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韩征十分无奈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他是真懒得跟弱智交涉,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麻烦。 回头看了一眼安妮,韩征冷淡道,“你自己解决。” 安妮心里莫名的恐惧,生怕一个不慎,就破坏了自己和韩征之间的友谊……她不想出一千亿,但她一点不怀疑韩征掌握了徐福宝藏。 “您放心。”安妮立马站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孟思捷……就这一眼,安妮像换了个人似的,身上透着一股子无法形容的凌厉。 瑟琳娜也是配合,一把扯下了孟思捷手里的名片。 扫一眼,安妮立马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一分钟,让你们下属公司,这个叫孟思捷的,滚蛋!” 孟思捷听到这话,一声嗤笑,“什么叫下属公司……美女,你演戏也得思考一下吧。” “我们公司是全球……” 正说着,孟思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但,他听见的话,不是‘滚’,他的投资人想疯了一样,咆哮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马上,让你面前的女人笑!” “趴地上,学狗叫!” “吃屎!”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有话说,越有钱,越可悲……一个乞丐,能有什么把柄呢? 但一些资本,他们耗费了毕生心血,才站在了一个相对高度……好不容易能享受一下生活。 这个时候,一个不可忤逆的威胁,让他们如坐针毡。 孟思捷也是如此。 他咽了口吐沫,颤颤巍巍的,就要下跪。 而韩征,他没有半点兴致,看了一眼安妮,就头也不回道,“别有莫名其妙的麻烦。” “走了。” 呼,安妮松了一口气。 但,这一场忐忑的惊吓,让她无法原谅孟思捷。 安妮一脚揣在了孟思捷的要害,高跟鞋的锋利,让孟思捷痛不欲生……可他不敢叫,咬着牙冠,在地上打滚。 就听安妮说道,“如果今天的事,留下了不好的影响,我会让你一辈子在女人堆里,直到死去。” “我们走。” 发泄了,但安妮还是万分忐忑。 上了车之后,她还忐忑的问瑟琳娜,“韩征会不会误会,这个傻逼男人,是我们找来的。” “那男人,我实在害怕……” 在虎爷那里,和青面男人的复杂经历,倒不至于让安妮心生梦魇。 但,这样的手段,让安妮十分清楚……韩征是一个麻木且冰冷的杀戮机器。 她的忐忑,慌张,就像生在了心里,挥之不去。 瑟琳娜也一样,却是安抚道,“别担心吧……看上去,他也很想要徐福宝藏,在利用我们的时候,他不会乱来的。” 对。 利用。 安妮听到这两个字,有点钻牛角尖了。 她想了想,立刻安排道,“他开口要一千亿,足以证明徐福宝藏的重要性。” “况且,不是白出一千亿,是投资了地产。” “只要项目可行性强,应该可以吧?” 瑟琳娜不以为然,疑惑道,“地皮是否盈利,是公司的任务,不是我们的。” “我觉得,我们要强势……就一句话,一千亿换徐福宝藏,爱干不干。” 一听这,安妮眼里泛出了光彩。 她思考片刻,便点了点头,“对,让公司高层自己去争辩。” “我们,只需要拿到确切的信息……我们,知道徐福宝藏的位置,阐明投资一千亿的必要性。” 思考,是成功的一环。 它也是上当的一环。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彻底陷入了千亿陷阱之中。 而她们眼里的恶魔,回了家之后,比温暖还要温暖,替沐倾城放了洗澡水,还撒了点花瓣。 “唉。”韩征吆喝了一声。 这会儿,沐倾城正在为了各大化妆品的进攻,伏案工作。 她专注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迷人,就像失落在人间的太阳女神。 尤其是那一缕遮在脸侧的发丝,让她的美,格外灵动。 听到了韩征的声音,沐倾城捋顺发丝,歪头问,“怎么,你困了吗?” “洗澡,休息吧。”韩征冲卫生间一伸手。 他要去科伦春,总有些放心不下,也一本正经的说,“洗了澡,我再教你一次引导术。” 上次,引导术可是在云雨之后。 沐倾城一下就想歪了,脸蛋粉 嫩起来,“怎么,还上瘾了啊。” 韩征一听,不由笑了出来。 他知道是误会,却也不解释,反而顺理成章道,“你是我一生的毒瘾,解不掉。” “我明天出门。” 一听这,沐倾城便站了起来。 她不吃醋,也不怀疑韩征,却还是小女人似的走了上来。 她一根手指划过了韩征的胸膛,奶凶的一呲牙,“那我今晚,得榨干 你才行。” 这,怕是不能。 清早。 沐倾城起不来了。 一戳脸蛋,这女人还会发出嘤嘤的声音。 韩征没舍得叫醒,蹑手蹑脚的出了门……他看见刘馨月在客厅等,叮嘱了几句,就带上叶子,离开了家。 叶子显得很兴奋。 她对古文化,有狂热的兴致,对苍时月也格外好奇。 韩征想了想,也叫上了苍时月,吉成阳。 谁知,吉成阳一来,就露出了极为古怪的表情。 他鬼祟的走到了韩征身边,低声问道,“韩帅,您这一老一幼,俩洋妞的旅行,带上我算怎么回事?” “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去了吧?” 韩征没有这样的想法,可一听吉成阳的话,立马拧住了眉头,“也是,看上去,遭人误会。” 想了想,韩征又拨通了雷正宁的号。 这小子,身手不错。 培养一下有大用。 就这样,一行七人两台车,踏上了徐福宝藏的征程。 暗里,也有一辆车紧跟其后,若是有透视眼之类,能看见车后座,坐着一张阴冷如秃鹫的脸。 秃鹫,绝对符合这人的丑陋。 他的鼻子勾,十分的明显,嘴也是向下歪着的。 最丑,是他的两只眼,像蛇眼一样。 让人觉得邪门的,是这丑陋的男人,有十分好听的嗓音,像播音主持,“愚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