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要趟这趟浑水?” 白秋狄没有直接退让,这地方,严格来说其实是隐世白家的地盘。 什么拒马镇三马,不过是白家明面上话事人手下马仔的马仔而已。 要是在别的地方,白秋狄已经低头认怂了。 但这地方,是白家的门面。 他要是直接被对方吓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回去之后有他好果子吃的。 “这倒是算不上什么浑水。” 韩征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当然已经感受到,暗中隐藏着好几道沛然的气机。 显然这个白秋狄是有备而来,哪怕那什么马洪今天带了“家伙”过来,也只能跪地求饶。 马洪要是和白秋狄动家伙,他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就会变成一个死人。 “阁下,强龙不压地头蛇。” “何况我背后的家族,不是这地方的地头蛇,而是地头蛇头上的座山虎。” “阁下一定要和我身后的白家碰一碰吗?” 白秋狄说了几句话之后,也渐渐平静下来。 韩征或许很可怕,但他隐世白家,也不是好招惹的。 “哈哈哈哈……” “白小子,这句话说的漂亮!” 不等韩征开口,一个浑身气机沛然,一直藏在暗处的高手,就已经现身。 “四……四叔?” 白秋狄一脸错愕,他在隐世白家,因为根骨奇差的原因,没有任何身份地位。 他这位四叔,在隐世白家却是实权人物,还是白家前五的高手! 虽然韩征身旁的魅影十分恐怖,但在他四叔面前,也没有多恐怖。 被白秋狄称作四叔的男子点了点头,随后走到韩征对面站定说道。 “白家白长青,幸会幸会。” 一面说话,白长青一面抱了抱拳。 在白长青看来,魅影虽然是一个高手,但也高不到哪里去,比起他还要逊色一筹。 这个能够让魅影跟随的韩征,或许才是真正的高手。 也是因为韩征的缘故,白长青一时手痒,才没有继续看戏,主动站了出来。 只是白长青自报家门后,韩征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想法,这让白长青很尴尬。 “呵呵,我白长青自问在古老世家圈子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练出来的这神功夫,也差不到哪里去。” “阁下这般倨傲,也太不把我白长青放在眼里了!” 白长青话音落下的时候,陡然一掌砸在一旁的一块大理石上。 结果他的肉掌砸上去,却宛若攻城锤一般,直接将那块大理石砸的漫天飞舞! “卧槽!” “这特么是人?” 杨昆几人看到这一幕,当场就吓傻了。 他们也见过什么跆拳道,空手道高手表演,那些高手可以徒手开砖。 甚至可以徒手开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七八 九块砖头。 但是! 刚才白长青猛然一掌砸下去,直接将半人高的巨石,砸成了碎石子。 这人手上,得有多么刚猛无铸的手劲? 他那血肉手掌,又是何等的坚韧恐怖? 杨昆一行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还从未想过,有武夫练武能够练到这种程度,这也太特么恐怖了! 这要是放在现代战场上,是不是可以徒手拆坦克装甲? 然而在场所有人都万万没有想到。 在白长青露了一手绝活之后,韩征却轻描淡写的说道:“花拳绣腿。” “嘶——” 听到韩征的话,周围众人简直震惊的要晕厥过去了。 我特么! 这他娘的还叫做花拳绣腿啊? 这要是打在普通人身上,一拳上去就把人打成咖喱了吧? 就连魅影都忍不住嘴角一抽。 相比起韩征来说,白长青还真的只能算是花拳绣腿。 可是,比起龙国各地的寻常武夫,这个白长青真的是一个高手了。 魅影觉得,徒手搏杀的话,她和这个白长青,也就三七开。 白长青三,她七。 她的实力没有恐怖的突破天际,但她掌握的全部都是杀人技,生死搏杀的时候,以弱胜强是家常便饭。 “阁下未免太猖狂了!” “白长青今天还真的斗胆,要和阁下讨教几招!” 白长青再好的脾气,这次也有几分生气了。 特么的,对面这个青年,也太能装了! 竟然说他的家传绝学,是花拳绣腿! “这恐怕很难。” 在白长青说,要向韩征讨教几招的时候,韩征摇头说道。 白长青这次懒得和韩征继续多说了,他浑身气血涌动,运转全力猛然一拳朝着韩征砸来。 这一拳虎虎生风,刚猛无铸! 一拳落下,就连周围众多普通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大恐怖。 想到白长青刚才一掌砸碎半人高的大石,众人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不少人更是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在他们想来,韩征接下来的结局,肯定是像被火力全开的装甲车狠狠撞飞一般。 不仅要横尸当场,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指不定是那种,上半身子都血肉模糊的死法! 然而众人又错了,在白长青刚猛无铸的一拳砸来的时候。 不见韩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见他伸出右手,就像和朋友交谈一般。 在白长青肩膀上轻轻一按,白长青就如同被一座山峰压住一般,直接给韩征跪了。 “你看。” “我就说,你想向我讨教几招很难吧?” “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几招下去,你可能死的连渣都不剩了。” 韩征语气平静,甚至有几分语重心长的对白长青说道。 他一只手依然按在白长青肩膀上,白长青则是整个人都彻底傻了。 眼前这人,究竟是什么神仙? 这特么的龙国战神,也不会比这人厉害了吧? 他三十年的武功,在这人面前就和玩笑一样! 白长青非常清楚,刚才要是对方想杀他,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即便现在,对方轻描淡写的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掌,也宛若一座山峰压在他身上一般。 他现在还只是双膝跪地,对方要是再不撒手,他就要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白震声白老爷子,还健在吧?” “我当年和白老,喝过几次酒。” 就在白长青内心无比苦涩的时候,韩征也随口将白家老祖的大名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