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刺激的郭峰彻底丧失理智。
他猛的摆手,对着身后的一大把打手道:“妈的,都别给我留手,上去狠狠的打!把这狗男人给我打死!就算打废打残也没关系,全部都是我负责。”
人群一拥而上,而周俏则是下意识的挡在杨明面前。
杨明笑了笑,将周俏拉至自己身后,周俏冷眼看着郭峰,怒斥道:
“郭峰,别让我对你心生厌恶好吗?我对你什么心思,你自己心知肚明,只要你想,江南什么女人你找不到,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如果继续这样,我只会把你当做仇人!”
郭峰双目喷火,由爱生恨,近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道:
“仇人就仇人吧,既然得不到你,那我宁愿要将你毁掉!”
“没关系,一群蝼蚁罢了。”杨明轻轻拍了拍周俏的肩膀当做安慰。
他一步踏出,心念控制下,鳞片顿时出现在双臂之上,严丝合缝,紧紧的贴合在皮肤,隐藏在衬衫之内。
杨明也有心想要测试一下自己这鳞片的强度。
他面上露出贱贱的笑意,冲着郭峰挤眉弄眼,挑衅道:“你要是有种,今天就打死我,老子就蹲在这让你打一分钟,你要是打不动老子,你就是个永远的龟孙,绿帽子得戴一辈子!”
这话瞬间没给郭峰气的一口血喷出来。
他捂住胸口,呼吸明显有些不畅,歇斯底里的发号施令。
“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也没事,把你们的警棍铁棍全部拉出来,直接往他头上招呼。”
周俏愕然地看着杨明,也不知他到底何等用意?
杨明往旁边跑了两步,拉开自己和周俏的距离,防止殃及池鱼,随即找个角落直接蹲了下来,双臂交织在身前,鳞片挡在脑袋之上。
那帮打手得到了郭峰的首肯,自然不会任何留守,充满铁锈的钢管,漆黑一片的警棍,就这样冲着杨明的脑袋硬生生的砸了下来,杨明的身体瞬间就被淹没在了重重棍影之中。
要是普通人,恐怕两棍子就会把手臂骨骼打碎,脑袋上如果不小心吃了一棍,立刻就要落得一个脑震荡的凄惨下场。
杨明细细感知着手臂上的触感。
却是没有丝毫感觉……就连棍子接触肌肤时那一抹震动都无法感知。
皱了皱眉,听着周围的叫骂声,杨明心中疑惑翻涌。
难不成这些家伙就在旁边口嗨,硬是能忍住一棍子不打?
抱着这样的想法,杨明闷闷的喊了一声:“妈的,狗叫什么,有本事就打呀!你看你爹爹我会怕了你不成!”
本来郭峰看着杨明吃了这么几棍,还怕真的把杨明打死,在周家闹出人命,正欲让打手收手,正好听见杨明的这句混账话,原先渐渐消散的怒火再次升腾了起来。
“不要留手,给我狠狠的砸,砸到他说不出话为止!”
周俏檀口微微张开,在一旁惊愕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伴随着最初的惊吓散去,看着杨明“窝囊”的蜷缩在角落,但仍然嘴上花花,屁话不停的模样,不知为何,忽然扑哧一笑,尽显万种风情。
已经许久许久,周俏未曾有过这样发自内心的开怀笑意了。
又过了一分钟,杨明感觉不到任何异样,终于忍受不了,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
刚刚起身,只见所有人都退到一旁,充满惊恐之色的看着自己,原先嚣张跋扈的郭峰此刻也是一副见了鬼的神色,指着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这个绿帽子龟孙!”杨明指着郭峰,开口便骂:“让你打,死活不打,你就这么怂?你爹蹲在这里等你打呢!半天半天没有一棍子砸下来!一群没用的东西。”
撂下这句话,杨明忽然发现周围之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尽是诡异。
而那些打手一个个拎着棍子,气喘吁吁,似乎手臂都举不起来,手上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
莫非……
一抹想法忽然在脑海中萌生。
杨明抬臂看着手臂上的片片鳞片,仍然保持着最初古朴的样子,别说是裂纹,就连任何一道白痕都没有。
难不成这些家伙已经打完了?自己足足扛了这些棍子整整两分钟?
真的假的……这坚硬程度,绝对堪比最顶尖的盾牌了。
杨明看着鳞片,爱不释手,越发越是喜爱,心中欢喜之意大盛。
拥有这鳞片,就算比起暗影那控制阴影的特性,也绝对是不遑多让了。
杨明面上浮现出些许笑意,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充满中气的笑声在房间中不断回荡着。
而郭峰渐渐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妈的,不会给这家伙打傻了吧……”
周俏哭笑不得,看着狂笑不止的杨明,来到旁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
“在笑什么呢?被人打就这么开心?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种古怪的癖好。”周俏挤眉弄眼,狡黠灵动的眸子中透露着古怪的意味,似乎在暗示什么。
杨明立刻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义正言辞的否定道:
“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自己带领如此之多打手却没有丝毫用处,看着杨明和周俏仍然不顾旁人卿卿我我,郭峰只觉得自己的脸面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恼羞成怒,又是怒道:
“所有郭家打手,给我一起上,狠狠的打!估计是这杂 种手臂上面装了什么铁板之类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浑身上下都练了金刚铁布衫!给我从各个方面打死这个杂 种!”
打手再度一拥而上。
而这一次,杨明自然不可能苦兮兮的蹲在原地等待挨打。
他眯起眼睛,等到所有打手近在咫尺之时,猛然一跺地。
而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变成竖瞳,金光大放,一抹璀璨的光华照亮了周围,所有和他眼睛直视的打手无一不是面色大变,露出极其恐惧之色,浑身力道消散一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也没有任何战意!
在那只金色的竖瞳中,仿佛蕴含着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