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奚落对手,是成功的秘诀,懂吗?”韩征像模像样的,提醒了一句,便抬手送客。 王伟二人觉得离谱,也不奇怪。 堂堂大少,韩家韩是非也对这一场风雨,表示叹为观止。 他和于总站在浮海集团的露天天台上,喝着香槟美酒,赏着无边月色。 “于总,他真是我哥。”韩是非说这话时,脸上没半点虚伪。 他晃着香槟杯,让金灿的美酒摇曳着,回忆过往道,“小时候,家里大人,都把他当成小孩子。” “只有我知道,大哥不苟言笑的表情之下,隐藏着恐怖的智慧!” “所以,他被逐出家门之后,我疯狂的,拼命的,用尽一个十八岁孩子的所有能力,去杀他!” 咔。 香槟杯应声炸裂。 韩是非回眸,看了一眼于总,“我不是丧心病狂……只是我知道,我母亲对他母亲做了那样的事!” “他活,我就得死!” “我怕他。” “你也看见了……”说着,韩是非指了下南陵夜景。 他似嘲笑环洋国际,又像在讽刺自己,“环洋国际啊,世界级财阀……它的关系网纵深三十二国!” “这样的组织,秘密的杀入南陵,本该有屠杀之威!” “可结果呢?” “韩征,我大哥……他绕开了虾米,无视了障眼法,一拳轰出去,直捣黄龙!” “于总,你行吗?” “我不行……若是我,我可能在仇家、甚至在许家身上,就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而我要真关注了仇家、许家,刘家,南洋国际的阴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发酵了,对么?” 于总能说什么。 他‘嗯’了一声,小心劝慰道,“所以,二公子准备向韩少臣服了么?” 韩是非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回头时,却笑脸戏言,“佩服、臣服,这是两回事。” “我大哥教我,不谋一世者,不足谋一时……我得活学活用。” “你负责,三百亿建仓……我要坐上韩少的直升机,捡个便宜,成为环洋国际的股东!” 于总傻眼了,脑子里全是迷惑。 他找到了机会,立刻通知了韩征,“韩少,韩是非出手了,三百亿流入您的计划里。” “他,是不是有阴谋?” 韩征愣了下,随后便一声笑,“不是阴谋,是成熟了。” “随它去。” “你也不要汇报了……韩是非喜怒无常,常跟我联系,对你不利。” 挂断电话,韩征心里是有几分不安的……韩是非,就像一只伪装成猫咪的毒蝎子,没人知道,这毒蝎子什么时候撤掉伪装,蜇人一下。 和别人不一样。 诸如詹姆士、仇郑奕之类。 就算韩征无法在商场上战胜他们,他还有别的办法。 但韩是非不行。 这个人,终归是韩家二公子……兴许有战神保镖也说不定。 不过……韩征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若敢伤了倾城,别说战神,阎王也杀了。 “散货吧。”有韩是非三百亿进场,麻烦少了许多。 韩征平淡的眼神看向大盘,淡声道,“明早,我要沐倾城成为环洋国际董事会的一员。” 这夜,别样的繁华。 熟睡中的人,永远想不到……南陵房价一夜之间涨了5%,多了一千八百三十七万外来人口,还有一千五百七十三万的资金流入。 詹姆士也不知道。 清早。 他收到了捷报! 建材多个产品暴涨,已经到了‘胜利’点位。 他不知道……这是吴清源的出色操盘,在巨大成交量放量之后引发的惯性破位,他也不知道,这暴涨是倾城一恋现象级广告掀起了的狂潮。 他只看到,胜利了! “出货!”这个价位,环洋国际出货,能赚多少? 詹姆士笑疯了,安排道,“通知总公司,建材可以进场了……190%的利润,没人可以抗拒!” “我们,会掀起一阵金钱狂潮!” 这话,倒是没错……建材的利润率,整整提高了百分之九十! 一般商人不会眼巴巴看着,一定会陪环洋国际,一起抬高建材的价格。 詹姆士越想越激动,推开光溜的女人,自己穿上了衬衫,底 裤,他迫不及待的,想看见韩征跪下来的样子。 “杯水车薪,懂吗?” “沐氏集团的手段,拿回那一点点建材,算什么……”詹姆士捏起了小拇指,掐住了手指盖的一截。 他挤眉弄眼,十分鄙夷的口气道,“那点玩意,在庞大如山的环洋国际面前,就是九牛一毛那一毛的上的毛尖尖!” “走。” “找他!” “让他跪下,舔我的脚趾,求我放他一马!” 沐氏集团门前,花坛碎了,保安室玻璃稀烂,满地的花瓣绿叶显得格外狼藉。 詹姆士看见这场面,心花怒放。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威廉还没回来?” 时间并不长,三四天而已,詹姆士还没意识到威廉出事了。 他也没太在乎,下车,拽的二五八万的踏上了狼藉,走进了沐氏集团。 也巧。 在倾城国际而言,大战平息。 沐倾城得空,准备在沐氏集团的根基上,建立倾城美妆养颜馆。 这会儿,她正带着思涵,以及沐家兄妹研究着整改方向。 詹姆士一进门,看见沐倾城就哈哈大笑。 “喲,这不是沐总么?” “昨晚睡的好么?” 说着,他一勾手,准好的记者就像看门狗一样,迅速冲上来,把话筒对准了沐倾城。 “沐总,请问您对高新区的未来有什么展望。” “沐总,贵公司占了南陵发展中,至关重要的高新区,却迟迟不肯动工,请问,贵公司是要耽误南陵35万百姓的发展吗?” “沐总,建材如今的价格,贵公司还能承担起么……如果贵公司没有实力,为什么占着茅坑不拉屎?” “沐总,您要脸吗?” 啪!在咄咄逼人,且越来越过分的质问中,魅影刘馨月一步上前,直接拽掉了摄像机。 她见记者要发作,一步上前,且无比冷漠道,“你得感谢和谐社会,我砸的,只是摄像机。” “记住了,采访可以,嘴不干净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