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韩征开口,吃瓜群众已经热了。 十几个女孩子呜啊一声,要是韩征回头看一眼,就能看见十几个花痴,双手捧心的样子。 “好帅嗷。” “这就是痞帅的天花板吧?” “痞?一点也不好么,他明显是故意气那个丝。” 正当议论纷纷时,韩征动了。 他没有花哨,就是干干脆的大嘴巴,直接抽向了韩是非……那鼻梁上的宾利,当场就飞出十米远。 韩是非,弱? 和钢琴一样,伽马术、自由搏击是他从小学习的。 除此之外,这小子每天一遍五禽戏,雷打不动,身体素质绝对一流,甚至可能比肩杨毅! 要知道,杨毅是战王,有妖刀之称的战王! 但在韩征面前,这些不值一提。 韩是非挨了打,竟没觉得耻辱。 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怎么可能……” 韩是非身为中州韩家的公子,知道也了解韩征的实力。 但此刻,韩征表现出来的速度、力量,和情报数据完全不一样! 啪! 韩征上前,再一个大嘴巴。 韩是非这才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韩征,你特么打……” 啪! 韩征面无表情,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魔神。 他一步上前,一巴掌打出去。 啪啪啪,一连十几个耳光。 韩是非要跑! 呵。 跑哪去? 韩征抬脚踢石头,直接击中了韩是非的腿窝,让韩是非直接跪了下来。 嗖! 韩是非跪下了,羞耻心上头。 他起身,甩手,猛指向韩征,“别再打我了!” “我是韩家少爷,我是!” “我……哥。”陡然改口,韩是非肚子里有千言万语,准备好的台词。 可看着韩征冷若冰霜的脸,一堆堆豪情宣言,直接变成了一声‘哥’,他哭丧着脸,“哥,揍我背点人,行吗?” 冤有头债有主。 韩是非是那个贱人的儿子,不是那个贱人。 韩征要报复,却也不会像殷红那杂碎一样,手段下作。 再者。 韩征真怕殷红拿沐家开刀,伤害沐倾城。 他压着躁动的火气,冷声道,“你狗肚子里藏了什么龌龊,我一清二楚。” “你想较劲,我奉陪。” “但你记住,禁止在任何场合提及我们的关系,我的身份,不允许做任何违反乱纪的事。” “前者,触犯便打。” “后者,呵,逮住合理合法的机会,我一定杀你。” 这一番警告,就像是殷红带血的刀子,直戳在了韩是非的脖子上。 韩是非的脸色变了变,讪笑道,“哥,这么直接。” “不然呢?”韩征漠然转身。 他往大厦走,也提醒道,“你我之间,似乎用不着虚以委蛇。” “要不,你来我手下打杂,我以兄弟之礼对待你?” 韩是非笑笑,就跟上了韩征。 他挨揍,当众挨了十几个耳光……可他没像沐志雄一样觉得丢脸,反而是旁若无人的样子。 “咱俩确实用不着虚头巴脑,可你也不能这么狠啊。” “再说了,家里有事,缺一个挑大梁的。” 韩征乐了,回头看了一眼韩是非,“怎么着,你要请我回去?” “不不不。”韩是非腼腆一笑,人畜无害的样子道,“我要在南陵击败你,证明,我才是韩家的救星。” “怎么击败?”韩征问。 韩是非也不瞒着,一点也不隐瞒,“在各个领域,让你俯首称臣。” “哥,你不会输不起,一输了就揍我吧?” “揍一回两回行,揍多了,我妈可小心眼,会揍你闺女的。”这是笑着说的,却是明晃晃的威胁。 韩是非也不要脸。 他笑眯眯的看着韩征,“我是个爱告状的孩子,从小就是。” 六年,足以改变太多。 况且,韩家从来都不喜欢自己。 韩征明白,这威胁多炽烈。 他却回头一笑,“莽夫一怒,伏尸二人,王者一怒,天下缟素。” “弟弟觉得,我算王者么?” “七煞王,八万骑,三十三万部北上,韩家能挡住么?” 韩是非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他骤然没了笑意,面泛寒光,“哥,你是华夏战神。” 战神,是荣耀也是责任。 韩征听明白了,这是底线的试探。 他笑着回答,还伸手,替韩是非拍掉了身上的灰尘,“我也是儿子,也是父亲、丈夫。” “对么?” 气氛一瞬尴尬,时间似乎都定格了。 韩是非瞳孔闪动,片刻,又扯出了笑脸,“先见于清风,我,要拿一些东西。” 拿? 呵呵。 韩征一点不客气。 他直接回绝,“浮海不要想了,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与韩家无关,也不是殷红那个贱人可以染指的。” “你骂我妈!”韩是非当场不悦。 韩征头也不回,按了下电梯,“你也可以骂我妈。” “我……我敢么?”韩是非气呼呼的,踹飞了垃圾桶。 瞧这架势,外人一定以为,韩是非是个弟弟。 他和哥哥之间,有矛盾,但也只是矛盾而已。 可实际上,八岁那年,韩是非就知道嫡庶尊卑,十二岁那年,韩是非就知道买凶杀人,往韩征杯子里下药了。 最可怕,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做坏事做的滴水不漏。 他在韩家,至今还是一个纨绔且善良的孩子…… 而纨绔,是最大的伪装! 豪门无情是真。 就如九龙夺嫡,为了掌权而厮杀,屡见不鲜。 如今,韩家二代正值壮年,绝不会允许三代子弟越俎代庖……韩是非的纨绔表象。恰成了完美伪装。 韩征,也是在被驱出韩家之后,才知道韩是非的本真面目。 他逃到南陵这一路,少不了韩是非的截杀,包括沐倾城……想到这里,电梯恰好开门。 韩征挡住了电梯,俯瞰着韩是非,“我还得谢谢你。” “没有你,我找不到这么好的妻子。” “你说,是吧?” 韩是非一听这话,立马露出怂包样子。 他双手揪住了耳朵,忐忑的口吻道,“哥,小时候的事……我错了行吗?” 就这时,一个清灵悦耳的女声,闯入电梯间,“少爷,两百亿资金就位,屠嫡计划,随时启动。” 故意的,说给韩征听的。 韩是非早早安排了人,守在电梯口,就要韩征听见这句话。 他却没飞扬跋扈,而是阳光笑脸对着韩征,“哥,这个见面礼,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