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神子咧嘴,神色无比疯狂快意的狞笑道。
对于自己这一拳,他充满了信心。
而后。
在无数人的见证之下,两人的拳头再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宁启再度倒飞出去,而且这一次比之前更惨,一旦口吐鲜血,而且手腕也被强大的力量砸断,露出了森白的骨头,看的人头皮发麻。
“主人!”
柳生雪姬脸色骤变,她做梦也想不到,宁启竟然会被打的这么惨。
“哈哈,痛快,你们在一旁看着,不要插手!”
宁启闻言,却是一脸快意的大笑了起来,随后他手臂一抖,断掉的骨头竟然再度接了上去,而后,抬头眼神疯狂的看着了神子。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却让神子的心跳都抑制不住的在加快。
他的心里更是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跟绝望啊!
乍一看,宁启似乎很惨,可人家用的是左手啊!
他这位在西方赫赫有名的天才妖孽,竟然,竟然连一个用左手的人都打不赢,这是何等的讽刺啊!
随后,在无数道目光注视之下,宁启再度冲了上去。
“该死的疯子!”
神子低声怒吼,他现在已经爆发出了自己的最强大的攻击,可根本无法对宁启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
如果继续打下去,他的消耗自然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毕竟,宁启从一开始到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消耗啊!
随后宁启再度倒飞出去,正如神子所预想的那样,这一次名气虽然凄惨,可倒飞出去的距离明显缩短了很多,也就是说,他的攻击力弱了。
再这样下去,也许要不了几次,他就无法再对宁启造成任何的伤害了。
到时候,他堂堂的神子,西方的骄傲,竟然,竟然连一个左手的男人都打不过,这件事儿一旦传出去,他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外行走?
到时候丢的可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面子,而是整个西方的面子啊!
“不要停!”
宁启咧嘴疯狂大笑。
周围所有人都傻眼了,不明白宁启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住手!”
神子也惊慌失措的尖叫了起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不做什么啊,我好久没有跟人动手了,所以有些不太清楚自己的实力了,想要用你来试试看,我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宁启停下脚步,淡淡的笑道。
“噗嗤!”
一道血箭直接从神子的口中喷出。
他那充满异域色彩的双瞳内更是充满了浓浓的憋屈,感情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他这位神子当成对手,只是当成了一个陪练的对象。
职位众人一听,也都愣了一下,同样没有想到宁启竟然如此的狂妄。
这压根儿就没有把神子放在眼里的节奏啊!
“好了,问题已经回答你了,不要耽误的时间,继续!”
宁启咧嘴冷笑。
只是这笑容让你神子头皮发麻,他没有心思打了,也没有勇气再跟宁启对抗。
只是嘴巴刚刚张开,宁启的拳头却已经到了面前,他只能被动出拳,颇有几分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砰!”
这一次情况终于发生了改变。
宁启不动如松,可神子却脸色一变,肩膀摇晃了一下,竟然后退了一步。
“说实话,你的实力真的不怎么样,当个垫脚石都不够资格!”
宁启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太满意。
神子一听,喉头一阵翻涌,一口老血差点又再度喷了出去。
可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啊!
因为他真不是宁启的对手啊!
“算了继续吧,周围这些人比你还废物,离了你我还真找不到更好的了!”
宁启颇为无奈的说道,随后再度冲了上去了。
那家伙简直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不知道痛苦的机器人,一拳一拳不断的朝着神子砸去。
可神子却不同了,每一次的碰撞,都痛的他头皮发麻,身体颤 栗。
他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恐惧。
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宁启到底有多强,还能够冲击多少次啊|!
再这样下去,他的手臂恐怕就真的要废了,他可没有宁启那么逆天的医术,能够自我治愈。
“停,停!”
神子找准时机,慌忙扯着嗓子焦急的喊道。
“又怎么了?”
宁启眉头皱了一下,显得有些不爽。
“我认输,我认输了,我不是你的对手。”
神子吞咽了一下口水,无比紧张的看着宁启说道,那神情,就差没有直接开口求饶了。
可回答他的却是宁启的拳头。
如果不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实力,他又怎么会跟神子大战这么久呢?
现在因为神子的实力太弱,他根本还没有办法体会到自己到底有多强,又怎么会停手呢?
随着宁启再度进攻,神子的脸色终于变得惊恐起来。
他的左手手腕已经断掉了,不断有大量的鲜血流淌而出,右手虽然好一些,可现在也是皮开肉绽,每一次挥动拳头,都痛的他龇牙咧嘴。
“宁大师,我错了,饶命啊!”
五分钟后,神子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压力,直接豁出去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刷!”
拳头在离他鼻子还有一厘米的时候骤然停下,强劲的拳风却吹的他头发不断地抖动,面庞也有些扭曲起来。
可神子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此时他是彻底服了,打心眼服了。
“你这狗东西,真是不堪啊!你这样的心性,又怎么能成为超级强者呢?”
宁启收回拳头,微微摇头,不满的嘲讽道。
“是,我,我不配成为超级强者。”
神子慌忙附和道,他不想死。
虽然这一次来龙夏,他的确是有些目的。
可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位西方的骄傲,被人称之为神子的妖孽,在死亡面前竟然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
别说是跪在地上,就算是让他趴在地上,他都不会有任何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