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毁坏工作室的财务,赶紧把她带走吧!” 听到徐闻的话,警察看向面色无惧的白佳欣并没有立即行动,只是态度平和的叫他们几个人坐下开始了解情况。 “如果可以把工作室所有人叫来辅助工作。” 结束了简单的交流警察叮嘱了一句就去查看现场,秀秀三人坐在桌前,白佳欣显得异常的镇定自若。 “早就觉得你不安好心,明知道对组里这次的设计来说面料有多重要,还这么明目张胆搞破坏,江晚能容忍你,我可不能。” “说到底江晚才是组长,徐闻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就是我做的呢?” 白佳欣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模样,毫不示弱的和徐闻呛声。 “江首席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先别吵了!” 秀秀焦急得满脸通红,两人终于住了嘴,江晚到时神色如常,和警察交涉了一番竟让他们直接离开了。 “江晚,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竞争手段,已经是故意犯罪了!” 徐闻站起身脸黑得历害,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江晚。 “既然是涉及公司内部的事就没必要闹得这么大,你们俩专心回去工作,其他得交给我来处理。” 江晚逆光站在窗边,冷淡的眼神令徐闻霎时闭了嘴,拖着秀秀上了二楼。 “白佳欣,不管你有什么顾虑,最好都不要做自险风险的事,今天我可以以内部纠纷的名义替你收拾烂摊子,慕澜可不会。”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女人闻言一下子白了脸,明明坐在椅子上两腿却不住的抖动。 “你的小动作做得太蠢,被我抓住把柄是轻而易举得的事,你猜为什么慕澜会找你做这个卧底呢?” 江晚勾起唇角,目光冰冷满是嘲讽。 慕澜想坐收渔翁之利把整个SC设计部收入囊中,却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连她的真实身份都没有打探好。 白佳欣死死咬住嘴唇,呼吸急促的盯着视线里的那双帆布鞋,心中一片凄然。 ……是她太傻,这样被慕澜随意利用,甚至从头到尾都只会留下自己的把柄…… “慕澜用什么收买了你我不感兴趣,你还想继续留在SC工作就应该明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实际的好处和虚幻的承诺,你应该怎么选就不用我继续提醒了吧。”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江晚看重白佳欣的工作能力和出色的设计理解。 可她的意志太软弱,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诱惑掉进陷阱里,并不是跟随自己的合适人选。 “明天就到慕澜那里报到吧,不用再来了。” 白佳欣猛地抬头,正对上江晚失望而冰冷的眼神,一时间无数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只剩下苦涩。 “江晚,你就那么让她走了?你不会就是传闻中的圣母吧?” 听过江晚叙述的徐闻第一个跳起来不答应,一旁的秀秀拉都拉不住。 “说到底她也没有造成实际损害,面料我昨天下午已经处理好了,一会儿就送到,至于白佳欣,她可以得到一次原谅的机会,但不是我给她的,而是SC给的。” “江首席说的对,SC的待遇向来都很好,而且慕澜才是问题的根源。” 徐闻一下子又没了声音,脸上余怒未消,江晚看得十分好笑。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工作!咱们组里就剩下三个人的,难度比其他的组都高,赶紧都忙起来。” 转眼半个月过去,江晚三人没日没夜的忙碌,眼睛都熬红了,终于在天边的第一缕曙光中完成了第一件高级定制礼服。 “天,这好像……头戴荆棘王冠的公主。” 秀秀轻声赞叹,像是害怕惊扰了谁一样。 江晚虽然疲惫极了,但是她的精神十分亢 奋,靠在窗边也望着这件礼服。 整件礼服都采用了金属色的面料,裙摆褶皱托起手工线绣的奢华花朵,上半身的小斜肩又添了柔美的氛围,圆润白 皙的珍珠把整个暗色点亮,总让人忍不住想要走近观赏。 “它很像裹身的盔甲,又像……女人的皮肤。” 徐闻的手再次摸过这条已经有了独特生命的裙子,早已没有了一开始嗤之以鼻的态度,只剩下折服。 “现在它才是我们之间最珍贵的财产,一会儿就要送回SC安保,毕竟放在这里只能当靶子。” 江晚冲他们眨眨眼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冲淡了刚才肃穆的气氛。 “现在你们俩赶紧给我回去好好休息,到时候见客户可千万不能是这副鬼样子。” 好不容易催走了两个工作狂,江晚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眼,凭着最后意志把礼服推进工作室锁好门,直接倒在客厅沙发上睡死了。 “晚晚……晚晚!醒醒!睁眼看看我……” 喉咙和鼻间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江晚难受得想要翻个身继续睡,却被人一把抱起来紧紧贴在胸口。 “好渴……” 沈琛昱听到怀里人的低吟,深邃的眼眸中迸发了光亮,连忙拿起秦城递来的矿泉水送到江晚的唇畔,等了片刻她却依旧没有睁开眼睛。 心口一沉,沈琛昱勉强压住颤抖的手腕,先含了一口水便印上了江晚的嘴唇。 水流缓缓进入口中,江晚总算感觉到一阵清凉,意识也渐渐恢复清明,一睁眼就是大亮的天光,还有周围一圈关切的视线。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些懵神的坐起身来,江晚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不远处浓烟滚滚,定睛一看不正是她的工作室! 瞪圆了眼睛看向男人,江晚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左顾右盼,低沉的笑声响起才让她回过神来。 “你的工作室起火了,被人看到打了119,现在正在灭火。” 沈琛昱换了一本正经的表情简单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江晚使劲揉了一把头发还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娇憨模样。 “医生,她刚才怎么半天醒不过来?” 被男人眼中的寒芒吓了一跳,医生谨慎的再次量过江晚的血压,面色严肃的开口道:“这位女士只是睡得太沉了,工作累一定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