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一天时间的江晚突然在网上发出解释声明,网友好奇围观,纷纷在声明下留言。 虽然沈氏集团动作迅速,热搜的文章马上就被撤掉,但是网友们对这件事情的热情依旧不减. 几乎随处都可以看到关于沈氏这对夫妻的话题讨论,甚至还有短视频制作人将这些故事拍成段子,以致舆论影响力再度扩大。 可就在这个节点上,当初抛出一系列“石锤”,证明江晚婚内出轨上司,欺压下属的大V,几乎就在江晚发表声明的同一时刻更新了自己的博客。 闻讯赶来的网友本来想继续吃瓜,却惊讶的发现新博客是一封道歉信,上面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大V如何编造假的聊天记录,如何剪裁拼接录音,并且澄清那张照片也是错位角度,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亲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紧接着那个大V又发了另外一条博客,里面是原始录音,从始至终江晚虽然语气严厉。 但是字字说到痛点上,就是正常的公事处理,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来,所谓的欺压下属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原来一切都是人为的陷害污蔑,愤怒的网友瞬间攻陷了这个大V的微博。 之前去江晚微博下叫嚣谩骂的人终于想起沈氏律师团的厉害,纷纷删除之前的评论道歉,一个上午的时间,江晚的账号意外涨粉几十万。 但是为什么那个大V会把事情在这个时候交代出来,网友纷纷猜测是沈氏总裁沈琛昱的手笔。 结合之前的“夜宴拥抱门”,沈琛昱的护妻形象自此深 入人心,对此大家纷纷表示磕到了,还有人艾特沈琛昱想看他们夫妻去参加新一季的真爱至上。 真爱至上是一档最近爆火的素人夫妻生活观察综艺,往届邀请的素人里有直播夫妇,异国夫妇等。 操刀的是著名编导严格,每一期都有笑有泪,在真实的基础上又不乏温馨,往往能引起观众的共鸣,综艺里的夫妻生活片段还经常被视频博主剪辑成视频。 至于那个录音的新员工,江晚单独找到她,一开始新员工死不承认录音是自己流传出去的,最后还是江晚施压才逼她说出真相。 “……我,我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那个女人说事成之后给我5万块钱,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新员工心理素质不强,很快就在办公室里哭的稀里哗啦,江晚听的心烦,黎七挥挥手,最后还是辞退了这个新员工。 “虽然这件事情林喻晴也有参与,但那张照片是在F国拍的,但是当时事出突然,工作室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两个去F国的事情。” “我个人而言,更倾向于相信林喻晴是帮凶,设计这次热搜事件的另有其人。” “你觉得会是江辰吗?”黎七问道。 江晚想到之前自己破解了TEN团队的防火墙,那时看到的转账记录也是M国的。 但假设江辰有能力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窃取存放在工作室的设计稿,那么就完全没有必要留下这些线索。 “还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我这次回去了一趟就把很多人惹急眼了。” 落地窗外,太阳西沉。 摸仙堡女王:啊好甜,请务必去参加《真爱至上》好嘛?这一对我直接锁死! 沈琛昱:可能会考虑参加@摸仙堡女王。 本来那个艾特沈琛昱的人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居然会被正主回复,一时之间,沈氏总裁要带着夫人参加综艺的事情就在网上炸开了锅。 不明真相的叶倩倩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勘探敌情,“晚晚宝贝,我怎么看到沈琛昱在网上说你们要去参加夫妻档综艺啊,你们和好啦?” 彼时江晚和黎七刚刚参加完一场高层会议,闻言江晚揉了揉眉心,“我的祖宗啊,我最近都忙的脚不沾地了,怎么还会有空去参加综艺,你别听沈琛昱在那里乱讲。” 叶倩倩不依不饶,“所以你们到底和好了没有啊?” 江晚哑然,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复,她忽然想起那天车窗外,在花店买斯维特大教堂月季的男子。 “本来就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况且我和他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不可能的。” 黎七正在整理资料,听到江晚的话手下一顿。 等江晚挂断电话,黎七压低声音,“‘霜降’那边的人我已经知会下去了,随时候命。” “霜降”是江晚手上的王牌之一,成员只有五个人,都是江晚精挑细选出来的顶尖人才,除了黎七和她,没有人知道这个团体的存在。 “让他们先去等着吧,说不准我那个便宜表哥什么时候就脑子抽筋了。” 晚上6点半。 一辆低调的迈巴赫从夜色中驶出,流线型车身,在黑夜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门口长相俊秀的侍从小跑下来,帮着打开门。 江晚一身黑色修身风衣,长发用一根玉簪高高盘起,巴掌大的鹅蛋脸上戴着墨镜,烈焰红唇,气势全开。 黎七跟在她身后,通过直达电梯来到夜宴的天台,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停机坪,占地一百多平米。 冷风猎猎,江晚面无表情的戴好耳塞。 七点整,一抹淡蓝出现在夜宴上空,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轰鸣声,直升飞机悬停在空中,一个穿着墨色西装的男子从天而降,顺着绳梯稳稳落下。 “表妹,好久不见。” 来人眉眼俊逸,嘴角挂着内敛的笑容,一步步走来,衣袍带风,胸口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这一身说是顶级男模也不为过。 江晚这一辈的同龄人确实都特别出众,是各个方面的出众。 江晚低头吹了吹自己刚做的指甲,也笑,“表哥记性变差了,明明我们半个月前才见过。” “是吗,那看来我是太过思念表妹了,一日不见就如隔三秋啊。” 江辰朝着江晚款步走来,江晚抬手摘下墨镜,笑容冶致,随手将纷飞的卷发拨到一边,同他行了一个贴面礼。 “我也想念表哥啊,送我这么大的礼。” 腰间一麻,江辰向下瞄一眼,赫然是漆黑的枪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