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边,洗衣服的地方,有两个婆子凑在一起说话,明明看着像是说悄悄话,可两人的嗓门完全就没控制的意思。
“可不是嘛,王氏先前居然还敢说李小丫咋样咋样,结果……啧啧啧,我老婆子都替她脸红!”
旁边有人不知道这事儿,凑过来问,“啥事啊?王氏不是跟李铁柱和离了吗?”
人都不在村里,还能有事传回来啊?
“你不知道?”其中一个婆子一拍大腿,“王氏跟李铁柱和离后不是回娘家了嘛?你猜她回去后怎么着?哎哟喂,就回去的当天夜里,她就跟他们村的刘癞子搞到一起去啦!”
“啥?这不能吧?王氏还能看上刘癞子?”
“那我咋知道?反正被人撞见了,而且王氏自己还承认了,她早就不想跟李铁柱一起过了,说以后要跟刘癞子一起过日子呢!”
这消息实在有些劲爆,把来洗衣服的人都给听愣了。
要是王氏要跟刘癞子一起过日子,至于这么急嘛?就不能等再嫁以后才那啥?
但这会儿也没人跟她们解释,于是这件事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但在牛家村传得沸沸扬扬,附近的几个村子也都传遍了。
李铁柱从别人嘴里知道这事后,只沉默了一阵,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回家了。
李氏知道后,却是叹了一句,“希望她以后别再霍霍人就成。”
虽然她也很意外,王氏那性子居然会跟一个癞子搞在一起,可这是王氏自己选的,外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沈沁早就知道王氏大概会发生什么事,但还是没料到王氏竟然会自己承认,这女人怕不是疯了?
不对,这肯定是胡然搞的鬼啊!
这家伙,那天竟然还没对她说实话呢。
沈沁找了个机会,把胡然拎出去问话。
“你到底对王氏做了什么?她那样的人就算被捉奸在床,肯定也不会承认啊。”
胡然眨巴着无辜的狐狸眼,传音到她脑海中,“我只是在刘癞子身上留了个幻术,三个月内,王氏眼中的刘癞子是玉树临风的……”
沈沁:“……”
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她居然有点同情王氏,等三个月后,王氏发现自己居然嫁了个癞子,不知会不会气得上吊?
可这不就是王氏应得的教训吗?和离后立刻跟人无媒苟合,之后又会闹一出,估计她今后的日子都别想好过,正好也让她尝尝被人在身后指指点点的滋味。
“算了,这件事以后都不用再提,之前我让你找的东西你找到了吗?”沈沁很快转了话题。
胡然从她手上跳下来,“我问了山外围的动物,他们都说没见到你说的那种染料,今晚我就进深山去找。”
“进深山?会有危险吗?”沈沁下意识的问。
胡然立刻眼睛带笑,“姐姐放心,这山里现在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到我。”
毕竟他现在可是得道的仙狐,山里这些凡夫俗物怎么可能把他怎么样?
可是姐姐这么关心他,他真的好开心呀!
“那就好,那你好好找找看,能带多少带多少回来,我有用。”沈沁这才放下心来。
如果只是单纯做印染布料,在西靖境内的竞争力还是有限,所以她把主意打到了染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