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你在找什么东西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悄悄开门的南宫鸢给吓了一跳,她回身一看发现陈二狗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双手交错于胸前,目光戏谑看着自己。
“额.....我....”南宫鸢此时一脑门汗,就好像被家长发现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站在一旁手脚有些不知所措。
陈二狗倒是很大度的直接将自己的房门打开,笑着开口道:“警官,你要查点什么自便。”
南宫鸢看着里面华丽的装饰,她此刻也没有那个心情,自己本就理亏,也不敢在这里多待,连声转移话题道:“我只是路过,你不是还要去换门吗?快去吧,我去整理一下房间。”
陈二狗看着灰溜溜回到自己卧室的南宫鸢,摇头轻笑的合上门,又回到客厅。
就在这时。
李虎也带着装门的人从大门口开车进来,见到陈二狗后,乖巧的打了声招呼道:“狗哥,我哥让我给你换门,你看下咋样。”
“你们兄弟效率还是挺快的。”陈二狗也是觉得有趣,走到李虎的身边。
“那必须的,我哥说了,你的要求他那边百分百答应。”李虎笑着指着那群工人正在将一块巨大厚重的门从货车上卸下来,他继续道:“狗哥,这门不仅防爆还防弹,还能识别指纹和密码。”
“是不错。”陈二狗也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狗哥,她是?”李虎回身看到二楼站着一位极为靓丽的女人,正走了下来。
“新房客。”陈二狗看着南宫鸢道:“正好,你过会把指纹录一下,这样我就不用给你钥匙了。”
南宫鸢此刻也换掉了警服,身着一席细腰的蛋白长裙,加上一件小小的外套,她看着李虎一眼随后看着陈二狗道:“房东先生,我对这边不太熟,想买些日用品你能陪我一起吗?”
陈二狗还没有说什么。
李虎却很识趣的开口道:“狗哥,你陪这位女士去吧,这里由我盯着就好了。”
陈二狗倒是不在意东西被偷,只不过,他很好奇,为什么南宫鸢会要邀请自己一起同行。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他倒也没有多想,跟着南宫鸢离开藏龙归之后。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李虎叫你狗哥这是你的外号吗?”南宫鸢开口道。
“不,我名字就叫做陈二狗。”陈二狗摸了摸鼻子回答道,他轻笑道:“你知道李虎?”
“额....”南宫鸢一脸黑线,真有人会给取这么土的名字?
她回答着陈二狗的问题道:“李虎谁不知道,他可是我们局里的常客,这个家伙三天两头都会因为打架进局子,都是他哥李龙亲自去带他回去,性格和他哥是两个极端。”
李虎能得到这样的评价陈二狗倒是不觉得意外,他接着说道:“我还好奇,你为什么说这件事。”
南宫鸢扭头看着陈二狗,恰好一缕阳光透过枝头的绿叶透着她的脸上展颜一笑道:“我只是个警察,只不过与违法的事情有个预判。”
“所以,警察同,志,你是因为察觉到了什么才住进我家的吗?”陈二狗顺着南宫鸢这些话抛出了个问题,他似乎有些小瞧了这位新人的警察,看来她有着非人的道德观。
南宫鸢莞尔轻笑道:“这谁知道呢?房东先生,你可千万别被我抓到什么证据,成为我升官发财的垫脚石。”
很具有野心的一句话。
陈二狗笑而不语而是站在一家便利店门口,目送南宫鸢走进里面,挑选着日用品。
很寻常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沐浴露,洗发水,衣架之类的东西,都是很普通的牌子。
南宫鸢结完账出来以后.....
砰!
一个人忽然撞到陈二狗的身上,他只是微微一动,那人就好像被陈二狗给撞到一般,连连后退摔了个屁股墩。
陈二狗赶忙上前想要将那人扶起来,谁知,那人竟然抱着自己胳膊大喊道:“哎呦!痛死我了!!哎哟,我的胳膊锻炼!”
陈二狗一愣随即玩味看着倒地的人,嘴角泛着一丝冷笑,显然自己遇到碰瓷了。
南宫鸢站在门口也愣了一下,她有些好奇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她看着很清楚,陈二狗根本就没有动过,这个人是自己倒在地上。
周围的商家也走了出来,看清楚倒地的人之后眼神透着一股冷漠,因为这个人是个惯犯,这周围的店铺的摄像头都在定期维护,这人也是乔准这个机会,经常在这条街讹人钱,但是他们却没有点破,毕竟都是讨生活的,没必要去得罪这群地痞无赖,坏了他们的生意,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几乎那人喊完一嗓子以后,就有几个身材魁梧的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一个板寸头关切跑到那人的身边道:“阿鸡啊,你怎么了,阿鸡,是谁把你手臂撞断了。”
“是他!”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指着陈二狗道:“哥是他,我刚刚正准备去便利店买烟,他就撞了我一下,哥,你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啊!”
这般精湛的演技,不去娱乐圈正是可惜了。陈二狗轻笑着摇摇头。
那个板寸青年闻言快速站起来,恶狠狠的瞪了陈二狗一眼道:“哥们,是你把我兄弟的手给撞断了?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怎么说,这伙人是专业团队呢?
要是一开就要钱,那对方肯定会怀疑是碰瓷的,但他一上来第一句,先是很客气问对方是是不是有意的,然后再由他一人装黑脸去吓唬别人,那么这个人肯定会慌张,这个思路他们肯定尝试了上百次。然后再有个唱白脸跳出来当个和事佬,一边帮衬对方,一边让对方那点钱出来了事。
板寸男话音刚落,便三四个人将陈二狗团团围住。
只不过,这次他们挑错了人。
陈二狗敛起冷笑,一脸惊恐的开口道:“各位....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他吗把我兄弟的手都给撞断了!!!你跟我说不是故意的?你小子,是看我好欺负不是?”板寸男浑身紧绷,背心之下的胸肌结成一大块,一大块的,彰显着自己的孔武有力。
这时,南宫鸢连忙提着东西快速拦在二人中间。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