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铮和周庆父子两个,从地里到家里,来来回回的挑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将地里的红薯和土豆都挑回去了。
这期间,有村里人碰上他们,免不得好奇的问两句。
“嗐,都是阿铮家的胡乱种的,不过这东西能吃,所以也不好摆在地里不是?”周庆如是回道。
“她这种的啥呀?咱们以前可没见过,但瞧你们忙了这么老半天,就那片小荒地,能种出这么多来?”
“这你可问倒我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啥。”
如今这两种东西还没名字呢,周庆当然不知道。
周铮被问到这个问题时,随口就回了句,“种子是家里的小狐狸从山里带回来的。”
“山里的东西?不会是什么稀罕物吧?”
这个问题就没人知道了。
但因为有了这个猜测,“周家地里种出了好东西”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全村。
都没用周庆去找人,张里正和村里擅长种地的老人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挖回来的东西实在太多,只能暂时堆在院子里,于是知道消息的村里人都跑来看热闹。
沈沁大方的洗了一些红薯,削了皮,发给好奇想尝尝的人。
“咦?没想到还挺甜。”
“味道的确不错,不知道能不能煮着吃?”
“我看烤着吃说不定更好……”
沈沁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觉得好笑,看来不管哪个时代,百姓果然都是以食为天啊。
对新出现的吃食,最先想到的都是“如何才能更好吃”的问题。
“老周,我看红色这东西长得跟木薯差不多,干脆就叫红薯得了。”秦婶儿的丈夫秦平指着红薯道,“而且木薯随便扔地理就能长,这红薯估计也能成。”
周庆对这些不懂,闻言很自然的去看周铮。
周铮点头道:“秦叔说得对,试试也无妨。”
“那黄颜色那个就叫黄薯吧!”秦平接着道,“这俩的叶子都一样,而且都是长在地下的,也先用同样的法子种看看,不行咱再换个法子。”
沈沁差点被“黄薯”这个名字笑喷,可她忍住了。
黄薯就黄薯吧,反正这的确跟现代的土豆有点不一样。
“那啥,沁丫头,黄颜色的那个咋吃啊?”张里正指着土豆好奇的问。
沈沁摇头,“反正生吃的味道不好,等会儿我让我娘炒着吃看看。里正爷,待会儿您也带点回去啊!”
张里正笑呵呵的点头,“成,我也拿些回去尝尝,若是味道不错,我再从你们这买些回去,给咱家地里也种一些。”
这都还没确定能不能种,他就表明了态度,无疑是在打消村里一部分的疑虑。
沈沁笑道:“哪能收您的银子?您要想种,让二叔他们来挑些回去就是。”
“那怎么能成?”张里正摆着手,一副不想占便宜的样子。
沈沁没再多说,收不收银子都是后话,眼下她还得先把能做种的红薯和土豆,哦不,黄薯,按照小彩说的选出来。
按小彩的话说,这些能做种的,叫种薯。
光选出来还不行,还得育苗,然后再移栽到地里去。