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痰,被张明辉吐到了杨明的脚上!
杨明穿着人字拖啊!
可想而知,张明辉这个举动有多么恶心。
而对张明辉而言,也是一件非常丢身份、掉价的事情!
他堂堂一名张家少爷,怎么能做出这么没素质的事情来。
不过话说回来,从头到尾就数他对杨明侮辱的最起劲,他没素质,不足为奇。
众人虽然对张明辉的做法感到震惊,但的确是挺爽的!
对付杨明这种“二愣子”,就得这么干!
“呵呵!”
杨明没有当即恼羞成怒,而是笑了一声,看向了张闯。
张闯脸色有些尴尬,因为失礼了,而觉得不好意思。
杨明语气随和平静地问道,“张先生,是你帮他擦干净,还是他给我舔干净呢?嗯?”
就像是普通聊天一样,若是看杨明的表情,没人能想到他说的居然是这个内容。
同理,光听这句话,没人想得到杨明是以这种表情说出来的。
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闯,心里的愧疚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转而恼怒起来。
“杨先生,你说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多少年没人敢对张家这么说话了。
张家好歹也是衡水市的顶流。
就算是那不可一世的黄天龙,也没狂傲到要让我他去擦鞋。
而且还是这种人字拖,那不是擦鞋,是擦脚!
有肢体接触与隔着一层鞋子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杨明以同样的表情再次叙述了一遍刚才的话。
“我说,是你给我擦干净,还是让你儿子给我舔干净,你选一个。”
“你他妈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试试!我现在就弄死你!!”
张明辉直接绷不住了,就要冲上去掐杨明的脖子、薅杨明的衣服。
不过,却被横在中间的张闯给挡住了。
张闯虽然阻止儿子,但却并没有向着杨明的打算。
他冷着脸冲杨明威胁道:“杨先生,我看在灵儿小姐的面子上,已经三番两次的放过你了!但你如果继续这么不知死活,那你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记住,祸从口出!你只是灵儿小姐身边的一条狗,我对你客气,是因为你的主人。若不是如此,你根本没有站在我面前的资格!你真以为你是修罗战神啊?”
杨明的神色也冷冽了几分。
他声音提高,又道:“我再说一遍!是你!给我擦干净,还是,要你儿子给我舔干净!”
“你他妈没完没了了是吧!劳资今天不光用口水吐你,还他妈揍你呢!”
张明辉再次被激怒,挣脱所有人的阻拦,怒吼着挥拳打向杨明的脸。
就在那电光火石一刹那,杨明身体像是动了一下,又像是没动。
而下一刻,张明辉直接身体一百八十度旋转,脑袋磕在了地上,当场鲜血爆溅,巨大的疼痛让张明辉当场失去了意识,昏死了过去。
“杨明!你敢打我哥!我跟你没完!”
“你敢打我儿子?好好好!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家医院!!”
张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回头又叉着腰站在杨明面前,威胁道:“你这个没用的狗!就算在衡水市消失了,灵儿小姐也不会在意的吧?!呵呵,是你逼我这么做的!怪不得我了。”
张闯一开始对杨明不能说尊重,起码该有的客气是有的。
但此刻儿子被杨明一拳打的头破血流,生死未卜。
张闯的脾火气、戾气压都压不住,蹭蹭的往上冒。
要知道,张闯也绝非善类。
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手里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脚下不知踩着多少白骨。
杨明就像是没听到张闯的话一样,依旧自说自话。
“好,父债子偿,子债父偿,既然你儿子晕了, 那你把我的脚给我擦干净!端一盆水过来,给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擦!!”
后面的医生们、护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说道:“疯了,这家伙已经疯了!他完全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别人的话。”
“他应该是患有某种精神科的疾病吧,应该让赵主任过来给他看看脑子!”
“还看什么看,得罪了张先生,我觉得他已经没那个必要了,直接下葬吧。”
这时,敖东也将保安叫了过来,要将杨明强行拉出去。
“你小子是我让人抬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你可别误会,不要以为我是不敢打你,我只是不想影响刘小姐的病情而已!你要是真是个男人,就出去,咱们在外面打一场!”
杨明气定神闲的坐到椅子上,二郎腿一翘,搭在上面的脚刚好是被张明辉吐了痰的脚。
“你们没资格跟我动手!我说过,今天任何人都不准碰她。还有,张闯!快点过来给你儿子擦屁股!”
张闯也不想大规模的破坏病房。
刘诗婷还在这里呢。
自己的人一旦来了,势必会群起攻之,到时候的动静之大,无法估计。
可能会把刘诗婷的病床都给掀翻。
张闯恨得咬牙切齿,沉声道:“杨明,你有种就出去!”
“不擦是吧?行,等会,你代替你儿子给我舔干净!”
“你这条土狗!难道就只会说这些吓唬人的话吗?你只要赶出去,我爸立马就能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变成植物人!”张碧晨恼怒地冲杨明喊道。
杨明点点头,站了起来、
“行,要出去是吧?反正天绝针还没有送过来,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吧。”
说罢,背着手,第一个离开了病房。
“他死了!”
众人像是看一具尸体似得看着杨明。
要知道,在医院外面就守着张闯的保镖与打手。
想要赶过来最多一分钟就够了。
果不其然,杨明刚出门,便被一群人围的水泄不通。
这群人手里拿刀的拿到,拿棍的拿棍,个个目露凶光, 面孔狰狞地看着杨明。
“给我上!”
张闯早就等不及了,一出门便下令让小弟们围攻杨明。
杨明懒洋洋的应付着那些攻击,有一招没一招的,看起来很随意很敷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