留下吧,敢伤我的人,哪怕是一个仆人,你也该死!”
宁启盯着陈叔,不屑的冷笑道。
柳生雪姬既然已经臣服与他,那就是他的人,可陈叔竟然敢公然打伤柳生雪姬,这个事儿他必须要清算一下。
陈叔一听,顿时神色就紧张了起来,看着宁启讨好的笑道:“这位公子,之前都是误会,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我给这位小姐姐道歉,可以吗?”
“最好的道歉就是死,金圣,拿下他!”
宁启冷漠说道。
陈叔一听,顿时脸色骤变,转身就朝着窗子跳了出去。
“我家主人说让你留下狗命,那你就必须要留下!”
金圣傲慢一笑,电弧闪烁,瞬间就打在了陈叔的背上。
“啊!~”
一声惨叫,陈叔脸色大变,可还来不及开口求饶,金圣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迟疑,一掌打在了陈叔的脑袋上。
“砰!”
一声巨响,陈叔眼睛猛的一瞪,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金圣,随后重重的朝着地面倒下。
听到动静,高家众人也被吓的头皮发麻。
陈叔,那可是他们高家的底牌,实力极为强悍。
可以说,这些年高家能够有现在的成就,陈叔最少占据一般的功劳,不但保证了他们的安全,同样还帮他们斩杀了很对的敌对势力。
可现在,这么恐怖的一位存在,竟然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弄死在了当场,他们如何能不震惊呢?
“爸,我,我要报仇!”
高雄低头,咬着槽牙无比愤怒的说道。
“别说话,我心里有数,高家的人不是这么容易被人欺负的,你干爷爷已经出关了,听说实力大增,杀宗师之境强者如砍瓜切菜一样轻松简单,这个仇我们一定能报!”
高天霸面色狰狞的冷笑道。
“什么?干爷爷出关了?”
高雄一听顿时面色大喜,他干爷爷有多恐怖,多厉害,他实在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妥妥的一代狠人,威震西北三省的存在啊!
他要是出关,三省,两个多亿的人,都只能在他的面前低头。
“不错,我先送你去医院,到时候这些人你可以亲自折磨他们!”
高天霸咧嘴狞笑。
“好!”
高雄也神色激动的大笑了起来。
苏亦承此时的笑容也同样十分的灿烂,他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苏雅竟然能够给他找这么一个乘龙快婿啊!
“雅儿,快,快给为父介绍一下的你夫婿啊?”
苏亦承激动的笑道。
“是啊,我们这做长辈的第一次来的匆忙,也没有带见面礼,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啊,你这孩子,有这么优秀的夫婿,早点跟你爸爸说,我们也好早点准备一些礼物啊!”
阿姨也在一旁满意的盯着宁启笑道。
“其实……”
苏雅刚准备,解释。
宁启却再度搂住了她的肩膀,神色平静的说道:“其实,我们两个也是才在一起的。”
“呵呵,好,现在就知道疼老婆了,将来你一定是个好老公。”
阿姨闻言,却是越发开心的笑了起来。
“对对,一定是好老公!”
苏亦承也慌忙笑道。
“好了,我们还要吃饭,你们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回去吧!”
宁启平静说道,他实在是不像跟这种势利眼多说什么。
如果不是他今天能够力挽狂澜,能够镇压高家,苏雅还不知道有多凄惨呢?
两人一听宁启竟然下了逐客令,明显愣了一下。
“好女婿,我们不着急走的。”
苏亦承尴尬的笑道。
“是啊,雅儿还小,没有当过女人,很多事情都不明白的,需要我这个阿姨教一下的,我们住几天再走吧!”
阿姨也同样一脸讨好的笑道。
“怎么?我家主人的话不好使?”
龙阳上前一步,眼神冷漠如三九天的冰渣子一般,盯着两人。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顿时就让两人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我们走,我们走,那你们好好过日子,有时间可以来省城玩儿啊!”
“对,雅儿,有空常给家里打电话啊?”
两人讨好的笑道,随后只能转身离开。
实在是宁启的身份背景太强,哪怕是他们的女婿,两人也不敢多说任何的废话。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要来康城打扰我们!”
宁启冷冷说道。
苏亦承一听,这脸色顿时难看一分,可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要是激怒了宁启,那后果两人可承受不起。
整个包间儿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谢谢你!”
苏雅扭头神色复杂的看着宁启说道,聪明如她,哪里能看不出来宁启的意图呢?
自此之后,除非宁启倒下了,要不然,他那没良心的父亲跟后妈是绝对不敢再来打扰她的平静生活了,说给了她新生也不足为过。
“都是朋友你说这些,只要不让我赔偿你店里的损失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