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郑奕眼里泛起了狐疑,冲身边人勾手,“确定没搞错?” “这窝囊东西,伤了许家?” 李翠娥不知道一二三,以为是许飞、沐倾城的婚事,眼里写满了复杂,“大少爷,许飞少爷怎么不来提亲呢。” “这里面是误会。” “我……” 仇郑奕眉锋上挑,冷漠且孤傲道,“你闭嘴,让你说话你再说话。” “你!”说着,仇郑奕抬手,指向了韩征。 李翠娥见状,赶紧推搡韩征,压低声音道,“站在这干什么,赶紧上去道歉!” 韩征一笑。 他眼里写满了平淡,冷声道,“不管你是谁,冲我家里耀武扬威,对我丈母娘吆五喝六。” “凭这一点,我就有理由做些事了。” 在家,在李翠娥面前,韩征收敛了战神霸气,平淡的警告了仇郑奕。 仇郑奕却不知死活。 他听出了威胁,立马露出不悦之色,手指一甩道,“掌嘴。” 四个保镖动作矫健,出手如苍龙出海一般迅猛……这一刹那,李翠娥有种看武侠片的感觉,吓的捂住心口后退。 可韩征连一步也不曾挪动。 他只是侧身,抖肩,微微后仰就避开了四人的袭击。 在躲避的过程中,韩征一共出手四次,分别弹在了四个保镖的手肘上。 很简单的曲指一弹! 但四个保镖,如同被毒蛇咬了一样,脸色煞白,捂着胳膊退了回去,“邱少,他拿针扎我。” 在此刻,韩征一步上前,冷淡的口吻道,“我没有太多耐心……” “哟?”没等韩征说完话,沐青妖兄妹二人闯了进来。 沐青妖彻底变了,她声音腔调透着婊气,一举一动带着放 浪。 最离谱,这女人穿着三条布的上衣,齐b小短裙,比站街叫卖的还暴露。 显然,激情小 电 影在网上流传,对沐青妖伤害很大。 她恨死了韩征。 也因为这,她知道有一浩荡且奢华的车队往沐倾城家的方向去,立马就追了过来。 见车队,真的停在了沐倾城家门口,沐青妖灵魂都在笑。 她摇曳着腰,走到韩征面前,风尘味十足的媚眼一瞟,“姐夫,你这是得罪了谁呀。” “要带着沐家灭亡么?” “你猜,我拿了什么东西。”说着,沐青妖举起了手机,对准了韩征的脸。 沐青妖笑着,只三块布缠着的两团肉上下乱颤,“想不想跟我来一场表演呢?” 韩征有些烦。 他烦仇郑奕的狂妄和无力,更烦沐家人毫无廉耻心的内 斗。 若不是这样的内 斗,妻女也不会受辱! 也因为这样的内 斗,他的母亲,他!才会遭到韩家的狗屎对待! “我对你,还是温柔了。” 说罢,韩征冷眼看向仇郑奕,声如腊月寒冰一般。 他说道,“自己滚,或者,求我让你滚。” “选吧。” “放肆!”管家眸光一冷。 这厮绝对是古武高手,跺脚一踹,竟踩碎了地板砖,炮拳冲来。 得说。 小长生诀,非同一般。 其中奥妙神秘,如春雨润物一般影响着韩征……这一刻,高手管家的动作,在韩征眼里无比缓慢,就像幻灯片似的。 韩征侧身,避开炮拳。 也在这一瞬间,他胳膊粗鲁且简单的抡了出去。 轰的一声。 管家像被铁管抽在心口一样,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哇呜,你连老人家都打!”沐青妖不知,刚才那一碰撞多么凶残,像发现了新大陆,疯狂录像。 额。 她的无知,还立功了。 那句老人家,对古武高手是天大的伤害。 管家都把淤血憋回去了,却被‘老人家’羞辱到直接吐血,“小辈,你欺人太甚!” 韩征冷笑,也懒得再废话,“机会没了。” 说话间,银光一闪…… 银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星光,直命中了仇郑奕心口。 这针太快! 管家只能眼巴巴看着银针,刺入了仇郑奕心口。 “少爷,你……” 没等管家问出‘怎么样’,仇郑奕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砰一下摔在地上。 哈哈。 哈哈哈。 狂笑之中,仇郑奕断断续续的威胁道,“窝囊,哈哈,废,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 韩征自然不会解答,而是平淡的口吻说道,“门口的车队,归我,算是你冒犯我的赔偿。” “跪直了,求我让你滚。” “你放……啊哈哈!”仇郑奕开口就骂,却是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狂笑。 这是个人物。 为了不笑,他紧咬牙关……可魔鬼一样的气息在体内流窜,将他的意志力,瞬间摧毁。 哈哈哈! 仇郑奕笑的打滚,流了眼泪,脖子上也暴起了青筋。 他太难受了。 管家见状,上前威胁,“年轻人,劝你自重!” 韩征却不理睬,拿起围裙走向厨房,“也不知道哪来的傻子,来我家一边打滚一边笑。” “妈,你见过这种人么?” 韩征的演技,是相当拙劣……可在李翠娥、沐青妖眼里,韩征从头到尾都没碰仇郑奕一下。 李翠娥也迷糊了。 她略有忐忑,小心翼翼上前,蹲在仇郑奕身边问,“这位少爷,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来我家,就是为了打滚笑么?” “那个,我看你挺讲究的,要不要去楼上笑……我房间里有毯子,干净点。” 仇郑奕恨不得跳起来揍李翠娥。 大张旗鼓,是为了打滚笑? 兴师动众的闯入别人家,如同皇帝一般威风……就是为了跪在地上,再求韩征让他‘滚’? 这太耻辱了! 仇郑奕无法忍受这个,竟爆发出强大意志力,“绝不可能!” 这厮,真不是一般纨绔。 他竟掐住自己腰间的软肉,用拳头锤地,要站起来…… 管家、保镖见状,赶紧扶起了憋笑而痉挛抽搐的仇郑奕。 此刻的仇郑奕像触电似的。 他一个劲儿的抖,眼珠子已经瞪出了血,可他还是牙齿打颤,说出了最后的威胁。 “韩少,今天,你我算结下梁子了!” “走!” 哟? 韩征也意外了。 这种古法手段来自小长生决,其中痛楚无法用言语形容,也只有他韩征能治好。 仇郑奕竟扛住了。 韩征不由泛起了笑,从厨房里走出来,“这位朋友,出了这个门,赔偿可是要翻倍。” “我劝你,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