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陈二狗干咳一声,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
“什么意思?”南宫鸢眉头一皱,“这是案件有所进展的方向,而且那名犯人已经被我们巡司控制。”
“那他有交代什么吗?”陈二狗漫不经心的抛出一个问题。
“有.....”南宫鸢话到一半,便抿住嘴唇,神色之间没有先前那般坚决,她知道陈二狗说的是对的。
这名能促进案件进展的嫌疑人,却没有透露出任何细节,反而,连他为何会被抓住的起因,都不会清楚,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在他们巡司的视线里一样,这就好像昨晚陈二狗说过那般壁虎断尾,为了自保。
就在这时候。
南宫鸢的电话再次响起,她摁下接听键后,电话那头传来乔法医的声音道:“小鸢。”
“乔法医?”
南宫鸢有些意外。
“小鸢,我听李风说,你和陈医师住在一起对吗?”乔法医的声音通过手机的听筒,传进了陈二狗的耳朵里。“能否请他再过来一趟?”
南宫鸢有些犹豫。
乔法医继续开口道:“今天那名嫌疑人手中所用的作案工具和张德开体内的作案工具有些一样,陈医师是这方面的专家,我需要他来鉴别。”
南宫鸢抬起头看着陈二狗。
“我去。”陈二狗淡淡开口道。
南宫鸢有些意外看着陈二狗,手机里听到陈二狗声音的乔法医很是兴奋的说道:“那我便在警署门口等你。”
说完,电话那边便挂断。
“你不是说.....”
“你还记得,张德开死的模样吗?”陈二狗问道。
南宫鸢沉默良久后道:“陈二狗,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
“还不清楚。”陈二狗轻笑道:“我换个衣服。”随后,便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十多分钟他便和南宫鸢一同离开了藏龙归。
江都警署大门口的位置。
陈二狗一下车,便看到三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尤其是站在中间那位稍有些肥胖的男人,满脸殷勤看着陈二狗道,“陈医师好气度,还愿意为了这件事劳心劳力。”
说话的人便是江都警署的署长周立三!
他在一旁点头哈腰的模样,惹得陈二狗身后的南宫鸢直翻白眼。
陈二狗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乔法医走上前倒也没有寒暄而是直接开口道:“陈医师,我们在嫌疑人的手里发现了这个东西您看下。”说着,他拿出一张密封里面摆着一套银针,将其取出来后,摊开在陈二狗的面前。
陈二狗仅需打量一眼,便摇头道:“这是普通中医的行医针。”
乔法医神色一愣道:“怎么可能?陈医师你是如何鉴别的?”
陈二狗淡淡笑了笑道:“其实倒也不难,你只需看针尾便可,昨晚那种银针经过长时间的毒淬,针尾会带有非调剂出来的淡紫色,那种淡紫色并非自然所见的颜色,而这包银针里的颜色很明显是用燃料上色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南宫鸢有些不解的开口道。
“你们拿去检验就知道了。”陈二狗淡淡开口道。
周立三眉头微微一皱,但神色转变的极其自然,他谄媚的笑道:“陈医师,外头太热,不如我们去会议室说吧。”随后,命人去收拾会议室。
陈二狗没有说什么。
在李风和陈医师的带路之下,一行人来到会议室。
只不过,还没有做多久,周立三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会议室进入短暂的沉寂之后。
乔医师这才凑到陈二狗的跟前低语道:“陈医师,你怎么看这件事?”他目光平静继续道:“怎么看这个犯人。”
“看来,乔医师应该也察觉到了什么?”陈二狗了然的微微笑,眼底里颇为满意,最起码这警署内,还有明眼人在。
“你们在说什么?”南宫鸢种族和眉头看着这两人。
李风叹了口气道:“小鸢,你应该能明白,这个犯人不过是替罪羊。”
陈二狗看向李风道:“这个嫌疑人是你们抓到的吧?你们是从哪里抓到的人。”
“陈先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个犯人,从案发到我们抓住他,花了不少四个小时,而他本人就一直坐在离我们警署一公里之外的大排档里吃着东西,我们的人过去逮捕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极为配合,抓回来之后一口咬定人就是他杀的,作案手法描述的极为细致,但谈及具体细节却总用“我忘了”去遮掩。”
李风说着说着都感觉到无比头大。
他能猜到是幕后凶手壁虎断尾,但却没想到这些人做的却是如此胆大妄为!公然蔑视律法存在!
“能查得到是谁的人吗?”陈二狗淡淡开口。
“这件事我们正在查,但大体是没什么结果。”李风有些泄气。
......
而另一边,署长办公室。
周立三却急着在办公室里来回渡步,满头大汗,他是没有想到这个陈二狗的确有几分能耐,居然真的能通过看知道那针包是他做了手脚。
本来,他以为只要随便糊弄一下便能将这个案件彻底压下去的同时,还能乘机讨好一下陈二狗。
可谁知。
随着陈二狗的一句话。
反而将火引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巡司走了进来。
周立三就好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忙不迭的开口道:“少爷那边怎么说?”
巡司阴着脸看着周立三冷笑道:“你还有脸问少爷什么意见?本来这件事大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找个人来顶罪?”
明明官职不同,那名巡司言语却透着上位者的气势,反而是周立三扑通的直接跪在地上道:“刘哥,我错了!”
巡司甩手道:“自己的错自己承担,可别妄想,少爷会出面帮你擦屁股。”说完,巡司脱掉巡司服,露出一件黑色紧身劲装,贴合着自己结实分明的肌肉。
“刘哥,我和少爷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你们不帮我,我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周立三抬头间,迸发出一抹狠厉道:“我绝对会把你们赵氏集团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