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量穿着黑色衣服,手持橡胶辊的壮汉就冲到了院子里。
当看到那一口黑漆漆的棺材,众人明显都愣了一下。
完全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来这里闹事。
林家虽然落寞了,可祖上在康城那也是响当当的存在。
特别是最近隐约有要冒头的趋势,手中掌控的资源也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可现在竟然有人敢来闹事。
“小子,你是谁?”
一名队长摸样的男子,面色阴沉的定制宁启质问道.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让林坤给我滚出来!”
宁启眼神阴沉的呵斥道。
“混账东西真是好大的口气,给我打死他!”
保安队长眼神阴沉的呵斥道。
“哗哗!”
一群穿着制服,拿着橡胶辊的人直接朝着宁启冲了过去。
“不堪一击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宁启不屑一笑,身形一动,宛如鬼魅一般冲了上去。
随后,众人就见到了他们一声之中最恐怖的一幕。
只见宁启就像是一尊神明一般,不断在人群之中闪现。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眼前这百十号的强壮保安就全部被放倒在了地上。
唯有保安队长站在原地,瑟瑟发抖,那满是横肉的脸上也充满了无法形容的惊恐跟不安。
这还是人吗?
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神明才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吧!
上百人啊!
就算是上百头不动的猪站在原地让你杀,恐怕也杀不过来吧!
“咕噜!”
保安队长忍不住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叫林坤出来,我再说最后一次!”
宁启眼神冷漠的盯着保安队长,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扭头看向了院子里的摄像头。
而此时,在一个装修奢华的房间内,林坤手里拿着一根雪茄,正面目狰狞的盯着眼前的显示器,看着宁启。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活着,真是老天没眼啊!”
林坤神色阴鸷的怒吼道:“他那死鬼老娘的骨灰呢?”
“在密室放着,您放心,没人能够拿走,那密室是我请外国的专家设计的,别说是人,就算是导弹都能够轻易抵挡。”
一名穿着燕尾服,管家一样的男子,自信满满的笑道。
“不,现在不需要保存那么好了,我突然有了一个更加刺激的玩儿法,去把那老女人的骨灰给我拿过来!”
林坤抽了一口雪茄,唇角上扬,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狞笑。
管家见状急忙转身离开。
而宁启此时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林坤的存在,对着林坤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后,便迈开双腿朝着别墅内走去。
“砰!”
房间内的林坤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神之中的愤怒几乎要化成火焰,“该死的小畜生,还敢这么嚣张,你看老夫今天怎么整死你,为了这一天,我可等了太久太久啊!”
林坤一脸舒畅的大笑道,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宁启被收拾了一般。
而接下来别墅内的众人,根本连抵挡的勇气都没有,任由宁启开张的扛着棺材朝着里面走去。
“砰!”
棺材狠狠地咋撞开了林坤所在的房门,重重的落在了巨大的客厅里。
“是你?什么时候叫林坤了?为了活命祖宗都不要了?”
宁启看着曾经的熟人林坤神色冷漠的狞笑道。
“哈哈,你永远都是这么高高在上,都是这么牛气轰轰,你真以为这天下是你一个人的,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
林坤猛的起身,愤怒的盯着宁启咆哮道。
“嗯……你说的很对,这天下我的确是想怎么样都可以,东西交出来,我让你痛快死去!”
宁启无比自信的冷笑道,这话可不是吹牛,以他现如今的身份实力,放眼整个天下,还真没多少事儿是他做不到的。
“啧啧,真牛啊,一如既往的牛,可如果我说要让你跪下呢?”
林坤神色玩味的盯着宁启冷笑道。
随后他扭头看向了旁边的管家。
管家缓缓弯腰从地上抱起了骨灰坛,“认识吗?熟悉吗?”
“你在找死!”
宁启一字一顿,神色无比狰狞的怒吼道。
“跪下,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对了,我记得你也最讨厌让别人说第二遍,所以你应该很清楚,让我说第二遍的后果是什么。”
“而且,我在这里面装了一个水平炸弹,只要我的管家受到任何的惊吓,这炸弹都会在瞬间爆炸,到时候,啧啧,灰飞烟灭的下场你应该明白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林坤神色狰狞而疯狂的盯着宁启冷笑道。
“我真恨,当年没有杀了你!”
宁启咬着槽牙,眼神无比疯狂的怒吼道,随后,他缓缓看向了地面,似乎已经妥协。
“等等,别着急,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花样。”
林坤说着就一把抓起了一个红酒瓶子狠狠地仍在了宁启的脚下。
“砰!”
红酒瓶子直接炸成了无数的碎片,如血液一样的红酒也顺着地板流淌开来。
“跪在玻璃上!”
林坤玩味的狞笑道,那苍老的脸上更是闪烁着病态的疯狂。
“宁启,没有听到我家主人所说吗?难道你真想要让他灰飞烟灭?”
管家也站在一旁,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盯着宁启冷笑道。
仅仅只是“宁启”这两个字就让宁启在瞬间明白了很多东西。
这次的事情恐怕不简单。
否则,一个下人又怎么会认识他呢?
“我本以为你真的很有孝心,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管家把这破坛子放在地上吧!”
林坤神色阴险的冷笑道。
“不要!”
宁启一听,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呵斥道。
“哈哈,不要?我记得当初我儿子被你斩杀之前也是这么喊的,当时他才不过十七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可你却不顾他的哀求结束了他的性命,你可真不是人啊!”
林坤眼神无比怨毒的盯着宁启呵斥道。
“我问心无愧,他是才十七岁,可死在他手里的人已经有三人了,不管是按照法律,还是家规,或者说武修界的规矩,他都应该死!我没有做错什么。”
宁启平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