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韩征是真没有兴致。 他微微侧头,轻一抬腿,就放倒了青脸男人……甚至想离开,把麻烦带走,千万别连累了无辜。 眼下,韩征还觉得麻烦是自己惹来的。 谁知,汉服女人一看韩征厉害,冲上来就拉住了韩征的手。 她眼里写满了无助和惶恐,“大哥,帮帮我。” “我爷爷一把年纪了,实在经不起折腾!” 嗯? 韩征一听这话,踢了一下地上的青脸男人,“你是谁派来的?” “虎爷。”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韩征恍惚记得,自己灭了一个黑不黑白不白的虎爷,或者记错了,那个是狼爷? 反正,叫这名字的,不会是好东西。 看了一眼耄耋老人。 韩征实在没办法坐视不理。 他把药方递给了老人,“老爷子,没事,你先帮我抓药吧。” “那……”老人显然被折磨的不轻。 他鹤发童颜,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却要受这折磨,也实在是人间悲哀。 韩征抬手,直接拎起来青脸男人。 这样凶悍的做派,韩征却冲老人家一笑,“老爷子,你放心抓药……帮你处理了这小麻烦,就当药钱了。” 老人一看这场面,立马露出了笑脸,“行,谢谢你。” “我这就去给你抓药。” 砰,韩征也把青脸男丢出药馆。 从学会了小长生诀之后,韩征在力量上的控制,已经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青脸男疼,却不至于伤到那里。 他艰难的爬起来,揉着膝盖,猫腰盯着韩征,“曹尼玛,小子,你知道虎爷多凶,多猛么。” “敢动我,弄死你!” 韩征没理会这小虾米,问汉服女子,“冤有头,债有主,什么由头结仇的?” 汉服女人一脸恨。 她盯着青脸男,咬牙切齿道,“早些年,虎爷找我爷爷看病……他儿子嗑药,自残,本就要死了。” “我爷爷费了好大功夫,为虎爷他儿子吊住了命。” “也叮嘱了,千万不能再碰毒。” “谁知,那小子不听,又沾了东西,一命呜呼了。” “虎爷就发疯了似的,找我家麻烦!” 说到这里,汉服女孩几乎要哭出来,强忍着泪水说,“我爸,为了讨回公道,被车撞死了!” “我妈,我妈莫名其妙就中了毒,被抓起来了。” 说到这里,那股子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在女孩眼里疯狂回荡。 她拳头攥着,无力感和愤怒,折磨着她的灵魂。 死了。 那没办法。 韩征正要拿出手机,安排人铲除了这黑不拉几的势力。 谁知,汉服女孩又说道,“前些日子,那虎爷不知从哪里弄了一个活死人,非要我爷爷去治。” “我爷爷不治,他就天天上门找麻烦。” 治活死人干什么? 韩征心里正迷惑,地上青脸男忽然咆哮,“说什么鬼话,什么叫活死人,那是武林高手!” “人家,见过传国玺的!” 韩征一听这话,眼里多了些不寻常……之前,他就怀疑高新区不是传国玺的第一现场。 至于威廉、仇天驰提过的长生,徐福宝藏,更是没有发现。 万万是没想到,竟在这里碰上了线索。 他回头看了一眼药馆,冲汉服女孩说了一句,“跟你爷爷说,文火煎熬,七碗水熬成一碗,药膏状送到沐家,交给,嗯,交给芽儿的师父。” 小丫头叫什么,韩征还不知道。 只能说成芽儿的师父。 汉服女孩一听这话,立马激动起来,“大哥,你要帮我们吗?” 韩征没吭声,冲药馆一努嘴。 汉服女孩一下就兴奋,扯着裙角跑进了药馆。 不多时,汉服女孩跑了出来。 “大哥……” 女孩正要开口,却被韩征忽然抱住。 从某角度看,好像是韩征在强吻女孩……实际上,韩征在迷惑眼线,趁机跟女孩说,“再回去一趟,告诉你爷爷,如果有人登门要药方,直接给她。” “装好一点,要暴躁。” 汉服女孩本还一脸决然,以为要被侵犯。 她听到后续的话之后,立马推搡起来,“放开我,你这个坏人,变态!” 嗯。 挺好。 韩征松手了,女孩再次跑回了药馆。 等她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你,你别乱来……我可真捅你。” 非常好。 就这,骗一个机车黄毛,足够了。 “走吧。”韩征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暗处,就拎着青脸男上了车。 他没说威胁的话,让青脸男开车,并且说道,“我也是中医,能治好那个活死人,你算不算立大功啊?” 青脸男一听这话,肚子里坏水都散了。 他一手抓着方向盘,激动的回头问,“真假的,你你你,你能治好?” “可是有人,开出了八百万!” “你,你治好了,我,我请你大保健。” 韩征轻摆了摆手,淡声道,“开车吧,怎么谢我,治好了再说。” “好,我开车……”青脸男已经沉浸在了八百万的幻想里,一边开车,还一边解释。 他说,“我就是一听差遣的,不是非得折磨季老三。” “真的,我是个好人。” “要不是因为心善,我也不能把脸弄成这样。” “面善,心善,没人怕我,混不了。” 韩征没兴致了解混混,闭目养神……这眼睛刚一闭上,就被汉服女孩拽住了。 女孩扒着后沙发,指着药馆的方向,“进去了,真有人去药馆拿药方?” “会不会打我爷爷?” 韩征摇了摇头,淡声解释道,“那一帮人是高级人渣,只要能达到目的,就不会干牲口事。” “哦。”汉服女孩似懂非懂。 她像好奇宝宝似的,又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非得那样一下?” 想到那一抱,汉服女孩有些脸红。 韩征也怕女孩多心,解释道,“没那一下,对方会觉得,太容易了……我抱你一下,你生气了,你爷爷出于对我的憎恶,交出了药方,也合情合理。” 汉服女孩一听这话,眼神都亮了几分。 她想到了自己的过往,粉拳一甩,“你心眼这么多,肯定能帮我报仇。” “大哥,我们结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