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卿舒老泪纵横:“奶奶!我对不起你!我真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
奶奶哭的也跟泪人一样,抱着自己孩子的脑袋:“不怪你!奶奶不怪你啊!”
“是我教子无方!是我该死!奶奶!我死一万次都不够!”
“都过去了……”
母子两个的场面乍一看还真挺感人,一旁的夏千雪也不由湿了眼眶……
许久之后,程卿舒擦干了眼泪,转头看向陈展,低声道:“我求求你们,能不能放过馨然一次?”
“放过?”
陈展呵呵一笑:“你奶奶已经替你求情了,你还要替你弟弟求情?你觉得我陈展很好说话是么?起初是你们要比狠的,现在是玩不起了?”
程卿舒摇了摇头:“我知道那个畜生天诛地灭!罪大恶极!请你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一定……”
“别说了,程卿舒,想救你弟弟可以啊,记得咱们之前的赌约么?”
言罢,长锋已经从外面拿来了一桶泔水,放在了程卿舒面前,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泔水的酸臭味。
“我说了,让你吃你就必须要吃,剩下的话,吃了以后再谈。”
言罢,陈展坐在了椅子上,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陈展……”
夏千雪看着他,想要开口劝劝,但是却被陈展伸手挡住了,最后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
奶奶就更不用说,她本身也没资格在这里说什么话。
程卿舒缓缓俯下身,强忍着恶心的味道,开口道:“是不是我吃了,就能给条活路?”
陈展耸了耸肩:“可以。”
“好!陈展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话落,程卿舒心一横,抓起一把泔水就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送!
可就在嘴边的时候,陈展的一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程卿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脸迷茫的看着陈展,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陈展冷笑:“不必在这恶心我了,你好自为之,带着你母亲离开吧。”
程卿舒傻了。
彻底傻了!
他没想到,陈展居然能在这个时候宽恕他?
一时间,他的内心复杂,激动又失落,想哭还想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我暂时还不能接奶奶回家,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能不能先让她住在这?”
程卿舒轻声问道。
陈展冷笑:“怎么?还想密谋在背后咬我一口?”
“不不不!”
“这件事影响很大!我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万家那边,也不好办……”
陈展点点头:“可以,不过你最好处理明白了。”
“一定。”
和奶奶告别以后,程卿舒离开了这里。
走到外面,程卿舒抬头看着蓝天,胸口压抑的感觉消失了不少……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佩服陈展了。
一个男人,头脑,实力,风度,他全都占全了。
如果不是他出现,程卿舒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怪不得夏千雪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就在他脑中思绪万千的时候,一辆警车飞驰而来,停在了他面前!
两名巡捕走了下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冷声道:“程卿舒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实程卿舒也已经能预料到,自己肯定会被约谈,毕竟这件事和自己有直接关系。
他没有太惊讶,默默点头道:“好,走吧。”
于是他跟着巡捕上了车,十几分钟后来到巡捕局。
审讯室内,灯光昏暗。
程卿舒入座以后,两名巡捕马上开口:“你弟弟全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程卿舒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装糊涂是吧?你弟弟说谋害你奶奶奶奶,污蔑陈老板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轰!
程卿舒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自己的好弟弟又做了一次让自己无比震惊和事情!
顿时一股冲天怒火升腾而起!
“不是!”
程卿舒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人激动的想要站起来!
巡捕马上指着她:“别动!老实坐下!”
程卿舒气的全身颤抖,声音也颤抖着问道:“她就是这么和你们说的?”
巡捕点点头:“是的,毕竟现在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就是她谋杀,所以只能把你们两个都抓起来。”
“程老板,你讲点什么吧。”
巡捕都知道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但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公事公办。
程浩这么做显然引起了众怒!希望她遭报应的人,可不止夏千雪他们……
程卿舒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我能来支烟么?”
“给他。”
可是知道,程卿舒刚把烟点上,门外的巡捕又走了进来,脸色很难看,沉声道:“程卿舒的律师要见他。”
“什么?又是律师!”
“程卿舒,你请律师了么?”
巡捕也是无语,质问程卿舒。
程卿舒根本没有请律师,但仔细想想,可能是万飞他们在帮忙。
或许这件事情还有转机。
“我去看看吧。”程卿舒低声道。
同样,程卿舒也来到了当初夏千雪的那个房间,只不过这次来的不是马涛,而是另外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一身职业装的,见到程卿舒微微一笑,低声道:“程老板,我是万家律师团的律师,您好。”
“赶快把这件事给我解决,我弟弟现在疯了!绝对不能让她再出去了。”
程浩沉声道。
他在意的不是弟弟嫁祸给自己,而是程浩现在的状态。
从早前他就觉得女人有些反常,只不过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
如今她要是出去的话,那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到时候有危险的是她。
所以程卿舒宁可让弟弟在里面关着,也不愿意让她出去送死!
女律师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个恐怕不行,集团的意思是,你顶罪,她出去。”
“不可能!”
程卿舒立马红了眼,瞪着女律师说道:“这绝对不可能!不能让她出去!”
女律师淡定的笑了笑:“程老板,她可是您弟弟,您怎么会不希望她出去呢?即便她伤害过你,但作为父亲……”
“作为父亲我就更不能让她出去了!”
“她根本不是陈展的对手!出去了只会送死!她现在这个状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