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追风筝!” 田钧着急的跺脚! “皇帝,这风筝飞了就飞了,再做一个就是了,不用去追了!”田震赶紧说道。 “我不!我就要这个金龙风筝!上面还有我亲自贴的金箔呢!” 田钧发了小孩子性子,着急的哭了起来。 “蓬莱王,你居然敢惹皇帝生气,还把他气哭了,这才是欺君死罪吧?” 秦天吊儿郎当的看着田震笑道。 “你...” 田震的脸都绿了。 虽然他权倾朝野,只手遮天,可在皇帝面前,毕竟是臣子... 现在气哭了田钧,的确是欺君...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见皇帝圣旨吗?都想抗旨不遵吗?” 秦天抱起田钧,一起上了马。 “所有的人,都跟着皇帝去追风筝!” 田凌波也一抖缰绳,和秦天并驾齐驱,一起带着田钧,朝东去追风筝! 文武百官和侍卫随从哪里还敢怠慢,纷纷纵马,跟着秦天三人,朝东而行,就到了邯郸城的东郊。 那金龙风筝,也晃晃悠悠的从天上落下,掉在了一片农田里。 御前侍卫,就赶紧去农田里,找来了金龙风筝... 可惜,风筝已经被刮得七零八落,已经飞不成了。 田钧就垂头丧气,十分郁闷。 “皇帝,不用郁闷,我们找个地方歇息,我给你扎个孔明灯,让它飞起来给你玩!”秦天又笑道。 “好啊!好啊!驸马姐夫对我真好!”田钧又拍手高兴的叫道。 “那我们就去那边的田庄歇息吧,皇帝也饿了,该吃午饭了!” 田凌波指着不远处的田庄问道:“这田庄是谁家的?” “这个...回长公主,这东溪田庄,就是我们长公主府的产业,您以前没有来过这里吗?” 周兵看着田凌波,仔细观察她的脸色... 田凌波却不动声色,扶着额头,不耐烦的说道:“长公主府名下那么多产业,我哪里能都记得住? 既然是我公主府的产业,就再好不过了,让庄头准备些野味土产,让大家吃顿饭吧!” “好!” 文武百官陪着田钧放了一早上风筝,早就累了,肚子也饿了,就簇拥着田钧,一起来到了东溪田庄。 周兵早飞马通知了赵庄头,带人出来,跪在地上迎接。 “起来吧,仔细准备些吃的,请皇帝和诸位大人吃饭休息!”田凌波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是!” 赵庄头就起身,赶紧带着一帮庄客,杀牛宰羊,准备酒菜,就在东溪田庄的大院子里,露天摆下桌凳,请众人坐着吃饭... 饭还没有吃完,田钧就着急的拉着秦天说道:“驸马姐夫,你不是说要给我扎什么能飞上天的孔明灯吗?” “行,那我现在就给你扎,来人,找些纸张浆糊和树枝油灯来!” 秦天叫人找来材料,就在酒宴前动手扎孔明灯... 田钧就跑前跑后的,给秦天帮忙,兴趣盎然... 田震和文武百官,对孔明灯一点兴趣的都没有,他们就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谈论时事。 昨天到今天,邯郸城里最大的时事,就是田凌波看中了龟奴田毅,要将他招为驸马,所以,文武百官就纷纷议论这事。 “长公主可是金枝玉叶,冰清玉洁,现在居然要招一个龟奴当驸马,实在是匪夷所思...” “唉,也不知道这个田毅给长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田毅既然是龟奴,肯定有一套蛊惑女子的邪术,长公主情窦初开,才被他蛊惑...”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都不赞成田凌波招秦天为驸马。 “樊太傅,您可是齐国大儒,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您对长公主私自做主,招田毅为驸马,怎么看?” 田震冷冷地看向教齐皇田钧读书的樊太傅。 显然,刚才田钧的那番话,让田震对樊太傅很有意见... “回王爷,本来,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樊太傅捋着胡须,慢条斯理的说道:“可太后早薨,先皇也驾崩,留下遗诏让长公主辅政... 长公主地位尊崇,齐国除了皇帝,再没有人能凌驾于他之上... 所以,长公主的婚事,只能由她自己做主,齐国再没有人有资格替长公主选择驸马... 也就是说,长公主想招谁为驸马,都是她的自由,我们谁干涉,就是对她不敬! 更何况,皇帝陛下刚才已经公开称田毅为驸马姐夫,显然已经替长公主做主,赞成田毅当驸马... 虽然皇帝年幼,可他的旨意,我们做臣子的,也不好违背吧?” “你...” 田震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却无言以对。 樊太傅说得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田凌波的父皇母后都死了,她又被封了辅政长公主,地位和田震平起平坐,除了皇帝,再没有任何人的地位,能高过田凌波... 齐国没有人能替田凌波做主婚事! 而齐皇田钧跟在秦天屁股后面,左一句驸马,右一句姐夫,完全就是个跟屁虫... 现在,恐怕谁不让秦天当他的驸马姐夫,田钧就要大哭大闹了! “皇叔,我们昨天不是订好赌约吗?等田毅考中状元,就能堂而皇之的做我的驸马,你着急什么啊?” 田凌波不慌不忙的冷笑道:“您还是早点准备好一百万的贺礼,给我们主婚吧! 今天当着文武百官,我们再重申赌约,你将来要是输了,可不能反悔啊!” “哈哈哈!田毅还真的想考状元啊?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田震大笑道:“只要田毅能考中状元,本王就拿出一百万两银子做贺礼,还亲自为你们主婚,决不食言!” “大功告成!” 这时候,却听院子里空地上,秦天叫了一声。 众人看过去,就见秦天已经用纸扎好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孔明灯。 秦天又把一个大大的油灯安放在孔明灯的底部,里面灌满了油脂... 他还在油脂里,悄悄放进去了一个大炮仗,把炮捻子和灯芯搓在一起... “驸马姐夫,可以点了吗?” 田钧着急的问道。 “可以了,你来亲自点吧!” 秦天把火折子递给了田钧。 “好!” 田钧接过火折子,就点燃了孔明灯底座上的油灯... 孔明灯却一动不动... “驸马姐夫,你不是说,这东西会飞吗?它怎么不飞啊?”田钧着急的说道。 “别着急,过一会就飞起来了!” 秦天胸有成竹的笑道。 众人也都好奇的看过来,没一会,真的就见孔明灯晃晃悠悠的飘了起来,慢慢的飞上了天空! “哇!驸马姐夫真厉害!这东西真飞起来了!”田钧兴奋的拍手大叫。 “怎么回事?田毅的这东西,居然真的会飞!” “我们还以为田毅是在骗皇帝玩,没想到,这东西真飞上了天!” “这田毅,恐怕不简单啊!” 众人哪里知道孔明灯的原理,就惊奇瞪大了眼睛,看着孔明灯晃晃悠悠地往东飞去,就到了东溪田庄的粮仓上空... “砰!” 孔明灯忽然爆炸! 油脂四射,掉落在东溪田庄粮仓顶的茅草上,顿时引起了熊熊大火! “这...” 田震和周兵,顿时懵逼! 因为,长公主府丢失的金银财宝,就藏在东溪田庄的粮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