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哥,这群人是谁?”李勇看着车镜中紧跟着自己的车辆,他心里难免有些发怵。
平日里,都是他带人上门围堵别人,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毫不掩饰的追在身后,他咽了咽口水道:“难道是乔岩派来的人?”随后他连忙否认道:“不可能啊,乔家那边自从乔岩从医院回去以后,就没有任何举动,而且以乔家的地位,绝对不可能只有这么点人。”
“二狗哥,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李勇问了一个陈二狗自己也不明白的问题。
陈二狗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道:“不清楚。”
“那我们接下来往那边开,出了这个路口,再往前走,前面就更加没有人了。”李勇沉声道。
“我记得前面,没什么人。”陈二狗思索一会开口道:“那就去那里会会他们吧。”
“二狗哥,你是认真地?身后可是有十辆车,还不一定知道,藏了多少人。”李勇整个头皮有些发麻,但看到镜中的陈二狗一脸淡然的模样,他咬咬牙道:“死就死吧。”心一横,一脚油门踩到底。
......
江都,天子府。
“周小姐,乔先生已经在包厢里等候您多时了。”周慕思刚一上前,门口的身着西服的服务员恭谦开口。
周慕思眉头紧皱,好一会后,叹了口气道:“带路吧。”
“这边请。”服务员做了个请的手势,边走在前面。
周慕思满目忧虑的跟在服务员身后,来到一座紧闭的包厢前。
“周小姐,就是这里了。”服务员带路至此便离开。
周慕思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却发现乔岩右手手指缠着绷带,左手抓着酒杯杯口,凝望着自己,满目的贪婪。
“我父亲呢?”周慕思站在门口沉声开口道。
“你父亲去办事情了,他让我们先吃。”乔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示意周慕思坐在自己的身边。
周慕思阴着脸,走到乔岩对面的位置,直接坐了下来道:“乔岩,今日有关于陈二狗的事情,实在是意外。”话罢,她拿起已经倒满红酒的杯子,敬向乔岩道:“这杯酒当做我替他给你赔不是。”
话罢,杯中酒一饮而尽。
姣好的面容,瞬间因为酒而反扑上面,布满酒晕,显得更加异常迷人。
乔岩看着周慕思,左手拍着桌子连声叫好道:“周家千金可真是好酒量啊,我倒是有些好奇,那个所谓的陈二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你这朵带刺的玫瑰,心甘情愿的为他的过失赔礼道歉!”
“你不是能喝吗?”乔岩原本笑意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的开口道:“你不是想替他赔礼道歉吗?那就喝,也别喝什么红酒,十壶白酒,喝完,我乔家可以放过陈二狗。”
周慕思紧抿着嘴唇。
这场晚宴的目的组织方是她的父亲,在下班的时候和自己说,不能得罪乔家不管陈二狗是否和周家没有关系,他所犯的错势必会影响到周家未来的发展。
“好。”
周慕思想到这里,没有迟疑的点了点头。
乔岩脸色阴沉都快滴出水来,紧紧盯着周慕思好一会,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大手一挥对着站在门外的服务员道:“来人,给我拿十瓶上好白酒。”
也就在这个时候。
周慕思双手飞快拿出自己手机,给自己的闺蜜发送了一条讯息:一个小时后,直接来天子府最里边的包厢找我。
面不改色作为这一切之后,周慕思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倒好的十壶白酒,她重重的深吸一口气。
“周慕思,如果你愿意陪我,那么你就可以不用喝这些酒。”乔岩嘴角泛着冷笑淡淡开口道:“我保证只要你陪我,陈二狗和你们周家绝对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我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周慕思微微一笑道:“爷爷从小就教育我,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她慢悠悠拿起一壶分酒器敬向乔岩道:“陈二狗虽然和我周家没有多大关系,我也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但是总归到底,我不过是入租他房子的租客,也是我将他带到土地竞拍会上,所以这个错,我认。”
话罢。
周慕思仰着脑袋,将一壶白酒,直接一饮而尽。
白酒灼烈刺烧着她的喉咙,呛着的她眼泪都流了出来,白.皙的脖子,瞬间被酒意漫了上来。
闻言。
乔岩心中的怒意更是加大了几分,他看着摇摇晃晃的周慕思,心中没有丝毫怜悯,而是扬起一抹戏弄的弧度冷笑道:“好,周慕思,这是你说的!”
一壶,又一壶!
转眼间,三壶入肚。
周慕思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她从未喝过这么多白酒,她现在只感觉自己身体好似有一团火在灼烧着自己五脏六腑。
“啷当!”
周慕思整个人晕倒在酒桌之上。
乔岩看着醉晕过去的周慕思嘴角的笑容,透着几分得意道:“你终归不还是倒在我的面前?你真以为,你那个父亲攒这个局,赔礼道歉不假,但是,你才是那个礼物。”他走到周慕思的身边,用自己的手轻轻划过那张吹弹可破的肌肤,因为白酒带来不停上升的体温带来的微烫感,让他歹念大起。
忽然,乔岩看到周慕思的地板上亮着光,他弯腰将掉在地上手机捡了起来,发现王霜凝正在不停给周慕思发信息。
你为什么会在哪里?
你是不是在和乔岩在一起?
需不需要让陈二狗去找你?
一连串的信息,不停的弹了出来。
“陈二狗又是陈二狗!你到底什么来头!”乔岩看着这三个字额头的青筋暴起,但随后他又深吸一口气呢喃道:“不过,也无所谓了,陈二狗现在估计正在被周国雄带人拦着吧?”说着,他拿着周慕思的手机给王霜凝回复一条讯息:放心,我没事,待会你不用来了,我自己能回去。
说完,他将手机关机放在桌子上,拿起那半壶白酒抿了一口,看着昏厥过去的周慕思狞笑道:“现在,不会有人会过来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