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求我吗?”
高雄那凶狠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玩味的冷笑,盯着苏雅质问道。
苏雅闻言,心中憋屈的简直不行了,可她很清楚,高雄就是要折磨她,只要她敢说一个不,今天倒霉的一定是宁启,“是,我在求你!”
“你是谁?在求谁?”
高雄一看苏雅终于要低头了,顿时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来。
苏雅小手已经死死的握成了拳头,咬着银牙,委屈的看着高雄说道:“我苏雅,求高雄先生,不要在这里闹事,可以了吗?”
“哈哈,苏雅啊苏雅,人家都说你是苏家的一批烈马,是最难驯服的烈马,现在怎么样?不还是向我低头了吗?女人,就应该有做女人的觉悟,跪下求我,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能够放过他们。”
“要不然,哼哼……后果你清楚的,弄死他们几个,对我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高雄无比自信的了冷笑道。
“你……”
“别跟我讨价还价!我要是改变主意了,你怎么求我都没用的!”
高雄冷冷说道。
苏雅一听,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
作为苏家的大小姐,她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主人,我看不下去了,这狗东西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我想要修理一下他!”
金圣猛的起身,一脸愤怒的指着高雄呵斥道。
“的确不是个东西,断了他的四肢!我到想要看看这小小的高家有多大的本事!”
宁启神色傲慢的冷笑道。
苏雅对他不错,在他心里也算的上是朋友了,又怎么能允许其他人这么欺负自己的朋友呢?
“宁大师,你不要参与其中,高家的实力很强,就,就算菲儿肯帮你也没用的!”
苏雅一听,宁启竟然要让人对高雄动手,顿时被吓的脸色苍白,无比焦急的解释道。
“菲儿?呵呵,不用她帮忙,我自己能搞定!”
宁启闻言,淡淡一笑,哪里能不明白,苏雅怕是也把他当成了吃软饭的。
“苏小姐只管放心,这世上恐怕没什么东西是我家主人搞不定的了!”
金圣一听,顿时咧嘴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连他这个西方神子,都成为了宁启的奴才,试问,这普天之下,还有几个人是宁启招惹的不起的?
最少,眼前这个什么所谓的高家大少绝对不在其中。
“可……”
“好了雅儿姐姐,相信我们!”
龙阳也上前,拉住苏雅冰凉的小手,走到了宁启的旁边。
“狗东西,欺负女人,你简直给我们男人丢脸,我家主人既然要打断你的四肢,那我就不能打断你的第五条,准备好了吗?”
金圣咧嘴,玩味的盯着高雄冷笑道,以他的实力,收拾高雄,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以为自己金发碧眼就了不起了?弄死你,我顶多是稍微麻烦一些而已!仅此而已知道吗?给我杀了他!”
高雄狰狞怒吼。
随从一听,也知道高雄是真的怒了,不敢再墨迹,急忙抡起拳头就朝着金圣冲了过去。
作为高雄的保镖,这些家伙的伸手倒也算是不错,最少都是一般特种兵的级别。
如果宁启跟金圣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遇到高雄今天恐怕真要倒霉,
只可惜,他们不是普通人,相反,就算是在强大的武修界,两人也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所以,高雄今天注定要倒霉。
他带来的那些保镖,在金圣的手里,连三十秒都没有撑住,就全部躺在了地上。
“嘿嘿,你的人貌似不好用啊?”
金圣盯着高雄调侃道,随后一脸阴险的朝着高雄靠近。
“你小子不要乱来,我是高家的高……啊!”
高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臂就被金圣一把抓住,强大的力量顿时痛的高雄惨叫连连,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胳膊还没断呢。”
金圣一脸无语,随后力量骤然加重,咔擦,一声脆响。
高雄的眼泪瞬间都流了出来。
“嘿嘿,如此脆弱的躯体,也敢在我家主人面前放肆,真是可笑!”
金圣不屑嘲讽,随即如法炮制,高雄顿时就像是瘫了一样,坐在地上痛苦哀嚎。
“宁大师,这,你们先走吧,高家的背景你们不知道,他们不是康城的人,是省城的,就算是在省城,都是一流家族,你们打了高雄,会很麻烦的,高家人极为护短的。”
苏雅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看着宁启说道,她心里很清楚,宁启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他出气,所以她并不怪宁启。
“省城?”
宁启眉头皱了一下。
“嗯,刘家虽然有点实力,可在省城也只是一般了,你们走吧,我来善后,好歹我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苏雅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看着宁启劝说道。
“那他高家跟司马家相比,如何?”
宁启问道。
“司马家?司马魔王?你认识他?”
苏雅愣了一下。
“算是认识吧。”
“呼呼,如果,如果你能够请司马家出面的话,高家自然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就算是在省城,司马家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那没事儿了!”
宁启淡淡的笑道。
“苏雅,你给老子等着,你敢你的姘头一起坑老子,这次不但你要倒霉,你跟你全家都要倒霉,老子可以保证,老子可以保证!”
瘫在地上的高雄,咬着槽牙,面色无比狰狞愤怒的盯着苏雅咆哮道。
作为高家的大少,在华中,那几乎就像是太子爷一样的尊贵,只要不去招惹那几个大家族的公子哥,他就没有任何好害怕的。
可现在,苏雅竟然敢找人收拾,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姘头?”
宁启闻言眉头皱了一下,起身直接搂住了苏雅的肩膀。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苏雅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起来。
“演个戏!”
宁启小声说道,随后目光落在了无比愤怒的高雄身上,“本来我们之间是没什么的,不过你屎盆子都扣在我们身上了,这要是不发生点什么,好像有些对不起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