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韩征只是微微一笑,并没将洪天水的话放在心上。 周老怪周博庸可不是一般人物,虽然隐世已久,现在深居深山专心医术和养生,但他的弟子可是遍布大夏国。 韩征也是在周老怪道出古医门的背景之后才弄明白这一切,区区一个洪家就想刁难周老怪,根本就是自不量力。 韩征刚好要去找周老怪,于是直接引路带着洪天水一行人来到了周老怪暂住的别墅。 周老怪正躺在阳台的躺椅上,优哉游哉的叼着烟斗,自从薛长明来了之后,陈菲几乎没有来过,照顾程小文的工作也几乎全部交给了薛长明,因此,周老怪也算是无事一身轻。 他还完全不清楚,昨晚因为他的爽约陈国安被洪天明破门而入的闹剧,此刻正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黑色宾利停在别墅门口,当看到洪天水和韩征一起下车的时候周老怪脸色顿时一变。 韩征跟洪天水一路走入别墅。 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正安睡的程小文,薛长明正坐在程小文身边看书。 “韩师弟!” 薛长明见到韩征,脸上露出笑容,放下手中书籍笑着打招呼。 韩征也微笑点头。 洪天水有些震惊的看了身边的韩征一眼,急忙上前,笑着对薛长明打招呼道:“薛老,这么巧,您也在这里,不知周老……” 薛长明挑眉,打量洪天水:“你……是为师长而来?” “师长?” 洪天水愕然,没想到周老怪竟然是薛长明薛老的师父! 一时间,洪天水心中有种暗暗后怕的感觉。 数年前,洪振东病入膏肓之际,本以为命不久矣却因为一次偶遇痊愈,洪家人大喜过望,却不知道究竟是谁治好了当时的洪振东。 洪振东对此也一直没有对家人提及,直到数月之前,洪振东再度病危,终于向家人坦白了事情始末。 洪家四下调查,终于找到了周博庸的线索,洪天明一路找到南陵却是出师不利,洪天水前来才发现,周博庸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甚至还是薛长明的师父! 洪家的确算得上家大业大,但在薛长明的面前也丝毫不敢造次,医术到了薛长明的境界已经是不少大人物的座上宾,即便是洪家也不敢轻易得罪,现在周博庸更是薛长明的师父! 洪天水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对薛长明客气问道:“薛老,请问周老在吗?” 薛长明深深皱起眉头,直接说道:“不在,昨天就走了!” 洪天水皱起眉头,没想到自己竟然出师不利,但薛长明在此她也不敢造次,只得将目光看向身边韩征。 韩征耸耸肩,一脸无辜相,表示爱莫能助。 洪天水神色变幻,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周博庸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现在韩征带着她来了,但周博庸却已经不在了。 “咳咳……” 洪天水轻咳了两声,看向薛长明说道:“薛老,我爷爷现在已经病危了,我求您能不能随我回家一趟,再帮我爷爷看看……” “哎……” 薛长明叹息一声,一脸愁容的说道:“天水啊,我不是没去看过,你爷爷的病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洪天水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薛长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韩征心中也乐了。 他已经把洪天水带来了,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至于周博庸肯定还在的,毕竟程小文还没有苏醒,只不过薛长明怎么说他也懒得较真,索性直接走到一边,抽起了烟来。 一根烟还没抽完,韩征愣了愣回头一看,洪天水和薛长明两人竟然向着阳台走了过来。 韩征淡淡一笑:“洪小姐,答应你的事情我已经办到了,现在我也爱莫能助了。” “韩先生,薛老跟我说,虽然周老不在,但你或许有办法治好我爷爷的病,所以……” 洪天水目光诚恳的直视韩征,有些试探的开口。 韩征嘴角抽了抽,猛地看向一旁的薛长明。 薛长明只能讪讪一笑,干咳两声:“师弟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治好治不好,你还是去看看吧……” 他本想多解释两句,韩征虽然刚刚拜在周博庸门下,但周博庸收徒收的可绝对不是庸才。 而且,细数下来,他实际上只能算是一个记名弟子,周博庸对他也只是随意提点了两句罢了,但韩征却是跟在周博庸身边的亲传弟子。 所以,薛长明不但不敢小看韩征还觉得韩征身上绝对有过人之处,或许医术比自己更高明也说不定。 也正是因此,薛长明才向洪天水推荐了韩征,但现在看来,韩征似乎并不愿出手的样子。 韩征摆手,果断摇头:“不成,不成,师兄啊,你都不成我根本不需要去看了,周博庸那老东西就是胡搞瞎搞,我根本不是什么医生,收我做徒弟也是赌一时之气罢了!” 薛长明嘴角抽了抽,中医尤为讲究尊师重道,张口就骂自己师父是老东西,韩征也算是前无古人了。 “罢了……” 洪天水低头,竟然瞬间红了眼圈,目光看向薛长明,忍不住继续开口哀求:“薛老,您真的不能找到周老吗?” “这个……我还真找不到……” 薛长明神色有些尴尬,为难道:“师父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根本没有师父的联系方式……” 薛长明说的也是实话,他的确没有周博庸的联系方式。 “韩先生,那只能麻烦您走一趟了……” 洪天水这才将目光看向韩征,韩征马上摇头,然而下一秒洪天水竟然直接跪在了韩征面前。 “咚!” 一声闷响,洪天水的膝盖重重砸在瓷砖之上。 “洪小姐,你这是干嘛?我这个便宜弟子才刚刚入门三天而已,就算我去了八成也帮不上什么忙,你这……” 韩征有些傻眼,没想到洪天水竟然真的跪在了自己面前。 “我知道。” 洪天水抬头,目光坚定的盯着韩征,认真的说道:“但是,这件事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尝试!爷爷说只有周老能救他,现在我们找不到周老,爷爷命在旦夕,你是周老的弟子,就算只有一线希望只要你愿意尝试,我这一跪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