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喝。 众人转头,就见一名穿着红色官服的官员,带着一帮衙役官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他先来到了费长史跟前,拱手行礼说道:“下官龙城府尹李秋,见过费长史!” 原来,他是燕翎的顶头上司,龙城府尹李秋。 秦国的首都是咸阳,主管首都的地方官叫作咸阳令... 燕国的首都叫龙城,地方官却叫龙城府尹... 虽然叫法不同,可职能都是一样。 首都的地方官,虽然级别不高,可掌管着京师大小事务,其实权力很大... 可费长史却完全没有把李秋放在眼里,负手傲立,鼻孔朝天的说道:“李大人,你们龙城府衙现在可是越来越威风了! 一个小小的南城兵马司,居然就敢和老夫动刀动枪,还要将我们格杀勿论,也太不把我们国师府放在眼里了吧?” “费长史息怒!” 李秋赶紧又拱手,赔笑道:“燕将军自幼从军,性子难免急了一些,您大人大量,可不要和她计较啊! 今天一大早,宰相燕卓大人出了事,有人首告这个曹子建有嫌疑,我就赶紧命令燕将军来抓人... 此事都怪我没有说清楚,燕将军也是奉命行事,还望费长史海涵!” “哼!李大人不亏人称八面玲珑,游刃有余,这和稀泥抹光墙的本事,可是天下第一啊!”费长史冷哼道。 “费长史见笑了!”李秋满脸堆笑,“这京师里都是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下官一个也不敢得罪,自然得圆滑一些了!” “你的人都要对老夫格杀勿论了,你还说不敢得罪?” 费长史脸色一沉,冷声说道:“李大人,今天的事情,你别想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我们国师府以后还有什么脸面?” “费长史,今天的误会完了再说,我们还是赶紧带曹子建去宰相府吧,圣上和国师可都已经过去了!”李秋说道。 “什么?圣上和国师到了宰相府?” 费长史顿时一惊。 “这事我敢胡说吗?”李秋笑道,“就是因为圣上和国师都到了宰相府,我才赶紧亲自过来带曹子建过去啊!” “那你怎么不早说?” 费长史一听燕皇和国师到了宰相府,顿时慌了神。 “行了,赶紧走吧!” 李秋这才看向秦天说道:“曹公子,你不是要替秦国太子秦天送议和信吗?就请移步宰相府去见我们燕皇,当面把信给我们燕皇吧!” “吵吵了半天,就你说话还像个人样,其他人都是疯狗乱叫!” 秦天见这个李秋对自己很客气,便懒洋洋地笑道。 “什么?你敢说我是疯狗?”费长史鼻子都气歪了! “你一进门就狂吼乱叫,不是疯狗是什么?” 秦天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对费长史说道:“你是国师府的什么狗腿子来着?对不起,我记性不大好,老记不住这些乱七八糟的官名...” “大胆!老夫可是国师府的长史,属官之长,你居然敢说老夫是国师府的狗腿子?简直岂有此理!” 费长史鼻子都气歪了。 “长史?嗯,你的确长得有点像一坨长长的大便...” “什么?” 费长史都快气疯了,大声叫道:“来人,将这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绑起来再带去宰相府!” “是!” 一帮锦袍喽啰又扑了过来。 这次,燕翎眉头紧皱站在一边,并没有护着秦天。 雷万钧却拔出大刀,带人护在秦天面前叫道:“谁敢动我家公子一根汗毛,老子就让他血溅当场!” 两边又是剑拔弩张! “行了行了!我们赶紧请曹公子走吧,要是圣上和国师等急了,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李秋却上来拦住众人打圆场。 “哼!先让你狂一会!等到了宰相府,认定你就是刺客,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费长史咬牙切齿地说着, 带着手下先出了门。 “曹公子,请吧!”李秋客客气气的说道。 “行,头前带路!” 秦天带着众人,跟着李秋一起出了晋国驿馆,来到了龙城中心的一座巨大的宅邸。 宅邸的大门匾额上,写着巨大的“相府”两个字。 众人进了相府来到大堂,就见地上停着一张巨大的床榻,上面躺着一个面色青紫的老者,应该就是被毒死的燕国宰相燕卓。 床榻四周,围着许多哭哭啼啼的女眷。 大堂上面的龙椅,坐着一个须发皆白,老态龙钟,头戴皇冠的人。 他穿着厚厚的皮裘龙袍,却依旧不断咳嗽,神情委顿... 显然,他就是被罗网操控的燕皇。 一看他的身体就被酒色和天罗的丹药淘空了... 燕皇的身边的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脸色阴鸷的中年男子... 他竹竿一样瘦的身子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袍,上面绣着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胸口,就绣着一只血红色的蜘蛛,看起来阴森恐怖。 不用说,这便是操控燕国的罗网左护法:天罗! 他居然和燕皇平起平坐,显然在燕国的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天罗抬起眼皮,一道冷凛的目光,射向秦天。 秦天却负手傲然而立,如渊渟岳峙,没有一丝慌乱! “大胆狗贼!见了燕皇与本国师,不赶紧下跪磕头,居然还敢大剌剌地站着?”天罗沉声喝道。 “本公子作为大秦太子爷、晋国驸马爷秦天的信使,代表的可是秦国和晋国,乃是上国天使,你们不出城迎接,已经失礼,居然还敢让我跪下磕头?” 秦天义正辞严地说道。 “什么?你一个小小的信使,居然敢如此嚣张狂妄?” 天罗气的忽地起身,指着秦天叫道:“莫说是你,就算秦天亲到,也不敢在燕国境内无礼!” “不敢在燕国无礼?呵呵,秦天的龙骧大军,横扫你们燕国,差点攻陷龙城灭了燕国,你居然敢说他不敢在燕国无礼?” 秦天冷笑道。 “这...”天罗语塞。 “据我所知,你们罗网的老主人,叫什么南阳子的,在秦国被秦天的震天雷杀得魂飞胆破,抱头鼠窜!” 秦天又冷笑道:“你不过是罗网的左护法,在这里充的什么大尾巴狼?” “大胆狗贼!居然敢藐视我们罗网?” 天罗气得七窍生烟,大声叫道:“来人!将这狗贼捆起来先打个半死,看他还敢不敢再嚣张狂妄!” “是!” 一帮人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就要抓秦天。 “抓我?呵呵...”
秦天却微微一笑:“你们胆敢动我一根毫毛,明天秦天就会率领大军杀到,抬手便可灭了你们这些燕国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