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不严厉不行啊!
再墨迹下去,宁启真的怕自己被吃掉。
两人一看,宁启似乎有些生气,一个个的眼眶顿时泛红,委屈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我们在外面等着您!”
一人小声说道。
宁启慌忙关上了房门。
如果是平时,他说不定会接受两人。
毕竟这样的水准,真是的很难拒绝。
“算了,还是回去等吧!”
宁启有些无语,稀里糊涂的竟然被人弄到这里来了,随后他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就快速翻身,直接跳下了酒吧街,差点跟迎面走来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姐夫?”
刘亚文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尖叫道,随后急忙拉着宁启的手就走到了一旁,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没带钱啊?”
“???”
宁启愣了一下。
刘亚文却慌忙从兜离掏出了所有的钱递到了宁启面前,“我出来的匆忙,身上就这么多钱,你看看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回去借,咱们可不能逃单啊,这可是违法的!”
“逃单?”
宁启回过神儿了,笑着把钱放在了刘亚文的口袋里,“没有,我就是不小心跳了下来,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亚文一听,顿时有些尴尬的笑道:“我爹同意我在这里混了,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动用大伯家的关系,所以我想先从跑业务开始,我找了个啤酒厂推销员的工作,来碰碰运气。”
“跑业务?不错挺好的。”
宁启一听,倒是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现在的年轻人可很少有能这么吃苦的了。
再者说,跑业务也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工作。
在风水堪舆之中就有一句老话叫做人挪活,意思人必须要动起来。
只有你动起来才能够遇到自己的机缘,遇到自己的贵人,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吆喝,这不是那个农村来的乡巴佬吗?怎么?躲在这里不敢进去推销啊?”
正当两人聊天的时候,突然,一道冷漠的嘲讽骤然响起。
刘亚文一听脸色猛的一变。
便是宁启的眉头也忍不住微微一皱,这种行为实在太弱智了。
“张哥,你们也来这里推销啊?”
刘亚文转过身,紧张的看着张群笑道。
“不不,我们城里人跟你这样的乡下土鳖不一样,我们不需要上门推销的,家里有人脉,一个电话订单就搞定了,哪里跟你一样推销,不过这一家蓝焰酒馆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张群得意洋洋的笑道:“免得给咱们拉低了咱们啤酒的牌面,毕竟这里面美女如云,可是高档场所,绝对不是你能够进入的。”
话落。
张群的眉头皱了一下,吧唧着嘴巴,笑道:“我应该跟他们经理说一下,在门口写个牌子,土鳖禁止入内!”
“哈哈!”
张群背后的一群人,顿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唯独刘亚文一张脸红的像是猴屁股,粗糙的双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他很珍惜,可因为是农村来的,所以很多东西他根本不会用,甚至连冲厕所的马桶都不会用,为此,在公司弄出了不少的笑话。
更是成了众人调侃的对象。
“走吧,进去谈合同,这蓝焰酒馆的销量可是非常惊人的,听说一天的啤酒销量就有二十多万,这单子谈成了,就算是李玲在你面前恐怕都要叫你一声好哥哥吧!”
“哈哈,何止是好哥哥啊,投怀送抱也不是不可能啊!厂里的情况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张哥在撑着,哪里有销量?恐怕早就倒闭了,他们父女两个还能逍遥快活吗?”
“就是,就是,只要拿下这个订单,张哥一个电话,说不定李玲都已经在床上等着了,哈哈!”
众人纷纷调侃道。
“你们这群混蛋,我不准你们这么说李经理!”
一直憋屈的刘亚文,此时却像是发狂的野牛,冲上前愤怒盯着众人咆哮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给看的愣住了。
“玛德,你发什么神经?我们说李玲管你屁事儿?”
“等等,你这个癞蛤蟆不会还想要吃白天鹅吧?”
众人一下子都回过神儿了,纷纷盯着刘亚文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放屁,我只是尊敬她,你们要是再敢说她一句坏话,我就,我就跟你们拼了!”
刘亚文说着,就从地上捡起了一块儿砖头,神色凶狠的盯着张群。
这一幕顿时让张群的神色有些紧张起来。
刘亚文常年劳作,他的身体可是非常强壮的,他们曾经见过刘亚文一个人一次性搬接近三百斤的啤酒,当时可是轰动全场啊!
如果真动手的话,他们哪里是刘亚文的对手呢?
“你小子,你给老子等着,不管今天这生意能不能谈成,你都要滚蛋,必须滚蛋,我张群说的,谁来都保不住你!”
张群指着刘亚文的鼻尖儿,恶狠狠的骂道,随后看着自己的同伴吼道:“走,先把合同拿下来。”
众人也目光不善的瞪了刘亚文一眼,那神情仿佛已经看到刘亚文被赶出去公司一样。
“不好意思姐夫,让你看笑话了,我也不想这样,可,可城里人似乎,似乎有些欺软怕硬,俺用心做事,好好对待他们,他们就一直欺负俺!”
刘亚文尴尬的看着宁启讪笑道。
“呵呵,这就是人性吧,有的时候善良的确是很傻的一件事儿。”
宁启拍了拍刘亚文的肩膀神色有些唏嘘道。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么的天真善良,可换来的是什么?满身伤痛,甚至母亲都因此丢了性命。
如果他自私一些,跋扈一些,说不定他的母亲就不会有事了。
“哎,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相处呢?我要回公司收拾东西了,张群是骨干力量,我这第一份工作怕是干不下去了,等我再找到工作,请姐夫吃饭啊!”
刘亚文尴一笑,便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开。
只是他刚一动,一只白净的大手却落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