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展摇了摇头:“没事,我没想到程卿舒居然想要杀我。”
“啊?”
电话那边,夏老头语气惊讶:“这……她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
陈展叹了口气:“回去再说吧。”
放下手机,陈展转头看向身后的冲天火光,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另一边,程卿舒回到家中,程忠才马上把她叫到了房间。
“卿舒,那个废物搞定了?”程忠才问道。
程卿舒笑着点了点头:“这次他必死无疑!我没有直接和他正面接触,就算他有本事,也扛不住那么多炸药,这次多亏了干爹的徒弟。”
程忠才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看到程云了么?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了,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程卿舒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在他之前走的,他腿脚不方便,应该走不远吧?”
就在这时,门外的仆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脸色惨白!十分惊恐!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天塌了?”程忠才问道。
仆人指着外面,声音颤抖:“老爷!少爷他……他……”
程忠才感觉有些不对劲,急忙问道:“说话啊!少爷怎么了?”
“他坠楼身亡了!!”
“什么!!”
程忠才和程卿舒一起大吼了出来!程卿舒甚至表现的比程忠才还要震惊!
“滚开!”
程忠才一把推开仆人大步走了出去,此时,程浩和风墨阳一众人已经在电视机前,大家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电视机上正在播报民生大厦失火的事情,还报道了不知名残疾男子坠楼轻生的案件!
电视上,程云的尸体被救护者装进了裹尸袋,但看到地上的血迹,就知道现场有多么的惨烈!
众人寂静无声!电视里记者的声音似乎被无限扩大了!
大家愣神之际,只有程浩震惊的看着程卿舒,只不过这异样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程忠才感觉天旋地转,直接栽倒了过去!
“爸!”
程卿舒尖叫着扶起他,低声道:“爸您冷静点。”
程忠才缓了半天,颤声道:“谁……谁干的!”
程卿舒红着眼睛:“他为什么会去民生大厦那边啊!难不成,他也想对付陈展……”
程忠才此刻已经是老泪纵横,哭着哀嚎道:“自从他残废以后,我就把他给忽略了!忘记了他的感受……他为什么这么着急表现自己啊!”
“为什么啊!!”
“陈展!你不得好死!就算死了,你也要下十八层地狱!!”
看到程忠才这么丧心病狂的样子,程卿舒心中冷笑,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成功把仇恨转移!转移到了一个死人的身上!
一旁的风墨阳沉声开口:“行了,欲成大事,必有得失,况且死对他来说也许是中解脱,而且害死你儿子的人也已经被咱们解决,不必这么伤心了。”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把旧城区的项目弄好,而且要快!”
……
回到夏家,夏千雪见到陈展身上的样子吓的不行,衣服裤子都要烧焦了,好在皮肤没什么事,不得不让夏千雪怀疑陈展的皮肤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现在清楚那个女人有多恶毒了吧?以后他找你出去,你最好别去。”
陈展笑了笑:“没什么,他们这些伎俩还伤不到我。”
夏千雪凑到陈展身边低声笑道:“你走不久,风墨阳来了,原来他这次来是有任务的,你猜猜是什么?”
陈展摇了摇头。
“他居然是受人所托,来找你的!”夏千雪开口。
陈展皱了皱眉:“是么?”
夏千雪点了点头:“他亲口说的!而且他看到了你的苍龙剑,等旧城区的项目步入正轨以后,我答应他和你见一面,到时候,吓死他们!”
听到这话,陈展心里有些不悦……
“谁让你替我做这个决定的?”陈展问。
夏千雪一怔:“怎么了?不好吗?他们总是跟你作对,我……”
陈展冰冷的打断他的话:“他们算什么东西,蝼蚁罢了,你觉得他们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真正要忌惮的,是风墨阳背后的人。”
“当年出卖情报,害我指挥失利的人,很可能就在他背后这群人之中。”
“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愿公开什么?就是因为时机不成熟,我想把那个叛徒给揪出来!”
听到这话,夏千雪哑口无言,她也没想到,陈展背后居然能牵扯出这么多这么复杂的事情……
她低着头:“对……对不起啊……”
陈展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后面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陈展忽然接到了学校丁老师打来的电话,婉儿逃课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展心里一阵愤怒!心想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逃课了?
他连旧城区都懒得去,直奔学校老师办公室!
自从那件事以后,学校对陈展的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陈展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校上司几乎全都在场,见到陈展,大家都客客气气的点头哈腰。
“怎么回事?婉儿去哪了?”陈展冷声问。
校长一脸谄媚:“陈先生您先别着急,以我们对婉儿同学的了解,她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不可能逃课的,我们……”
陈展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这些不用说,现在婉儿在哪?你们知道吗?”
各位上司面面相觑,都答不上来……
砰!
陈展直接拍碎了桌子!吓的这些人差点没跪在地上!
“我的女儿在你们学校不见了!你们告诉我找不到!你们干什么吃的!”
“对不起陈先生!我……我们正在尽力找,已经派人出去了……”
“实在是对不起,婉儿今天有些反常,我们没有急事注意到孩子的情况,对不起!”
陈展皱着眉:“反常?哪里反常?”
丁老师悄悄走了出来,轻声说道:“今天她的状态就不对,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想爸爸妈妈了,想家了,我安慰了她半天,本来以为她没事了,谁知道趁着我们不注意,就不见了……”
听到这话,陈展心中恍然:“我知道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