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家对你不错,也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吧!”
宁启神色有些唏嘘的说道。
到今日,他都记得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母亲带着几乎只剩下半条命的他,在暴雨之中艰难前行的场景。
如果当时有一个人,一家亲戚能够如二叔这样伸一把手,也许,也许他的母亲就不会留下病根,不会丢了性命。
“也许吧!”
刘菲儿撇嘴,有些唏嘘的说道。
“走吧,去祖地哪里没有办法开车,只能步行!”
刘振东同样唏嘘的说道。
年轻的时候,他也算是见过了无数生死,也算是杀伐一方的大佬,可现在他老了。
每次见到亲人的时候,竟有种无法形容的亲切感,可这些亲戚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
宁启点了点头,一行人朝着前方走去。
可刘菲儿此时却一个箭步追上了宁启,很自然的挽住了宁启的胳膊。
“???”
宁启一脸雾水。
“大哥,那些人还没有走远,而且都住在村子里,要是让人知道我们貌合神离,还不知道又要说什么样难听的话,好人做到底咯?”
刘飞儿吐了吐舌头,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偷笑道。
“好吧!”
宁启无奈说道。
“哼,大坏蛋,好像弄的很委屈你一样,本小姐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泡我呢。”
刘菲儿在心里有些不爽的嘀咕道。
因为背靠一座小山,所以整个村子的老人在去世之后,都习惯性的把人安葬在山脚下,刘家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这一路足足走了接近二十分钟,才到了目的地。
“这里就是我刘家的祖地了,所有嫡系亲属去世之后,都会葬在这一片的。”
刘振东先是对着坟墓一拜,才看着宁启解释道。
宁启也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过去。
这个地方前面开阔,背后映照住山峰,左有青龙,右有白 虎,而且他们所在的地形也十分的奇特,就像是一只在大象在喝水,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宝地。
按道理人葬在这种地方,是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不但如此,后代一定会越来越好才对。
可现在刘振东先是差点丢了性命。
而刘菲儿也差点被柳生雪姬带走。
不但如此,现如今更是厄运缠身,随时都有丢了性命的危险,这实在太不正常了一些。
“宁大师,是否有什么异常?”
刘振东唏嘘问道。
毕竟,如果这里有异常的话,多半都是同村人弄的了,甚至很有可能是他的那些亲戚朋友弄的,所以他在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里面不会有问题。
“目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宁启皱着眉头说道,随后围绕着坟墓走动了起来。
仅仅只是走了半圈儿,就让他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靠近坟墓的地方,竟然有一处新土,虽然经过雨水的冲刷,可他依旧还是能够辨别出来。
“你们最近动过这里?”
宁启指着地上的新土问道。
刘振东上前看了一眼,扭头看向了刘崇喜,毕竟他这些日子一直在病床上,所以老家的事情倒是有些不清楚。
刘崇喜上前看了一眼,急忙说道:“应该是没人动的,毕竟刘家现在也是大家族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都是会商量一下的,而且我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康城。”
宁启一听,眉头微微一皱,轻声说道:“那就是有问题了,这里的土经过雨水冲刷,所以留下了一些痕迹,要是长时间形成的,绝对不一样。”
“你怀疑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
刘振东一听,顿时眼睛一瞪,不敢置信的问道。
宁启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才会乌云盖顶,血光冲天,不断遇到麻烦,而且动手脚的人道行应该也不太高,要不然的话,她恐怕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嘶嘶!”
众人一听,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宁大师,现在怎么办?”
刘崇喜面色阴沉的问道。
钱财他不在乎,有的时候也会接济一些江湖朋友。
可女儿,却是他的命 根子,谁要是敢动刘菲儿,那就是在跟他拼命,在挖他刘崇喜的逆鳞,不管对方的来头多大,他都不会轻易放过。
“去找个铁锹,挖开一些看看里面的情况吧!”
宁启唏嘘说道。
这种手段可有些损阴德,有些太多歹毒了,毕竟一个处理不好,随时都可能要了人家的性命,甚至是害了李振东这一脉的所有人。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周管家你去我二叔家里,借一把铁锹过来!”
刘崇喜面色凝重的说道。
“是!”
周管家急忙转身离开,显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真的有人敢在背地里害康城第一首富,那这怒火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很快,管家就带着两把铁锹跟刘亚文,以及二叔慌忙赶了过来。
“二叔!”
“老 二?你不在家做饭,怎么来这里了?”
众人都一脸诧异。
“我听说你要动爸妈的坟?”
二叔情绪有些激动的问道。
刘振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就不说了,可最近孩子也经常出问题,而且宁启在风水堪舆方面也懂得一些,这个地方应该是被人动过了,我们想打开看一看!”
二叔一听,顿时眉头微微一皱,虽然现在一直在提倡相信科学,可是在太多东西是科学没有办法解决的了。
特别是老一辈,因为生活条件比较差,所以祝由术使用的很多,对于这些东西,他们也是比较相信的。
只是刘家现在在村里也算是大家族了,动坟这件事儿在农村也算是很大的事情了,倒是有些不太好解决。
“大哥,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贸然动的话,恐怕有些不合适啊,你确定有人做了手脚吗?”
二叔神色凝重的看着刘振东问道。
“确定!”
宁启神色平静说道。
以他的手段,全力检查之下,断然是不可能出现任何的纰漏的。
二叔眉头皱着看了宁启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