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一言不发的开门上车,叶倩倩想要说两句话活跃气氛,侧首看向女人却只得轻叹了口气。 “晚晚宝贝,你怎么哭了?” 她竟然哭了吗? 神色迷茫的看向叶倩倩,江晚伸手拂过面颊,指尖的湿 润让她回神,胡乱抽出纸巾擦了擦眼角,江晚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除了眼下微红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管怎么说你和沈琛昱做了三年夫妻,他总应该给你物质上的补偿吧!” 听叶倩倩愤愤不平,江晚微微一笑,转头看着窗外明媚的秋阳。 “倩倩,这些东西我不缺,是我自己拒绝了他。” 知道江晚下定了决心,可她这副伤心的样子只有自己看到了,叶倩倩十分心疼好友,手上方向盘一转就是驶离了去公寓的路。 “既然你马上就要回归单身,工作上的事也顺利,不如咱们今天就去好好放松一下,就咱们两个!” 江晚岂能不知她的用意,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车在SPA会所门前停下,江晚提着包走上台阶,正要进门却被停车场内跑车的轰鸣声吸引了注意力。 市区内跑车并不多见,江晚眼神一扫,弯眉便皱了起来。 “怎么了晚晚宝贝?” “我好像看到了林喻晴,她刚才上了那辆跑车。” “这小贱人回来了?” 叶倩倩立刻高度戒备的观察四周,林喻晴可是一直想要对江晚图谋不轨的人,就算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也一定要保护好江晚。 江晚很快拿出手机打电话,神色有些许凝重。 “慈姑,霜降那边有没有跟到林喻晴的什么线索?” “老大,我们一直派人盯着进市的各个渠道,并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也许她做了什么伪装或者换了身份,你们最近多加派人手。” 叮嘱过后,江晚很快收拾好心情,她面带笑意的宽慰神色紧张的叶倩倩。 “你不用担心,不止沈家的人在找她,警察也一直在找,她现在可是通缉犯,想接近我没那么容易。” 叶倩倩想到当初的事还是止不住的后怕,如今江晚就算和沈琛昱离婚成功也得一直小心这些防不胜防的小人,怎么想这都是亏本买卖…… “今天好好放松一下,明天就把沈渣男彻底忘了吧!” 叶倩倩转头推着江晚往里走,两个人嬉笑悠闲的度过了一下午,分别时江晚却没有搭乘叶倩倩的车,而是直接打车前往江家祖宅。 距离上次回来也过了一个多月,江晚神色冷漠的推开门,已经有管家一路小跑的回去传信。 “真是好热闹的一大家呢!” 看着聘婷妍丽的女人出现,大厅中的人很快鸦雀无声,只有江琳儿站起身来状似亲密的上前挽住江晚的手臂。 “表姐今天来的正巧,我们正准备吃晚饭呢。” 不轻不重的推开江琳儿抽出自己的手臂,江晚微微一笑,缓缓走过众人坐到了上首。 “我来的不巧,不知大伯找了这么多人过来,是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吗?” 江元化似乎完全忘记了上次自己对江晚的陷害设计,此时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一贯的油嘴滑舌。 “不过是和家里亲戚日常联络感情,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个饭吧!” “也好,趁着大家都在,我也想和你们二位说点事情。” 江晚脸上的笑意由淡转浓,方才还巧笑倩兮的江琳儿不知为何感到一阵恶寒,没等她说些什么就被江晚一把扯到了江元化的面前。 “上次江琳儿的生日宴,你们父女俩可是唱了一出好戏。” 被人不留情面直接点破,江元化倒也不怕,面对其他江家人的疑惑他早已想好了解释的措辞。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他的两条手臂就剧烈疼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肌肉,瘫在椅子上哀嚎起来。 “爸,您到底怎么了?江晚,等我告诉江辰表哥,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 江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的尖叫,江晚只是在一旁冷冷看着,指间的银针光亮闪烁,叫所有人都不敢言语。 哭闹中的江琳儿只觉得后颈一凉,很快她的整颗头都疼了起来。 疼到不管不顾的满地打滚,全然没有了以前那一副大小姐的做派,四周坐着的人里甚至有人发出了阵阵笑声, 父女俩东倒西歪的哀嚎着,江晚只冷眼旁观,她稳稳坐着,甚至喝了半杯茶这才悠然起身,拔掉了那两人身上的银针。 此时的江元化和江琳儿衣冠不整,眼泪鼻涕一起流,刚才经历的极致疼痛让他们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直到银针被拿掉才缓缓恢复了正常的意识。 “江晚,你对待江家亲人竟然如此狠毒!” “亲人?” 冷笑一声,江晚眼神凌厉的看着这两人,吓得江琳儿不住往后缩。 “陷害我的时候,大伯怎么就忘了我也是你的亲人?我江晚睚眦必报,疾恶如仇,这不过是对当日之事的一个小小回报,怎么,大伯是嫌这惩罚不够了?” 只有江家家主才能够惩罚族人,这是江家自古以来的规矩。 本以为到了这个时代这项规矩早已经被淡化了,众人都没想到江晚今天杀鸡儆猴。 一众江家人心思各异,却没有任何人敢替江元化父女俩说情。 “大伯,江家不是属于任何一个人的,若你的心思一直不在正道上,那么有一天,你也不再是江家人。” 无声的威慑让江晚明艳的面容看起来十分威仪,江元化咬牙切齿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的疼痛牵扯着神经,她浑身都冒着冷汗,完全没有任何说话的力气。 江琳儿几分钟前就已经晕了过去,连痛带吓,她这个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姐,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江晚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离开,身后的吵嚷声响起她却只觉得无趣。 江老祖宗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连带着大厅里的事也一并听说了,见到江晚却什么责怪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祖奶奶,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人上了年纪自然是小病不断,不过你给我的药一直吃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