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温热的气息让江晚抿紧了嘴唇,不等她说什么,男人再次埋首,热 烫的呼吸在她的颈窝里流窜,令她心烦意乱。 “沈琛昱,这是我家,而且我们离婚了,你现在是私闯民宅,赶紧起来!” 满腔火气被点燃,江晚毫不客气的就要把他推到一边。 动作间披肩下露出一只凝白的肩膀,让男人的眼眸瞬间一暗。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江晚的皮肤,让她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琛昱的眼中没了清醒只剩下迷蒙,江晚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沈琛昱,你中的是春 药。” 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完,江晚真的很想直接把面前无赖的人打晕! 这家伙大半夜过来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还以为是还在因为离婚的事伤怀,没想到是根本心存歹意! 直接给了一脚致命一击,沈琛昱在剧烈的疼痛中恢复了神志,微弱的灯光下对上了江晚不善的眼神,眼中浮起了几丝尴尬。 “到浴室里去。” 沈琛昱无视了她的话就要起身,却重新跌坐回去,看得江晚冷笑一声。 “这药除了让冷水没有解的办法,我送你过去。” 不容拒绝的扶起沈琛昱的手臂,江晚的钳制让他感到新奇,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模样。 哗啦一声把人丢进浴缸,江晚冷眼看着沈琛昱被冰得倒抽一口气,转身向外走去顺便反锁了浴室的门。 “等天亮你再出来。” 在车里半梦半醒等待一夜的秦城总算挨到了天明,等他敲响了公寓门,迎接他的只有冷冰冰的江晚。 “沈总!您这是……” 沈琛昱浑身湿淋淋的坐在客厅,皮肤透着青白,像是经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秦城瞠目结舌的功夫,江晚已经端着姜汤走过来,重重放在男人面前,她脸上的笑冰冷而刺眼。 “你最好带着你的沈总去医院检查一下。” 拿起一旁的浴巾披在男人身上,秦城就是在没眼色也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心虚和忐忑一起涌上心头。 沈琛昱捧起碗无声的喝着汤,视线却始终追随在江晚身上,看得秦城又是一阵唏嘘。 “再有下次,麻烦你直接就地解决,不要半夜扰民!” 江晚的火气一夜未消,眼底的担忧明晃晃的,叫沈琛昱寒凉的眸光软了几分。 “麻烦你照顾我。” 放下空碗,沈琛昱拿起了外套起身离开,秦城还没搞清状况就被迫跟着走。 一室寂静里,江晚把还温热的碗丢进了水池,思绪不由自主的回到了清晨。 担心沈琛昱泡得太厉害伤了身体,江晚还是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回到卫生间查看他的情况。 然而门锁打开,她推了推门却没动,好像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难道是出了其他情况……江晚心里多了焦急,手上用力,门开的瞬间,一个软软的身体倒在了她的脚边。 “沈琛昱?你醒醒!” 拍了拍他冰凉的脸,江晚扯过毛巾替他擦拭,却被人轻轻握住了手腕。 “晚晚,对不起。” 鼻间一片酸涩,江晚使劲擦了一把他的脸,眼中水光分明。 “现在说什么都晚啦,沈琛昱,我最爱你的时候被你错过,有缘无分罢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怀念,又像是在和谁诉说。 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悲伤,沈琛昱紧闭的双眼散出了水汽,不着痕迹。 把人搬回了沙发上,江晚本来就被肖如的事折磨得不轻,好不容易睡着又被折腾醒,没好气的扔了一床被子在沈琛昱身上,也不在意湿透的衣服会弄脏。 女人的脚步声走远,沈琛昱才睁开了眼睛,他留恋着江晚身边的一切,可这一夜好像美梦一样,现在天光大亮,他也必须要离开了。 洗漱完走出来的江晚被沙发上的背影吓了一跳,她靠近两步就对上了男人转过来的眼眸,深邃狭长,眼尾微微挑起,他眼底的淡漠好像初见时一样。 原来有关沈琛昱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竟如此清晰…… “那个人是怎么把人送进夜宴的,最好查清楚。” 讨厌他一开口就是颐指气使,江晚翻了个白眼,扯了一把被子就下了逐客令。 “你赶快走吧,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这话倒是让沈琛昱微微勾起唇角,极淡的唇色让惑人的笑容寡淡了不少,江晚不由得避开了视线。 见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厨房里传来了声响,沈琛昱笑意清浅,眼中却涩意深重。 时间回到现在,江晚看了眼时间,乘风应该把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一个晚上足够把夜宴翻个地朝天。 对白天出现的江晚丝毫不惊讶,乘风淡然的和她一起来到后场。 夜宴还承担不少商务活动,白天只有后场没有客人。 女孩缩着肩膀坐在那儿,即使看不清她的脸也能感觉到她的恐慌。 “叫什么名字?” 听到了清越的女声,她慢慢抬起头来,看见明艳动人的女人瞬间流下泪来。 “我只是个穷学生,我还要回去上课……姐姐你发发善心放我走……” 江晚凝视了女孩半晌,她也是个女人,轻易就发现了这张脸上的猫腻,微微眯起了眼睛。 “撒谎也要说个靠谱的,穷学生穿上千的衣服,你到底在糊弄谁?” 女孩的抽泣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停下,她再抬起头的时候,清丽的面容上多了笑意。 “他们都说我像你,可我今天看了,根本不像。” 江晚轻弯唇角,笑得同样漫不经心,乘风递上了手里的东西,短短两页白纸就概括了女孩所有的身份信息。 “严嵩养在外面的小三来做这种事,看来是我见过的世面太少。” 听了江晚的讽刺女孩冷笑一声,成熟和青涩在她的身上交织,这样的妩媚风情换谁来也不会拒绝。 “选择的余地不是谁都能有的,沈琛昱对我不屑一顾,神甚至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我不过是为了那点儿钱。” 女孩说着拎了一截裙摆,大片的青紫落在白 皙的皮肤上,十分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