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求你...咕嘟咕嘟!” 赵三知道情毒酒的厉害,极力挣扎,却被秦天捏住了鼻子,把一壶毒酒都灌了进去! 秦天扔掉了酒壶,懒洋洋的坐在田凌波的身边,看着地上的赵三。 “嗬嗬!” 赵三像野兽一样的嗬嗬低吼,眼睛血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下了情毒的酒,田凌波和秋香只是喝了一杯,就已经陷入癫狂,如饥似渴的扑倒秦天... 现在,赵三喝光了一整壶毒酒,其毒性可想而知! 即便现在有女子和他交.合,也已经无法解毒了! 很快,赵三的鼻子和眼睛里,就流出了鲜血! 显然,是血管爆裂! “噗!!” 赵三口中忽然血箭直喷,身子挺得直直的! 没一会,赵三的身子就变得僵硬,一动不动! “我去,这么快就死了?这毒还真不简单啊!” 秦天叹道。 这个赵三,是蓬莱王的暗探,平常又无恶不作,早就恶贯满盈! 所以,秦天毫不客气的,用毒酒杀死了赵三! “这狗贼,死有余辜!让他这么快就死,真是便宜他了!” 田凌波看着惨死的赵三,恨声说道:“他要不死,肯定会把我们解毒的事情,到处乱说的!” “田郎,你怎么知道,是这个赵三给我们酒里下毒的?”秋香好奇的问秦天。 “其实,我被赵三抓进怡红院的时候,就发现他手臂上有一个震卦的刺青图案...” 秦天说道:“后来,你们中毒,田震又忽然杀到,我便怀疑赵三是潜伏在怡红院的田震走狗... 因为,田震的名字里有个震字... 于是,我便先让大家露出手臂,看赵三再有没有同伙... 后来,我又编出了调查江洋大盗的说辞,堂而皇之的,把赵三抓了起来,用毒酒逼他招供... 怎么样?我略施小计,就为你们报仇雪恨,谋略手段还可以吧?” “何止是可以,简直是叹为观止!”秋香叹道,“长公主和我,之前遇到事就都没有什么好主意,只能被田震欺负!” “没想到,你真的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偷天换日之能,以后有你帮我出主意,我就有主心骨了!” 田凌波也是信心倍增,说道:“你就跟着我去公主府吧,先当我的客卿,帮我出谋划策!” “呃...你把我带进府里,就不怕田震他们胡说八道,说我们没有成亲就明铺暗盖啊?”秦天笑道。 “哼!我就算不把你带进府里,他们也会肆意诋毁我,索性我们就不用理会,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田凌波叹道:“只要你要考中状元,就能名正言顺的做我的驸马... 可是,每次科举的考官,都是田震的心腹,你就算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们也不可能让你中状元啊!”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到时候我再略施小计,状元不过手到擒来!” 秦天起身,色眯眯笑道:“走吧,去你的公主府!晚上我们三个人就又能悄悄翻云覆雨了!” “你...怎么老想着那事...” 田凌波抿嘴一笑,脸上却又飞起了红霞。 “田郎,这个赵三的尸体怎么处理?我们该给怡红院怎么说他的死因?”秋香却秀眉紧蹙问道。 “就说这王八蛋承认自己是江洋大盗后,不肯招供同伙和老巢,又害怕进大牢被刑讯逼供,就咬碎了嘴里的毒药,自己把自己毒死了!” 秦天笑道:“这是歹徒们被抓住后的惯常做法,没有人怀疑的!就让怡红院的人,把赵三的尸体扔出喂狗就好了!” “好主意,真是天衣无缝!” 田凌波点头,就带着秦天和秋香出了房间,按照秦天的话说了赵三的死因,便离开怡红院,骑马回到了田凌波的长公主府。 只见,长公主府占地极大,里面雕梁画栋,亭台楼阁,绿树成荫,花团锦簇,十分宏伟! 显然,田凌波在齐国的地位的确非同一般! 她是长公主,又是齐国小皇帝唯一的同母亲姐姐,还深得先皇宠爱器重,被封为辅政长公主... 可惜,田凌波毕竟是个女子,在朝廷里没有太多势力,又没有辅佐她,便被田震步步紧逼,无力招架... 现在,秦天进了长公主府,这里,就等于有了新主人! 秦天改头换面来到齐国,本来就是来找田震晦气的... 现在,阴差阳错的,成了田凌波的入幕之宾,正好借助田凌波的手,将打得田震满地找牙,摧毁太极门在齐国的势力! “公主,您终于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怎么也不给我说一声!” 一个身穿绸衫,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一见田凌波回来,赶紧小跑过来,满脸堆笑的说道。 “怎么?本公主去哪里,还要给你这个管家汇报吗?” 田凌波面若冰霜的看着獐头鼠目的中年男子,冷冰冰的说道。 原来,这中年男子,正是田震的堂外甥、长公主府的管家,周兵! “这...公主,这玩笑小人可担不起!我是担心您的安危,这才着急问您去哪了...” 周兵尴尬的笑道:“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的脑袋可就搬家了!虽然我是蓬莱王的堂外甥,可还是您的奴才啊!” “哼!你还记得自己是奴才?” 田凌波又冷哼道:“你背着我,不问青红皂白,就把秋香卖了,是何居心? 你心里只有你堂舅蓬莱王,哪里还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 “这...公主明鉴,前几日府里仓库失窃,大部分金银丢失,我一直派人探访搜查...” 周兵见田凌波生气,又赶紧解释:“最后,我们在秋香房间的床底下,发现了许多的丢失的金器... 很显然,是秋香和盗贼勾结,里应外合,盗走了仓库里的金银财宝... 我审问秋香,让她供出同伙,她却抵死不认罪... 我怕您知道了后,一怒之下杀了秋香,一片好心,才把她赶紧卖给了人牙子...” “一派胡言!” 田凌波冷声喝道:“秋香从小就贴身伺候我,乃是我身边最信任最得力的侍女,她怎么可能勾结盗贼,偷窃府库里的金银财宝? 此事,定然是有人栽赃陷害秋香,你不汇报我,就直接把秋香卖了,显然居心叵测,还敢在这里巧言诡辩? 你以为是蓬莱王的堂外甥,我就不敢杀你吗?” “我...” 周兵低头不语,脸上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显然,他仗着田震的势力,根本就不怕田凌波... “罢了,就让我来调查长公主府库失窃之事吧,最多三日,我就能查出凶手,将金银财宝全都追回来!” 秦天懒洋洋的笑道。 “什么?你能在三天之内破案?哈哈哈!?”周兵放声大笑,看着秦天问道,“你是哪根葱骨朵蒜啊?” “我名叫田毅,是凌波公主相中的驸马,现在暂时是长公主府的客卿,你应该叫我一声田先生!” 秦天笑道。 “行,田先生是吧?你要是能在三日内破案,我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周兵不屑冷笑。 “好!如你所愿!” 秦天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