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
陈二狗便被敲门声所吵醒,他慵懒从穿上爬了起来,胡乱套了件衣服便去开门。
周慕思已经换好了职业装,站在门口看着睡眼惺忪的陈二狗道:“爷爷,让我们中午回家吃饭。”
“大姐,这件事您给我发条短信不好吗?我昨晚可是接近凌晨才睡的。”陈二狗有些欲哭无泪,这点小事,不至于一大早亲口说吧?
周慕思有些不满的开口道:“你昨晚是去做贼了?”
“不是,玩游戏。”陈二狗倒是没有隐瞒,直接了当。
“那你最好早点猝死!”周慕思冷哼一声,丢下一句祝福,转身便往楼下走了过去。
陈二狗欣然带着这份祝福,扭身便躺在床上补回笼觉。
楼下。
王霜凝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餐看着气呼呼的周慕思,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揶揄道:“怎么了?谁又惹我们大小姐不开心了?”
周慕思气鼓鼓的坐在餐桌前,咬着油条。
“行了,油条和你没仇,没必要咬他来泄愤。”王霜凝好笑的给周慕思倒了被咖啡道:“对了,你昨天和陈二狗去哪了?”
周慕思一顿,她想起,昨天去利尔飞顿的时候,那里的服务专员曾让他们签署一份关于浅战的保密协议,他淡淡开口道:“没去哪?就回了趟家陪爷爷。”
“昨天才去今天还去啊?”王霜凝听力极好,打量着周慕思。
周慕思理所当然的开口的说道:“霜凝,我都不知道这家伙给我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喜欢他,喜欢不得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二狗才是他的亲孙子。”言语间,满是醋意。
这些话。
王霜凝自然是不信的,只不过,她倒也没有打算深究,而是轻声一笑道:“是啊,我爷爷也想再见见二狗。”
“快把他带走。”周慕思连声开口道。
王霜凝打趣道:“我带走了,你可别哭鼻子。”
周慕思一梗,有些纳闷的开口道:“我为什么要哭鼻子?”
王霜凝没有在继续说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周慕思的身后响起哈欠连连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正是睡意惺忪的陈二狗。
“不继续睡了?”王霜凝笑着开口道。
“饿的睡不着了。”陈二狗无比自然的加入到餐桌前。
周慕思嘟囔一句,“怎么不把你饿死?”
陈二狗好奇的问道:“你说什么?”
眼见着纷争再起,王霜凝连忙开口道:“你们两个冤家差不得了。”随后,她看着陈二狗问道:“二狗,你待会有事没?”
“他能有什么事?一天除了游戏就是睡觉,一天天也没个正形。”周慕思吐槽道。
陈二狗没有理会,犹如一只炸毛的小猫的周慕思,而是喝了一口豆浆道:“除了中午要回趟周家吃饭,大部分时间都没有事情。”
王霜凝开口道:“这两天,省外有位药商来到我们善医堂,想借助善医堂的在江都的名声推广一副养颜美容的药方,爷爷拿不定主意,想请你去看看。”
“可以啊。”陈二狗倒是没有拒绝。
周慕思忽然开口道:“也好,给这个家伙早点事情做。”
陈二狗没好气的开口道:“我这一天天的也很忙的好吗?”
“忙着?通宵打游戏?”周慕思咧嘴一笑道。
“呃....”陈二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周慕思吃完最后一口豆浆之后,便起身道:“你中午忙完给我电话,我去接你。”说完,便直接离开。
王霜凝一愣,有些纳闷看着陈二狗道:“你们之间关系是不是变好了?”
“这算是变好了吗?天天怼我。”陈二狗有些欲哭无泪。
王霜凝没有接话,而是打量着陈二狗。
就在这个时候,二楼冲下一阵旋风,快速抄起餐桌上剩余的油条和豆浆,就朝着门口跑了过去,边跑还嘀咕道:“坏了,坏了,要迟到了!!!”
陈二狗有些无语看着,南宫鸢火急火燎的模样,“我们这位巡司同 志,这么忙的吗?”
王霜凝也是默然一笑,没有在言语。
饭饱之后。
二人,在家稍作休息之后,便动身前往善医堂。
善医堂,院长办公室内,王春眠王神医已然坐在里面,听到敲门声头也没抬便开口道:“请进。”
“爷爷。”王霜凝走了进去开口道:“你看我给把谁给带来了?”
王春眠抬头看着眼前的来人,便立即起身迎接道:“原来是小陈啊,快快请坐。”
陈二狗含笑的开口道:“王神医,别客气。”
“咱两之间到底是谁客气?”王春眠握着陈二狗的手背,没好气的说道:“喊我爷爷便好。”
“王爷爷。”陈二狗老实的喊了一句。
“诶。”王春眠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自己的孙女道:“小凝啊,你别让人来打扰我们,我和小陈说些事情。”
王霜凝也很懂事的点了点头对着自己爷爷和二狗开口道:“那你们聊着,我去看看病人。”说完便直接离开。
待房门关上之后。
“小陈,你来的很及时。”王春眠开口道。
陈二狗道:“王爷爷,我听霜凝说,有位省外的药商来寻求合作?到底是什么样的药方能让您如此为难?还是说,那药方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你也精通中医之法,等一下,我去取那丹药给你看看。”说着王春眠起身走到自己办公桌后面,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寸大小的葫芦药瓶,走到陈二狗面前将药瓶塞拧开之后,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递给陈二狗。
陈二狗接过药丸放在鼻息之间闻了闻道:“合 欢花、广枣、茯神、缬草.......”开口间,一脸说出十八种中药材,忽然,他皱了皱眉头道:“还有一味....烈阳。”
“不错,以你这般年纪,能做到闻丹识药草,实属不易。”王春眠赞许不已。
陈二狗摇头笑道:“这些不过皮毛本事,算不上什么登堂本领。”他接着说道,“这不过常规药材,王爷爷,你觉得不妥的地方是那最后一味烈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