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冤枉啊!” 秦天低头躲开锦二娘的绣春刀,假装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倒是也想投降太子秦天,可我犯的事情太大了... 我妻子当年被我们当地的狗官抓去欺辱而死,我一怒之下潜入狗官家里,杀了他满门! 我现在即便投降太子,官府也不可能放过我,所以我才没有降... 其他投降的人,全都被太子收编为亲兵,堂堂正正的做人,要是立功还有光宗耀祖的机会,实在是令人羡慕呢!” “什么?投降的人居然都当了太子亲兵?这可太美了!” “我要是也能被太子收编为亲兵,我也愿意投降...” “是啊,谁不想堂堂正正地做人呢?我们也都是没办法,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占山为王,落草为寇啊!” 白.虎寨众山匪,听棋盘寨里的山匪都投降当了太子亲兵,脸上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秦天不是只有五千人马吗?怎么能杀死李闯,降服蓝田城里的三万人?”锦二娘又问。 “这个秦天,可真是智勇双全,胆识过人,神出鬼没! 他身上穿着刀枪不入的盔甲,手里拿着能发出雷电的神秘暗器,单枪匹马来蓝田城下挑战,引.诱我们大当家带人骑马去追...” 秦天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又叹道:“秦天的暗器实在是恐怖之极,他一个人守着谷口,不仅将我们大当家一击爆头,还杀死了上千人呢!” “什么?一个人守着谷口杀死上千人?这怎么可能?” “就是,即便站着不动让他砍,秦天砍不了几百人就得累死!” “这余三怕是被秦天吓破了胆,胡说八道吧?” 众山匪都不信秦天的话。 “秦天的暗器威力巨大,匪夷所思,连天下第一杀手罗庄都死在他暗器之下,杀死一千人又算什么?他一个震天雷扔过去,就能炸死几十上百人呢!” 秦天又说道:“秦天其实比我说的还厉害十倍呢,不然怎么可能带领五千人降服三万人?” “这...” 众人都愣住了。 虽然谁也不相信太子秦天能一个人杀死上千人,可蓝田城里的人集体归降他,这可是事实! 显然,太子秦天的确有不可思议的本事! “虽然你小子说得天衣无缝,可我还是觉得你有问题!” 锦二娘还刀入鞘,上来亲自搜秦天的身... “二娘,虽然你风情万种,风华绝代,就像仙女下凡,可也不能找借口随便乱摸,占我便宜呀?” 秦天含情脉脉地看着锦二娘。 “放肆!” 锦二娘冷声呵斥,却发现自己脸上一阵发烫,心脏也是狂跳,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仔细打量,发现这个余三虽然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却长相俊朗帅气,身材高大雄壮,浑身充满了男人的阳刚之气! 锦二娘不禁心中一动,脸色微红... 秦天见锦二娘俏脸上飞起红霞,就知道自己的“马屁妙计”成功了! 没有哪个女子不喜欢人家夸她漂亮... 即便是像锦二娘这样刀头舔血的女贼山大王也不例外! 虽然锦二娘看起来怒不可遏,可秦天从她的眼神和脸色上,知道锦二娘其实心里很受用... 关键的关键,秦天的腰间藏着左轮手枪,不能让锦二娘搜到,所以便出言刺激锦二娘,免得被搜到... 果然,锦二娘碍于面子,就没有仔细搜秦天的腰间... “将他带回丹凤城,我再慢慢盘问!” 锦二娘冷瞥一眼秦天,翻身上马,带着众人继续撤退。 几个女侍卫就让秦天骑了一匹马,跟着大部队,回到了丹凤城。 丹凤城被白.虎山众人攻占后,就成了他们的驻地。 吃过晚饭,天就黑了,秦天被人带到了丹凤城衙门后院最大的一间卧室。 只见,锦二娘刚刚从一个大木桶里洗浴出来,虽然换了宽松的衣袍,关键部位却被顶得鼓鼓的...尺度惊人! 她的领口开得很低,事业线若隐若现... 秦天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锦二娘的领口,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锦二娘二十多岁,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充满了女人的勾魂韵味和甜蜜诱惑... 简直要人老命! 锦二娘微微一笑,抚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眼神也湿漉漉地看向秦天笑道:“小子,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敢肆无忌惮看我的男人,难道不怕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吗?” “二娘实在太漂亮了,就算挖了我的眼珠子,我也得多看一会!” 秦天涎着脸继续使出了“马屁神功”。 “哈哈哈!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锦二娘长声笑道:“小子,既然你觊觎我的美色,我今夜就成全你...就怕你不敢上老娘的床!” “二娘,你这可就小看我了!只要能和二娘共度春宵,就算死在你身上,我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秦天色眯眯的打蛇随棍上。 “好,那我就让你伺候一晚,明天早上再砍了你的脑袋,让你当一个风流鬼!” 锦二娘微微一笑:“来人,伺候他沐浴!” “是!” 几个女侍卫就要带秦天出去沐浴。 “不用麻烦了,我就在您刚才洗澡的这个木桶里洗一下吧,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可得抓紧时间!” 秦天脱掉了上衣,就来到了锦二娘刚刚洗浴过的木桶边。 “这...好吧,既然你如此色急,就在木桶残水里随便洗一下吧!” 锦二娘冷笑,对房间里的女侍卫说道:“你们都出去吧,不用伺候着了!” 几个女侍卫就出去,并关好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秦天和锦二娘... “谢谢二娘,我马上就好!” 秦天色眯眯的一笑,解开腰带,就要脱掉衣裤进入木桶... 锦二娘死死的盯着秦天,直到他的腰带解开,裤子滑落的一瞬间,才忽地背过脸去。 秦天赶紧把腰间藏着的左轮手枪藏在衣服堆里,这才迈进木桶,泡在水中,舒舒服服地洗了起来... 水中还留有锦二娘独特的香气,秦天不禁心猿意马,心潮澎湃... “你真的不怕死?” 锦二娘饶有兴趣地看着木桶中搓洗的秦天,仿佛猫在玩弄抓到的老鼠:“你以为,我说杀你是在开玩笑?” “我反正贱命一条,不被你杀死,说不定那天也会被官兵杀了,能和你共度春宵,一亲芳泽,死了也算是赚大了...” 秦天“泼剌”一声从木桶中出来,晃身欺近锦二娘,一把搂住她的腰肢,低头含情脉脉地笑道:“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