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水等这个电话,太久了。 她进了群,和周正一直有密切的配合,也是倾城一恋的代理商之一。 但她,始终没有成为韩征的核心战友,这让她很失落。 这……如果晋南的公子哥知道,他们梦寐以求的洪天水,正在为一个有妇之夫牵肠挂肚,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洪天水也清楚自己的优势。 她作为洪家的掌舵人,肩负着家族重任,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爬上韩征的床,为他生个孩子。 至于名分? 不重要。 爷爷几乎被杀害……就算被韩征救过来,也改变不了家族危机,内忧外患的压力,就像梦魇一样,折磨着洪天水。 所以,她把自己打扮的极为性感。 黑白竖条纹的直筒裤,衬托她的美 腿修长,那单薄又裹臀的设计,能完美勾勒出曲线弧度。 最重要,是深v设计的黑色裹胸。 配上一枚弯月翡翠吊坠,两颗满天星耳环,洪天水的性感是时尚又高贵,不见一丝庸俗。 “久等。”在众人视线中,洪天水坐在了韩征对面。 她深v半包,动,必能看见雪白的轮廓。 她不刻意,又刻意的端起了醒酒器,替韩征倒上一杯酒,调侃道,“我真没想到,您会开一瓶红酒等我。” 韩征笑了笑,“有求于人,礼数得周到。” “别这么说。”洪天水笑的落落大方,不见谄媚。 她强调道,“我家,欠韩少太多了。” “只要韩少有安排,洪家一定竭尽全力。” 这也是韩征找上洪天水的原因。 洪家,除了战部那一位之外,再没有任何底气。 而战部那一位,他和韩征一样,是绝不可能利用职权谋私利的。 帮洪家,一是商场助力。 二,战部那一位,会对韩征无比感激。 韩征想了想,认真道,“有人,盯上了倾城国际,而且很快,就会展开全方位的进攻。” “我希望,洪家能成为他们的销售商,不断进货,不断进货,让他们疯狂生产。” 洪天水听明白了。 她略有笑意,反问道,“是不是,还要一直打电话催,说卖爆了,快发货?” “嗯!”韩征笑了出来。 帮沐倾城,让他有别样的成就感,他说,“你买回去,先不要卖,在我出手前一天,全部卖给其他经销商……亏点,我帮你赚回来。” 洪天水一听这,不由羡慕了,“你对倾城小姐,真的好贴心。” “应该的,那是我老婆。”韩征笑着,举起来酒杯。 他又说出第二个麻烦,“第二个,就是青年之家的问题。” “有人说我们,恶意摧毁地产市场,影响了房主的利益。” “你有什么想法?” 洪天水一下就难住了……涨价,损害购房者的利益,降价,损害炒房者,开发商的利益。 进退两难。 洪天水仔细斟酌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她说,“如果非要选的话,就贯彻华夏‘住房不炒的原则’,坚持维护消费者的利益。” “会得罪很多资本,会被骂,但,我们在舆论上是正义的。” 说这个,洪天水也觉得很搪塞。 她尴尬解释道,“主要原因,是覆水难收,青年之家已经占据了热点,成为楷模,它不可能改变了。” “所以,倾城国际只能往前走……毕竟,人设不能崩塌。” 韩征思考着,点了点头。 他说,“我妻子的设想是,房价让利,建立庞大的商户群,从消费、服务上,双向获利,你要不要参与一下。” 洪天水心里苦涩。 她回答时,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好,不过,您那个南陵速度,要支援我一下。” “这个项目,资金周转压力太大,时间就是生命。” “好。”韩征非常高兴。 他站起来,冲洪天水伸出手,笑道,“合作愉快。” 洪天水一直在等这个握手。 她站起来,故意踉跄一下,身体前倾……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可以让韩征的手,直接伸进深v中。 可惜。 韩征的实力,怎么会有这样的意外。 他一瞬间翻手,用手背抵住了洪天水的肩膀,“不用紧张。” “说过,有求于你。” 洪天水尴尬一笑。 她把豆腐送上门,提起了多大的勇气,对方居然不吃。 太可气了。 “那就……”洪天水正要缓解尴尬,谁知,被人打断了。 时尚,性感,高贵的气质……洪天水为韩征而精心打扮,却征服了其他人。 方才,洪天水要跌倒那一刻,不知道多少人想钻进深v里一探究竟。 这样诱惑,自然也有人毛遂自荐。 此人衣冠楚楚,口音上,也不是南陵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烫金名片,递给了洪天水。 “美丽的女士,鄙人……” 洪天水来干什么的? 她听到男人的话,心火升腾,直接怼道,“我对鄙人没有兴趣,请离开。” 这样的直接,是为了让韩征感受到一种区别。 可拿着金色名片的男人,下不来台了。 他硬说,“鄙人方诚义,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这样不尊重我,我可是很不高兴!” 洪天水当然知道,可为了韩征,她挑眉戏谑,“你的意思,你身份不俗,我就该对你一见钟情?” “或者,立刻邀请你坐下来一起吃饭?” “这位逼人,我必须负责人的告诉你……无论你是谁,在你准备招惹一个姑娘时,都该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男人被怼的,嘴唇都颤了……这太丢脸了,被这么多人看着。 被拒绝…… “装什么?” 恼羞成怒的男人,抬手一指韩征,“穿这么暴露,勾引这样的男人,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高级货色?” “别在这矜持,说,想要什么?” “一百万够不够?” “不够?” “想要多少,自己写下来!我特么睡定你了!” 啪的一声,这支票本就摔在了餐桌上。 就这九十年代潇洒的装逼方式,竟还有人在用,也是没谁了。 韩征拿起了支票本,笑呵呵的看着男人,“我写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