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西门公路收费口。
现在已经是深夜,要是往常这里一定人烟稀少,但是今天可不同,几乎整个省城的车都要堵在这里了。
毕竟现在整个省城,只有这条路能够出去!
夏千雪坐在车里,目视前方,眼中闪过几分担忧之色……
自己已经带着车队在这里排了几个小时了,前面都是官兵,层层把关,眼看着就要到他们公司的车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夏小姐,放心吧,没事的。”
身边的洪武笑着安慰道。
陈展在处理其他事情,特意叫洪武过来帮忙押运,就怕出了什么茬子……
夏千雪笑着点点头,但还是难掩心中的不安。
很快,自己的车子开到了岗哨面前!就在官兵将要检查的时候,突然一阵警报声响起!
紧接着,西门公路的出口突然放上了路障!十几名士兵排成一排!真枪实弹的站在那里!
还没等夏千雪反应过来,他的车门就已经被两名士兵打开了!
“下来!”
这两个人二话不说直接拽着夏千雪下车!
“找死!”
洪武瞬间大怒!随手一挥!掌风就把两个人打飞了出去!
他扶着夏千雪下了车,怒视着面前这百名士兵,怒吼道:“妈的!你们是战士?还是土匪?”
“洪武大人!”
一道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
洪武转头看去,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见到此人,洪武眯着眼睛,冷笑道:“原来是马副官,怎么?什么时候改行当土匪了?当众强抢民女?”
马副官微微一笑,低声道:“大人真是说笑了!我怎么敢做这种事呢,您还不得杀了我啊……”
洪武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幽幽道:“小子,我今天不想惹事,放行的命令是你们出的,现在马上给我放行,别找麻烦。”
“你要是想玩,回头我好好跟你玩!”
马副官冷汗都下来了,虽然他背后有杨天启撑腰,但这可是洪武啊!
今天也就是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兵,不然真闹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马副官强颜欢笑道:“大人,我真没闹,刚才长官刚刚下的命令,全面封城!没有他的口谕,谁都不能放行!我也是没办法啊……”
马副官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来了个以退为进,先是示弱,再把事情推给杨天启。
洪武闻言,冷哼一声:“杨天启说话真他妈的是放屁!大老爷们,磨磨唧唧!要不就现在过来!要不就别弄这一套!”
马副官尴尬的笑了笑:“洪武大人……我……您别让我难做……”
“滚!”
“给杨天启打电话!我来跟他说!”
“好嘞!”
马副官心中窃喜,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他二话没说拨打了杨天启的电话,可能那边也早就猜到这个电话会打来,瞬间就接了起来。
“长官,我……”
马副官话没说完,洪武直接抢过了手机,怒道:“杨长官!您什么意思!你当军令是厕所里的纸呢?你想用就用,你不想用就撤回去?”
杨天启冷哼:“洪武,我好歹比你年长几岁,职位我也比你高,你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太失礼了?”
“你少跟我废话!战部实力为尊!职位说话!”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又封城,又堵路的,你真当大夏是你一个人的了?”
“你这么做,不怕国主怪罪?”
杨天启呵呵一笑:“国主现在外访,没有时间管这个,洪武,我还就告诉你,现在大夏就是我一个人的!你最好别给我作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洪武被气笑了:“你的意思,你手握大夏一半兵马,没人治得了你是吧?杨天启,你他妈别忘了,九军!”
“哈哈哈!”
“九军又怎样?龙帅已经失踪!他们自顾不暇,哪有心情管我啊?”
“难道你想叫龙帅过来收拾我?”
杨天启狂笑着,内心已经膨胀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洪武闻言,冷笑道:“杨天启,什么话都别说的太死!”
杨天启现在正在气头上,立马打断了他的话,怒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没事,就比跟我扯淡!我没时间理你!”
“你要是不服!咱们国主面前对峙!或者咱们私下解决,我奉陪!”
“省城,你们是别想出去了!”
言罢,不等洪武说话,杨天启直接挂断了电话……
洪武放下手机,强忍着把手机捏爆的冲动,压下心中怒火,转头对夏千雪说道:“杨天启不给我这个面子,今天省城恐怕是出不去了……”
夏千雪闻言,当时就慌了……
现在车队司机都在这呢,而且和那边招呼都打好了,这要是送不出去,钱是小事,关键是影响信誉啊!
“这……这怎么办?能不能想想办法洪武大人?”
夏千雪看着他,急的都快哭了。
洪武点点头:“您先别着急,我打个电话……”
他走到一旁,拨通了陈展的号码。
此时,陈展正在杨家祖宅,接到洪武的来电,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其实早就在等这个电话了。
接起电话,没得等洪武开口,陈展就问道:“是不是杨天启反悔了?”
洪武一怔,轻声道:“原来您都知道了,杨天启这老东西,我决不放过他!”
陈展幽幽一笑:“就等他这一手呢,把他的号码给我,我来搞定这件事。”
“好……”
很快,洪武把杨天启的私人号码传了过去……
陈展拨了过去,杨天启又是秒接,开口怒道:“洪武!你别以为……”
陈展开口打断:“我是陈展。”
听到这个声音,杨天启突然楞了一下……
他总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但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已经忘记是在哪听到的了。
“陈展!怎么?打这个电话过来,是准备跟我求饶的么?”杨天启冷笑道。
陈展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我不想跟你废话,说好了私人恩怨,你把整个省城都牵扯进来,谁给你的权利?”
杨天启呵呵一笑:“权利?我就是权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