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钟天师闻言先是一愣,虽然怒极反笑,他满目怒意盯着陈二狗紧咬着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忘了没关系,我会帮你回忆回忆。”
嘶?
谁?
陈二狗脑袋里完全没有啥印象。
看到对方思索的模样,他冷哼一声,渡步上台朗声道:“我,钟天,利尔飞顿庄主,我将以庄园所有权为赌注!!”
“哗!!!”
“利尔飞顿庄园!!!”
议论四起。
整个江都没人不知道利尔飞顿庄园,作为赵氏集团旗下的酒店,其本身的利润便直逼,江都二三线家族的一整年的营收,其次,能来这里居住的人,无一不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这便是赵氏集团带来的影响力。
如果说,藏龙归意味着江都第一的名望,那么利尔飞顿便是江都第一吸金利器!
钟天师敢拿利尔飞顿作为赌注,那就说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输。
“那个人和钟天师有几分胜率?”南宫家所在的看台里,一位长相明媚的女性,目光流光兮盼,目不转睛看着陈二狗。
“家主,说实话,难说,徐桂之死过于蹊跷,这陈二狗的实力难以捉摸,但赵家所派出的人可是钟天师,若无绝对把握,恐怕赵无常也不敢让钟天师将利尔飞顿作为赌注。”开口说话的人是为老妪,一身华服坐在南宫家主的身旁,眉头微微一皱。
“宁阿婆,我记得你和周慕思的母亲是本家对吧?”南宫家主忽然开口道。
宁阿婆眉宇间多了几分高傲,“不过是,宁家一条枝梢末流罢了。”
“如果,这个陈二狗赢了的话.....”南宫家主轻笑道。
“家主,莫要打趣。”宁阿婆说完闭起了眼睛。
在议论此事之人,不单单南宫家,还有五大帝族中,乔家、萧家、武家.....
萧家和武家对于陈二狗的胜率与南宫家一直.....
他们并不认为,陈二狗能赢,既然赵无常愿意将利尔飞顿作为赌注的话,那就说明,赵家有了绝对的把握。
唯一让人觉得不爽的是。
四大帝族并不想看到赵家一人独大,可他们却也没有对抗钟天师的人。
“清场吧。”钟天师微微抬手。
便有一伙人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快速清理这台上的极具尸体,这群人就好像藏匿在阴影之中一般。
他们的动作极快。
快速将昏厥的吴胖抬下去之后,有来到徐桂和掠的身边。
当,他们抬起徐桂的那一刻。
四大帝族的高手,几乎是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满目骇然。
唯有高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徐桂的头犹如充满水的气球一样是软的.....
这也就意味着,方才陈二狗那一脚,是将徐桂的头骨完完全全踢碎却有不伤及头皮.....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
四大家族的牛、天、乾、魁四大门客,都同时对着自己家主说道:“那青年很强......强到,无人可以与之抗衡!”
“你说什么?”
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四大家主,也为之一愣,猛然之间站了起来,目光看向台下。
但,临场感觉到陈二狗所带来的恐惧之人,只有钟天师一人!
他本身也精通医术,对于人 体的骨骼硬度再清楚不过。
打碎人自身的骨头,仅需蛮力即可,但要做到陈二狗这般,即碎了骨头却有保证外在的完整,这何其的严苛,也说明,陈二狗对于自己力道的把控炉火纯青到一种极为可怕的地步!
俱意。
从心底无限蔓延......
方才的狠辣,也随着徐桂的尸体被抬走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钟天师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他脑海中响起自己爱徒拼死也要给自己送来那一句临终之语,犹如梦魇一般,无限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呵。”
也就在这时,陈二狗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一笑,摄人心魄!
这一笑,堪比鬼神!
咚!
钟天师的心脏猛然漏掉一拍,因为,他看到陈二狗动了。
步伐依旧那么悠哉,却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神经之上,一股无形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以至于,他脑袋里下意识的想要逃跑,但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
临近,陈二狗平静开口,“钟天师是吧?”
“先.....先生。”钟天师猛然咽了咽口水,“恐....恐,怕,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他强忍的俱意结结巴巴中挤出这么一句话。
“误会?”陈二狗微微眯着双眸,“何来的误会?”
“额.....”钟天师语气一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利用了周国雄的贪心和周慕思的焦虑,来为我布下此局,不就是想引我入瓮吗?因为,你知道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对吧?”陈二狗声音不大,却仅他们所能听见。
“不...先生....我....只是.....”钟天师四十好几的年纪,被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逼得都快哭出来了,他又怎能想到,这位看上去吊儿郎当的青年,居然是个比天还难啃的硬茬?
“说实话,我的确没想起来到底在哪招惹到了你以及赵氏。”陈二狗将手伸向钟天师的肩膀继续开口道:“不过,你放心,既然你们主动出招了,那么我陈浮生也不会抗拒,区区赵氏,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你说对吧?”
“您,就是陈浮生......”钟天师从陈二狗的口中听到真名那一刹那,双眸猛然一缩。
也就在这一瞬间。
陈二狗的手掌落在,钟天师的肩膀上,仅仅轻轻一拍.....
钟天师的身体犹如弱柳一般,摇摇欲坠的倒下.......
轰!
也就在这一瞬间。
全场门客,眼珠子都瞪着老大,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死了?
钟天师,就这么死了?
与徐桂之死不同。
钟天师之死却极为直观,虽死于同一种招式之下,却能被众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一个人的骨头是如何从固体变为液体.....
就好像,陈二狗用着简简单单的一招,告诉全场门客一个讯息。
别招惹我!
这是威赫,对整个江都的威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