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目瞪口呆,他有些不可思议看着骰子,极为兴奋的大叫道:“狗哥,我们赢了!!”
这一手,直接让他赚了接近二十万。
虽然他不缺钱,但又嫌弃钱多呢?
陈二狗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没有去回应,目光看着美女荷官道:“还不开始吗?”
美女荷官从短暂失神中回过神来,开始了新的一轮。
但无论摇出何等数字,何种花色,都被精准落在李虎所选则的数字之上。
五轮过去之后。
一百万筹码更是直接翻到了两百万。
是那个下注的男人动了手脚吗?
美女荷官思索的晃动筛盅,但下一秒她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那个下注的人,他下注没有思路。
正常赌徒下注,喜欢从低赔率来预测自己的运势走向,不会贸然去压高倍率。
而像李虎这样的人,要么就是纯新手,要么就是有很高明的千术。
但可能吗?
美女荷官心里沉吟下来,这座赌坊所能有能上岗的荷官都是经过特殊培训的,他们的手很快,快到常人肉眼都难以捕捉,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筛盅里动手脚,他们赌坊的筛盅里面有个机关,会随着力道更换新的一副骰子。
这其中,还有一种,便是通过内力去震动骰子,因此去改变投掷出来的数字变化,就是借助自身的力量,去修改骰子原本的数字,因此去逆转赌徒所压中的结果。
但这一点,更加不可能被人所预料,这在千术中,有种说法叫做,改答案。
是个高手。
美女荷官心一沉,再次宣告了李虎的胜利。
赌资更是翻到了,两百六十万。
这个数目足矣让人眼红。
尤其是那些输红眼的人,也明白,李虎所压的赔率是自己的风向标,因此纷纷跟上。
但他们也不傻,没有全跟,而是,丢出少量的筹码试试池子。
但随着,一轮一轮的结果显现之后。
他们又开始懊恼刚刚自己怎么不全跟进去。
这就是赌徒心理,在他们脑海中往往只有一个想法,要么一把输得倾家荡产,要么一把大富大贵!
“跟着我压啊!!”
李虎很是得意怂恿着周围人跟着他一起压,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感觉得到,这一定是二狗哥出手了。
他不是没有脑子。
诚然,他不在乎输赢,但是他也想知道二狗哥能做何等地步。
因此,他都是筹码去压在那些几率小但赔率高的区域。
但结果就是,一切都不出预料的全胜。
陈二狗冷眼看着周围这群赌徒的所流露的目光,满目鄙夷,他淡淡开口道:“小虎,将我们手中的筹码全压在大。”
李虎受到命令,自然是全部梭哈。
周围的赌徒,更是将自己的身家全部压到了进去。
美女荷官见到这一幕她却犹豫了,因为这一轮的独资已经大大超过了自己所能承担的范围。
这个场子有个特殊的规定。
那便是,客人输越多,他们所能分到的钱也就越多。
这一轮,整场的筹码都压在一个点上,这些筹码怕不是有一个亿之多!
若是让客人全部赢走,赌坊要赔近乎三个亿。
想到这里。
她的心里更加犹豫。
“玲儿,我来吧。”身后忽然响起深沉的声音。
周玲回头一看是个满脸络晒胡的大叔,眉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喜,“师傅。”
这是她的师傅,也是自己千术的领路人,高通。
“师傅,小心,这场有高手。”周玲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高通轻声一笑,他的目光始终都落在陈二狗的身上。
他已经在外围看了许久,这个男人也是奇人异士,而且道行绝对不潜,而且熟知千术之道。
千术有着前手和后手之说。
前手是指那些,赌桌之上的手法,易快著称。
后手则是,赌桌之下的手法,这类手法更加隐蔽,也更难以察觉。
往往仅仅需要一个震动便能在荷官抬手的一瞬间改变既定结果。
而这样的震动在这样的嘈杂的环境,若非全神贯注盯着,常人想要注意太难了。
高通心中一叹,拿起筛盅,他淡笑看着陈二狗道:“买定离手。”
陈二狗摸了摸下巴,他知道,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绝对算是高手,他嘴角清扬拍了拍李虎的肩膀让他起身。
李虎一愣,却没有丝毫让开位置。
陈二狗在对面坐下以后。
高通晃动筛盅道:“先生,以您的能力,不敢出现二楼这个场次。”
“来玩的,还要分地方吗?”陈二狗微微一笑,看是漫不经心,实际上他在听筛盅里骰子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这声音寻常人很难注意,因为周围太吵了。
高通含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先生应该能赚更多的钱。”
“钱,很重要吗?”陈二狗打着哈哈。
高通一愣旋即哈哈一笑,道:“先生,倒是个通透之人。”他明白,眼前这个人并非赌徒,而是带有别的目的过来的。
想到这里,筛盅扣在桌面上。
高通看着陈二狗道:“既然,先生这样说了,那我便开了。”
“好。”陈二狗双手环肩,乐呵呵的开口,他知道眼前这个荷官不会动手脚。
那么他也不会动。
胜负由天定。
一条不可见的规定,在他们二人心中约定成俗。
筛盅被揭开。
全场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这让短暂的失声之后,全场报以热烈的欢呼声!
六六六!豹子,大!!
“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我这边。”陈二狗满意的笑了笑。
高通看着结果,他莞尔一笑,心态何其放松道:“看来是这样的。”
真正高手的对决,任何手法,千术都没有任何作用,往往比拼的是荷官和赌徒之间气运。
从眼前这个结果来看。
他输了。
输得一塌糊涂。
“先生,贵姓?”高通开口道。
“免贵,姓陈。”陈二狗站起来,他客气开口道,目光看向三楼围栏之处的青年人。
那青年人神色并不好看,作为这家赌坊的老板,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高通手里赢走三亿筹码。
全然,忘记。
实际上这个份额是这一层赌徒一同压上去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