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人惊奇的是。 差不多十五分钟过后,江舅姥爷慢慢的睁开双眼。 望着病房内的天花板,“咳、咳!” 这一刻,还在一旁的众人直接吓坏了。 “江炎,你感觉怎么样了? 晚晚,快给舅姥爷看看。”江老祖宗看到自己的弟弟醒了,焦急的喊了一声。 江晚上前,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手指轻轻放在江舅姥爷的脉搏上。 一分钟后,收回手指,对着躺在床上的江舅姥爷说,“舅姥爷子,你现在感觉怎样? 母亲,麻烦你倒一杯水过来给舅姥爷吧!” 江母这才在这一昏一醒的冲突中反应过来,赶忙转身倒了杯水,递了过来,“舅姥爷,来!” 温水入喉,江舅姥爷才缓了缓,顺了顺口气,有些虚弱的开口,“我怎么就在这了? 还有我全身上下,像断了很多骨头一样,难受得很。” “舅姥爷,您忘了您在吃饭前吐了一大口血了吗?可吓坏我们了。”江母又说了一句。 江舅姥爷一听这才想起来,“哦,我记得了,那个时候不知怎么的,胸口痛得不行。 总觉得胸腔有一股热 流在往上涌。 那一下子,很快,就全部给吐出来了。 之后两眼一黑,醒来就在这里了,奇怪的很。 我平时可是每天都注重运动养生的人,怎么会突然这样。 我都以为自己差点就过去了。 不过现在感觉好了些了,骨头好像也没刚刚醒过来的时候那么痛了。” 众人闻言刚要松一口气,江家的管家就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江母知道江舅姥爷和自家老祖宗都不喜欢急急燥燥的人,连忙呵斥,“怎么了,没看到舅姥爷在这里休息吗? 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 江老祖宗也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管家确实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缓了一会,才开口,“老祖宗,您柜子里那个木质盒子里头的铃铛,炸了!” “什么!!!”原本还躺着的江炎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直接坐了起来。 江老祖宗也瞪大了瞳孔。 所有人都知道江老祖宗这个铃铛对江家来说的重要性。 病房里顷刻间安静了不少。 江老祖宗站在原地,看起来没有过分的焦虑,只是淡淡的说了声,“你们先出去吧,我跟老幺有两句话要说。” 其他人闻言,都纷纷退出病房,在门外等候。 江母一出病房,就拉着江晚在角落说了一句,“我们江家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那么多不顺。 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 江晚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病房里头。 只剩下江老祖宗和江舅姥爷两人。 江老祖宗坐在靠近江舅姥爷旁边的凳子上,看着他,“江炎,你知道上一辈江家当家人在世的时候跟我们说过什么吗?” 江舅姥爷看着江老祖宗,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知道。 铃铛永永远远是我们江家的传家宝,如若铃铛毁灭了,只能说明一个原因。 那就是下的蛊,被高人解了! 被解了的蛊,不止铃铛会毁灭,人也会受到伤害。” 江老祖宗终于有些焦虑的叹了口气,“没错,是这样。 所以今天的事就解释通了。” “可是这么多年了,一代一代传下来,几乎没出什么差错。”江舅姥爷又说了一句。 江老祖宗沉思了片刻,“结合几年前你给晚晚下的蛊召唤不回,以及今天发生的种种。 准确的说,就是晚晚的蛊被人解开了。 换句话说,就是她的蛊被解开了,才会发生今日的种种。 你吐的血准确来说是你的内脏被反噬,还有刚刚我们江家的铃铛被毁灭。” 江舅姥爷也恍然,“到底是谁?” 江老祖宗起身,望着窗外,“不管是谁,这个人我都必须要见一面。 老幺啊,这些年来,你因为晚晚的事情一直内疚,当初你确实不该对那么小的孩子下手,但是现在也该释怀了,庆幸的是晚晚还愿意回来。其他的都过去了。” 说完,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减轻自己身上的疲惫。 今日的事,确实是在她的预知范围之外。 好在,被反噬这一件事对她来说,能解决,花点精力就行,不是很大的问题。 ...... 傍晚时分,江家老宅。 从未有过的热闹。 江母和佣人在厨房忙着,“琳儿,你别偷吃,快把这盘菜拿出去。” “好嘞,婶母,让琳儿帮你忙。”江琳儿偷吃了一块,把菜端了出去。 江琳儿因为自己爷爷的回归,似乎人也变得灵动起来了,毕竟也还是一个孩子,有些事情只不过是为了逞一时之快。 “哟,老祖宗,您今天可太喜庆了,像只花孔雀一样,还有这新发型这口红色号,太衬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来的年轻时髦女士。”江琳儿看到江老祖宗说了一句。 江老祖宗好久没这么开心过,“可不是嘛!我也觉得太衬我了。 琳儿,赶紧打个电话问问晚晚和小七出发没?” 话音一落,江晚的声音便响起,“祖奶奶,我们来了。” ...... 饭桌旁,众人围着吃团圆饭,相互举杯,共祝美好。 这都多少年了,江老祖宗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现在的景象了,这些都是因为晚晚的回归。 不管今晚过后,其他人怎么看,这一刻大家是和睦的,江老祖宗就已经很欣慰了。 睡前,江老祖宗和江晚两人坐在客厅聊天,“晚晚宝贝,这两天啊,辛苦你啦! 你大伯为人其实不坏,只不过啊,爱多想罢了,旁人说几句他就无法辨别是非了。 你大伯母你知道的,心也是挺善良的,就是智商有点低。” 接着又说道,“她如果说什么直白的别理会,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个上了年纪的傻白甜,缺了一根筋。 还有你舅姥爷的事情,他也后悔啊,你别记恨他。但是,万一哪一天他又想造次了,晚晚你就别客气了,祖奶奶承受得下来。至于江辰,那是你们年轻一辈的事情了,祖奶奶不想管了,也管不了,看你们各自造化吧。这些年委屈你了。” 江晚听着江老祖宗提醒的话,轻轻点头之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