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在沈沁身上发现的怪异之处不止一处了,但他却从未问出口。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她身上的秘密,他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沈沁丝毫不知周铮已经察觉了她的不同,没心没肺的回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翌日,秦平一早就将裴进绑到张里正家去了。
“老子没偷鱼!”裴进一开始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承认。
可他在村里的名声太差,根本就没人相信他的话。
后来周铮带着沈沁过来作证,裴进立刻老实了,再不敢说自己没偷鱼的话。
其实他昨晚倒也没说谎,他的确是喝醉了才会跑去鱼塘边,但偷鱼也是真的。
因为跟林氏和离,裴进的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镇上那些狐朋狗友见他始终弄不来周家的卤味配方,也没人愿意再搭理他。
如此一来,裴进掉头就想又去找林氏,结果林氏和几个孩子却已经去白石县,替周家看卤味铺子。
因为沈沁担心卤味生意扩张太过会引来沈渺的怀疑,所以在白石县开了一家格子铺后,就不让家里人再开别的铺子了。
裴进找不到林氏,连拿捏林氏的孩子都见不着,这下才知道当日做错了选择。
可他也没法子,想找周家人理论吧,又怕周铮收拾他,只能憋屈的找些零工度日。
经过这些事,裴进越发依赖喝酒,赚来的银子基本都贡献给酒坊了。
想当然耳,他的日子并不好过。
昨天傍晚看见鱼塘里跳上来的鱼已经有巴掌大小,就动了心思,晚上喝了酒以后,胆子比平时大,正好家里有他以前编的破渔网,拿着就迷迷糊糊的跑到鱼塘边去了。
结果他的渔网根本网不到鱼,正气急败坏时,就被周铮抓住了。
“裴进,你在村子里偷鸡摸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前我都看在你爹娘的份上没跟你计较,但这次你被人当场抓住,我若再不处置,大伙儿还以为我故意偏袒你。”张里正看着裴进严肃的道。
裴进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他这次估计要完,赶紧开口求饶,“里正爷,您行行好,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改,您再给我个机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里正就打断了他,“这些话你去了衙门跟县太爷说去,我是管不住你了,还是让衙门来管你吧!”
说完,他就让自家的两个儿子把裴进押着,父子三人一起去了县城。
村里人对裴进都没好感,他被带走,根本没人替他说话,甚至连个看笑话的都没有,只跟自家孩子做机会教育,让他们别学裴进。
秦平对周铮道:“咱们守夜的人估计得安排两个,不然再遇到这样的,指不定被人捞去多少。”
周铮还没回话,沈沁就道:“秦叔,不必如此麻烦,裴进被抓,以后应该没人这么不开眼,再说了,咱村除了他之外,好像也没谁这么无赖了吧?”
她有系统提醒,根本不怕有人偷鱼,而且事实也的确像她说的,村里人普遍还是淳朴善良的,不是特殊原因也不会来偷鱼。
秦平想了想,“你说得也对,那成吧,还是按之前说的来。”
……
沈沁这厢的事暂且按下不提,另一厢,西京前往林州府的官道上,沈渺一行人的马车也进入了林州府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